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寒墨吟也不曾多言。
而是聽從霍梓焰的話,就此緊緊的抱住他的腰,“摟緊了,絕不會鬆手。”
許是因爲寒墨吟,如今靠在他的懷中,這樣低垂着眼簾,難得自他面前示弱,讓霍梓焰覺得有些意外。
又或者是因爲,常年在邊關處駐守,又或是抱病在府,不曾接觸過女子的緣故。
讓霍梓焰此刻被他給抱着的身體,微有些僵硬。
寒墨吟在等候了幾息的時間,看霍梓焰還沒有帶着她上去,不免是重新擡眼看着他,“公大夫?”
有些愣神的霍梓焰,在聽到寒墨吟的聲音後。
也立即回過神來,再次恢復到往日裡,那幅極爲冷跑的神色。
“抱緊了。”語氣淡淡地說了句,隨之便是在寒墨吟的目光之下。
腳下猛的一個借力,躍上牆壁。
接着憑藉着雙腿和右手的力氣,帶着寒墨吟,一躍而上,穩穩落在陷阱口邊!
在這過程之中,寒墨吟自始至終都是睜着雙眼的。
她也清楚地看到,霍梓焰口中所用的輕功,就是那日當着她面用出來的幻影神功。
等到兩個人,站穩之後。
寒墨吟便是立即鬆開了摟着他的手,再次出來道謝,“多謝,今天又一次麻煩公大夫了。”
許是因爲寒墨吟的手過於溫暖,而入了夜的,山裡有有些涼,在他抽離霍梓焰腰部的時候,竟是讓霍梓焰感到一陣輕微的冷意。
他也是同樣鬆開自己的手回答。
“無妨,既然接下了你我還要同行,繼續來這盛元山尋找各自要的東西。那我自然也不可能見死不救,任由你墜入那陷阱裡面。”
此刻的寒墨吟,在眼看着自己,已經被霍梓焰給救了兩次的情況下,也當真不好多說什麼。
更是沒有在和之前那樣,繼續同他爭鋒相對。
而是咬了咬脣,盡力將自己腳踝出的疼痛感,給壓了下去,隨後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山腳下的路。
“或許後面還會有其他的陷阱,我們小心一些。等出了這條路,往南走,要不了一刻鐘的工夫,就能到鳳陽村。”
“嗯。”霍梓焰也不知爲何,看着月光下寒墨吟那張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往她身側靠近了一些。
雖然寒墨吟一直想要堅持的,就這樣走下去,不讓身側的霍梓焰發現到她的腳還受了傷。
以免耽擱時間,等到回了家裡面後再用藥敷。
可這腳踝處的疼痛,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忍受的了的。
再者這一路上也有些距離,眼看着鳳陽村就在眼前。
寒墨吟那腳踝處的疼痛,也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的。
突然腳下一軟,身子直接往一邊歪倒過去。
倒是好在旁邊就是牆壁,寒墨吟反應迅速的擡起右手,扶住牆壁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沒有摔倒在地。
“寒姑娘?”霍梓焰看她,突然往牆壁那邊一歪。
明顯是右邊的腳有些問題後,則是輕皺起眉頭,主動擡手扶助了她的胳膊,“剛剛掉下陷阱的時候,腳扭到了?”
因如今已經被看到霍梓焰給看到。
從而寒墨吟也沒有再繼續隱瞞,點了點頭回答:“是,但也並沒有多嚴重,回去後我用藥敷一下就可以了。”
說完這話,寒墨吟便是不動聲色的打算將自己的胳膊,給從霍梓焰的手中抽出來。
然而霍梓焰倒像是提前一步,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反而是先主動開口說着。
“我扶你進去,既然腳崴了,那右腳就別用太多的力。免得敷了藥,明日也會腫起來。”
看他這麼說,再加上如今已然是深夜,這一路上也不會見到村子裡其他的人,可以避免那些流言蜚語。
寒墨吟也就沒有拒絕,霍梓焰這難得的好意。
兩人就繼續往她如今所住的院子方向走了過去。
之前在舅舅知道,寒墨吟一直被舅母和表姐柳依依給欺負,住的地方,甚至連豬棚都不如的地方後。
便是在自家院子的不遠處,買了一個小院子,讓寒墨吟單獨住在此處,以免會再次發生這種事情。
也算是出於愧疚之意,對她的另外一種補償。
所以寒墨吟如今,當也是慶幸自己沒有和舅母以及表姐,繼續住在同一個院子。
免得在受了這點傷之後,還要和那兩個人鬥嘴、鬥心思。
可就是在寒墨吟慶幸於這一點的時候,卻並沒有注意到。
就是在不遠處的小路上,一個身着藍色長裙的女子,目光正是對着霍梓焰和寒墨吟。
一直看着他們兩個人,進了院子裡面。
在眼看着兩個人“黏黏糊糊”的進了院子之後,頓時驚呼一聲,語氣裡有着抑制不住的興奮。
“寒墨吟!你今日可總歸是被我給抓住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能找什麼藉口!”
說完這話,她便是匆匆離開原地,不知往何處跑去了。
院子裡。
霍梓焰走進院子裡後,看着這算不得多大的院子。
以及除了前廳以外,還有着一個主室以及一個側室。
下意識就問了句,“寒姑娘讓我住的屋子,可就是左手邊的側室?”
寒墨吟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那個屋子。”
隨之便是見她將自己的胳膊,給從霍梓焰的手裡面抽了出來。
“今天已經如果麻煩公大夫了,這腳踝處的傷,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接着又是見她看了一眼,那左手邊的側室,“我這是在鄉下,所以也請不起丫鬟打理,側室的屋子可能有些亂,就得麻煩公大夫自己收拾一下入住了。”
看寒墨吟的傷勢,的確只有腳踝處腫了後,霍梓焰也沒有再多言,而是輕頜首。
“嗯,你身爲女子,而男女有別,你這腳踝處的傷,也只能自己處理。”
語罷,霍梓焰也沒有再多言,順着院子裡的側室方向走了過去。
眼看着那屋子裡面,有着微弱的燭火光亮了出來,寒墨吟這才收回目光,進了前堂。
剛走進去就看到神識裡的九圖吞天蟒,再次從神識裡飄了出來。
自她的腳踝處轉了一圈,帶了幾份關懷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