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寒墨吟也就沒再繼續和他貧嘴。
直接把那條翠碧蛇,給塞到了自己的藥袋裡面,轉過身去。
“既然如此已經決定了,那就趁着現在天色尚且還算早,儘早下山,免得路上遇到盛元山的異物,招惹麻煩。”
霍梓焰眼看着寒墨吟,在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
對待他的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也不免了低哼一聲。
用着低不可聞的聲音道了句:“寒墨吟,本王到想要看看,你究竟有着何等的本事,又到底在隱藏着些什麼。”
但在低聲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是擡腳加快速度,追上了寒墨吟。
許是因爲早已經過了晌午時分的原因,這天黑下來的程度,也是要比平日裡更快。
寒墨吟看着他們,已經快要到了山腳處,而天色也依然是暗下去。
天際邊的日陽,更是已經被山遮住了一半,而蒼穹之上,更是有着大片大片的火燒雲。
不免是低聲說道:“看這起大風的樣子,看來今夜許是有可能要下雨了。”
聽這麼說,霍梓焰也是擡眼看了一眼,那絢麗的蒼穹。
“如今日陽已經落了過半,想來很快就會徹底的落下去,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對於這一點,寒墨吟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聽到這話更是不曾多言,接着就再次繼續往山下走。
也的確是因爲這盛元山,頗有些險峻,堪稱是上山容易下山難。
兩人雖然上山的時候,都沒有花費多長時間,但如今下山的路,因爲有些麻煩,倒是耽擱了不少時間。
眼看着蒼穹已經黑了,月亮如玉盤在頭頂上,山腳下的路也近在眼前,霍梓焰因出於好奇,問了句。
“說來,寒姑娘打算安排我住在何處?”霍梓焰實則上,對於寒墨吟能夠安排他住在鳳陽村哪裡,也是有些好奇。
畢竟之前他也是親眼目睹了,寒墨吟是寄居在舅舅家。
二舅母和那家中的表姐,對她的態度也是十分的惡劣。
所以纔會在眼看着,即將就要下山的時候,問出這樣的話來。
哪怕寒墨吟可以肯定,面前這人就是霍梓焰。
但她也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情,給說的太多。
則是頗有些含糊其辭的回答。
“因之前出了些事情,所以如今我有自己的院子住,若是公大夫不介意的話,便可以住在我院子的側室。”
“側室?”霍梓焰自然也沒想到寒墨吟竟然這般的大膽,會帶他這樣一個,僅僅見過一面的男人,住進自己的屋子。
“寒姑娘,可是忘記了在下是位男子,而你也應當是個未出嫁的姑娘,這樣兩人居住同一個……”
還不等霍梓焰講話給說完,就是突然腳下一陷!
因天色已黑,連霍梓焰都沒察覺,如今頂着這副身體的寒墨吟,自然也不可能注意到,就這樣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霍梓焰雖功夫了得,在腳下陷進去的時候,反應也是十分的迅速。
直接藉着另一直腳一勾,重新穩住了身子。
但身邊的寒墨吟,如今這副身子,就沒有這麼迅速費反應了。
“公大夫!”寒墨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一腳踏空,直接往陷阱裡墜了下去!
“抓住我!”霍梓焰纔不過剛剛穩住身子,便是見寒墨吟往裡面倒了進去。
則是連忙往旁邊一挪,擡手抓住了寒墨吟的手腕。
但也的確是因爲這個陷阱,出現的突然。
讓他們兩人都不曾發現,現在就算霍梓焰反應迅速,並且還抓住了寒墨吟的手。
可終歸因爲寒墨吟沒有內力,甚至就此直接拖拽着霍梓焰,一同往下落!
寒墨吟雖因爲如今沒有內力的緣故,從而根本沒有辦法在踏入陷阱以後,還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自救。
但她也憑藉着自身的反應,在被霍梓焰給抓住的瞬間,一把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就這樣一起摔進了陷阱裡!
“嘶——”寒墨吟有些吃痛的,自落地後重新坐了起來。
感受着渾身墜落下來的疼痛感,不免是自心底自嘲着。
如今這幅身子當真是沒用,竟然是連這麼點深的陷阱都沒有辦法避免,就這樣直接掉了下來。
就在她內心自我嘲諷的時候,旁邊的霍梓焰,也已然是站起身來,擡頭往陷阱口處,四下打量了一眼。
“還好這陷阱不算太高,底下也沒有常見捕獸用的竹筒尖,倒算上是你我的幸運。”
霍梓焰往後退了兩步,確定了一下。自己可以憑藉着輕功一躍而上出這陷阱後。
則是重新轉過身來,低頭看着還坐在地上的寒墨吟,“我有把握,能夠抱着你用輕功出去。”
雖然寒墨吟如今的確是嫌棄自己沒有半點內力,更別說是可以施展輕功了。
但終歸她也心知肚明,如今她能夠重新活一世,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已然是天大的恩賜。
所以也只是在這一瞬間,短短的埋怨了一下。
接着便是點了點頭,出言道謝:“多謝。”
隨後擡手支撐着地面,再次站起身來。
但也就是在她剛扶着地面,站起身來的瞬間,便是感受到一股,極其刺人的疼痛,從腳踝處傳遍整個右腿。
可她並不想在這種狀況下,顯露出來絲毫的疼痛感。
更不願意去拖霍梓焰的後腿,顯露出自己的無能。
則是強忍着這份疼痛,死死的咬着牙,盡力保持着,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的模樣,走到了霍梓焰的身邊,主動的拉住他的胳膊。
然而霍梓焰卻是直接擡手摟住她的腰,將人給摟進自己的懷中。
不等寒墨吟露出詫異的神色詢問,便是主動說着。
“就算這算不得多高,也還是避免任何出不去的可能。抱住我的腰,免得你因爲力氣不夠,鬆開抓着我胳膊的手,到時候再次掉下來。”
他的解釋也是天衣無縫,再者說來寒墨吟就這樣從上面掉了下來。
不光是腳踝受了傷,雙手也多少因爲掉下來時支撐,而受了些重力,如今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