“寒丫頭,你且放心,這次的事情劉姨就給你做主了!”
寒墨吟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劉寡婦。
隱隱也能夠回想起來,在當初“寒墨吟”被這對母女給欺負的時候,好像的確被她救過幾次。
應當是個好人。
心底有了這麼一個念頭後,寒墨吟對此也就沒有再說話,更沒有對劉寡婦有過度的戒備心。
而且就這樣,任由劉寡婦握着她的手,並且還是適當的,在此刻出言道了一句謝:“多謝劉姨。”
眼看着這場捉賊事情演變成烏龍,現在又成了柳家的家長家短。
那後面的幾個男人也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隨後重重地咳了一聲。
“這樣,這既然沒有賊闖進來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接下來的事就你們自家人處理,我們也就不多管閒事了。”
叫他身側的幾個男人,也是同樣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竟然是你們自家家裡的事,那我們也不好過多插手,還是早些回去的好,明天還得早起下地幹活。”
說完這,幾個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轉身打算離開。
而實際上他們打算離開的原因,也頗爲複雜。
不單單是因爲他們覺得,這說到底只單單是柳家的家事,所以他們不好插手。
更大的原因,是在無意間提到了男主之後,他們也始終覺得,上次關於男主和寒墨吟通姦那事,哪怕說是誤會。
但總得也就說明霍梓焰和寒墨吟之間,有着莫名的關係,無論兩個人究竟是怎樣的關係,那也絕對不簡單。
所以他們自然不敢動九王爺霍梓焰的人,更是覺得再這樣多管閒事下去。
說不準會將自己也給牽連到其中。
萬一九王爺真的看上了寒墨吟,那他們這樣“欺負”光寒墨吟的人,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並且他們也更是覺得,今次這所謂抓賊的事情,多半就是王玉蘭在陷害他們。
想要利用他們來打壓寒墨吟一番,讓他老老實實交出這院子的錢。
隨之便是見那最主動出聲說要離開的男人,在尚未走出門口之前,直接啐了一口。
“還真是個黑心鬼,我們好心好意聽她說進了賊,來幫她抓人。結果弄半天就是想要找這個藉口來鬧事,好讓一小姑娘拿出這買院子的銀兩!”
“誰說不是?要不是柳家大哥人的確不錯,就出了上回那種事情之後,這次我就根本不會來!”
跟在後面,一個身着灰色長衫的男人,擺了擺手,“唉,別說了,別說了。以後長點記性,少摻和她柳家婆娘的事兒就行。”
在幾個人說着王玉蘭的期間,很快一羣人也就此從寒墨吟的院子裡離開了。
雖然這幾個人說話,本身就是故意說的,爲的就是表明他們對王玉蘭的態度。
但這些話直接當着面說,並且在場還有不少其他人也在此。
說的更是讓柳家母女兩,對此既惱火,又紅了臉。
而留下來的幾個婦人,也深知這對母女平時就看不慣寒墨吟。
只是平日裡“寒墨吟”也是個讓人好難捏的軟柿子,被這對母女給欺負了,還能主動幫她們說好話開脫。
所以一開始除了劉寡婦之外,哪怕也有幾個看不慣的婦人在其中說過話,可看“寒墨吟”那幅軟軟糯糯不成氣候的樣子,最終想要幫她的心思也就沒了。
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幾個婦人順着劉寡婦的話,也同樣指責起來柳家母女倆的不是。
“王氏,還真不是我們說你,怎的說這也是你相公家的親侄女,你這樣三番五次的爲難她。甚至不惜讓這麼一個小姑娘,上盛元山冒險採藥,還真不怕做了這等虧心事,日後會遭天打雷劈?”
那還不等王玉蘭回答,就是見寒墨吟面前的劉寡婦,直接將話給接了下來。
頗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你們還不知道這王玉蘭究竟是什麼德行?她平日裡就站着寒丫頭好欺負,一個勁的就對付了。她要不是之前事情敗露,讓柳家家主知道了,現在恐怕這丫頭就死在那是遠山上了!”
說完這話,劉寡婦又側目看了寒墨吟一眼,語氣緩和的說道:“寒丫頭,劉姨不是真的咒你,這話你別放在心上。”
然而是真真切切死了一回,並且還是被折磨致死的寒墨吟,還真的不在意這所謂的死字。
從而出於這一點,寒墨吟則是輕笑了笑,搖着頭回答:“沒關係,我知道劉姨這是在幫我說話,我怎麼會怪劉姨呢?”
“你看看,你看看!”看着寒墨吟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劉寡婦更是對柳家母女氣不打一處來,“這樣一個乖巧聽話的小丫頭,你們平日裡怎的就能對她那麼可勁的欺負?!”
眼看着面前這幾個婦人,全然在指責他們,甚至在劉寡婦的引導下,她們母女倆被批判的一無是處。
看到這一幕,王玉蘭也是當真有些慌了神。
他們這鳳陽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若是平日裡,劉寡婦說她一些壞話也就算了,畢竟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們不對付。
可如果眼前這幾個婦人家一起,要是在外面說三道四,且不說她的名聲壞了,那以後只怕是沒有沒人敢來柳家,給柳依依說媒了!
而恰恰如今柳依依也是到了適婚的年紀,尤其是王玉蘭一回想起,之前爲了自保。
將柳依依給推出去的那件事後,更是心覺不妙。
立刻就陪着笑臉的回答。
“是,這次的事的確是我不對。也是我看走了眼,以爲有賊進了我這侄女的院子。所以才慌里慌張,讓大家過來抓賊,如今看來的確就是個誤會!”
寒墨吟沒有料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能這麼好解決。
在她纔剛剛使了些手段的狀況下,加上眼前這位劉寡婦幫她說了幾句話。
就讓這屋子裡的其他人,都懷疑起了柳氏母女,如今更是對他們有所異詞。
隨之就是將王玉蘭,將面上所有的惱火之色給壓了下去,陪着笑臉的看向寒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