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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難道是不用吃也不用喝的豬?

45.你難道是不用吃也不用喝的豬?

這個聲音怎麼聽着不對?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蕭長安,卻是寧致遠。

我的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劇烈地蹦跳着,慌忙想坐起來,沒想到卻不小心扯了一下輸液管,他眼疾手快地穩住了差點倒下去的輸液架,埋怨我道,“你慌什麼?”

上次見他是在一個月前的紫羅蘭門口,他扔下一句“真夠白癡的”就挽着夏冰揚長而去了,後來那幾天,我承認我一直情緒低落,就是因爲他和夏冰的親密讓我覺得梗得慌。

那些天,我就像個神經病一樣,把一個遊戲能打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下了班即使路不算近也堅持步行回出租房,因爲這樣就可以讓我產生一種錯覺:我很忙,我沒有時間去想寧致遠,沒有時間讓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佔據我的大腦!

而且,累到極致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回到出租房很快就能睡着,而不用三更半夜被隔壁那一對男女的激情牀戰搞得睡不着。

所以,此刻當我看見他玉樹臨風般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心裡的那座大堤突然不知爲什麼就轟隆隆地倒塌了,因爲,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嫌棄,而是關切。

是的,關切,他何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所以我一時有點受寵若驚般的受不了,就傻了吧唧地問他,“寧總你怎麼來醫院了?你是不是看望病人,然後碰巧看到了我,如果是的話,你就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時間很寶貴,而且,我現在也困了,想睡覺。”

“睡了一天還沒睡夠?你難道是不用吃也不用喝的豬?那你這樣的豬到時候可賣不了多少錢,因爲太瘦了。”他微微蹙了下眉。

我可以理解爲這丫是在和我開玩笑麼?

可我心裡竟然滑過了一絲暖暖的感覺。

然後,他從茶几上拿過來一隻卡哇伊的粉紅色保溫杯,打開倒在小碗裡一碗粥,我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的全套動作,直到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遞到我嘴邊的時候,我才驚醒過來,趕緊叫停。

“寧總,我自己來!”

“逞什麼能?你要能自己來還用上醫院?”他瞪我一眼。

千哪!我就這樣忐忑地被他喂完了一碗粥,他的神色是那麼平靜,絲毫沒有給別人當保姆的“屈辱”,好像幹起伺候人這活來,還蠻得心應手的。

總之,一碗熱乎乎的粥吃下去,我肚子總算是不餓了,這下我就有力氣說話了,於是我就問他,“寧總,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能請您說明白一點麼?不然我一直想着,就會想出病的。”

他冷峻的臉朝我轉過來,挑了下眉,“莫秘書,難道不是你把我的電話給護士小姐,讓她打給我電話的?”

“我哪裡有?根本沒有的事兒!”我一頭霧水。

他遞給我一張紙片,上面果然龍飛鳳舞地寫着他的電話號碼,他哼了一聲,“我不介意你用這種方式來向我示弱,所以,我也很愉快能給你買點吃的不至於讓你餓死,畢竟我們曾經雙宿雙飛過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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