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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年度劫難 奪舍,輪迴?!

第505章 年度劫難 奪舍,輪迴?!

“這可如何是好?”

“千追萬趕,卻還是晚了一步,終究讓天蓬這王八蛋先行闖入黑暗禁區,這是要拉上我們其中幾人陪葬啊!”

六丁六甲大多咬牙切齒。

沒咬牙切齒的?那是已經直接開罵了!

“狗日的!”

“不要侮辱狗,有些狗挺忠誠的。”

“那就是···豬日的?”

“倒也行。”

“淦,現在是讓你們琢磨如何罵人麼?是問你們這該如何是好!”

“還能如何是好?”

丁卯冷聲道:“仙殿之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意思還不夠明確?無論如何,必殺啊!”

“莫非,抗命不遵?”

“反正我是不敢,你們敢麼?”

甲申皺眉:“抗命自然並非明智之舉,可若是我等求援呢?”

“畢竟是黑暗禁區,我們進去,並不能說是十拿九穩,甚至很可能損兵折將卻還無法完成任務,若是求援,多來些援軍···”

丁酉嗤笑:“想的倒是美,連追殺天蓬這麼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那我們六丁六甲也未免顯得太過無能了些?”

“如此無能,如何讓仙殿重用?”

“何況,名聲何在、麪皮不要了?”

丁酉卻是看的很明白。

求援?

不是不行。

可你求援,人家就要派增援麼?

憑什麼?

你老幾啊?!

六丁六甲?往外面一站、名頭一報,好似挺牛逼。

可實際上,在仙殿之內算個屁!

一主一後、三君四帝、五方仙王、六合明靈···

這些纔是仙殿高層!

一主一後,相當於董事長與董事長夫人。

地位、實力並存。

三君算是董事會高層。

四帝呢,乃是四個副董。

五方仙王則相當於五個總經理。

六合明靈則又要低上一級,但怎麼着也是個分公司老總的位置。

一路往下,到自己等人這兒···

六丁六甲?

說好聽點,是有名有姓的仙殿戰將,說的不好聽點,就特麼是個校準時間、計時的,連個小部門領導都不是。

就是幾個‘精英職員’。

最重要的是!

不是因爲有他們十二人存在,纔有六丁六甲職位。

而是有這些職位存在,他們如今才能被稱之爲六丁六甲。

再說的不好聽一些,六丁六甲常在,而代表六丁六甲的人···卻是說換就換。

幾個職員而已,有什麼不能換的?

辦事不利?

換!

有過錯?

換!

死了?

還是換!

換個人,補位上來,賜名之後,他便是新的六丁六甲···

他們這十二人,都是補位上來的,對這點,那是清楚的很。

丁酉又很機伶,將這一切看的無比透徹,這時候,求援?

想屁吃!

只能拿命去拼!

至於結果,不過有四。

一、氣運如虹。

大獲全勝,不損一兵一卒將天蓬那狗日的擊殺或是生擒。

二、氣運較差。

雖然損兵折將,卻也能完成任務。

三、黴運當頭。

直接同歸於盡,但好在完成了任務。

或許有一線生機-——仙殿見六丁六甲拼死完成任務,整個過程連坑都沒吭一聲,有點苦惱,所以將他們復活。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不復活,最多也就小小開個追悼會什麼的。

畢竟復活員工可比讓其他人補位的代價要高上無數倍。

而且···

仙殿存在這麼多年,一個蘿蔔一個坑,該佔的位置,早就讓人佔了。

那些個有關係、有想法之人,想將自己的親信或是自己人塞進來享受仙殿福利,該如何?就只能等其他仙官死了,然後···

所以,一旦六丁六甲嘎了,就算仙殿之主心血來潮想要復活,也必然會跳出來許多人表示阻止。

就是這麼操蛋!

至於最後的第四種可能···

六丁六甲全死絕,還特麼沒能完成任務。

這就不用多言了。

絕對沒有復活的機會,甚至有可能死後都不得安生,會被仙殿那邊‘鞭屍’。

現實很殘酷。

可惜···

我們沒得選。

丁酉長嘆一聲。

見他如此,衆人也都沉默。

其實···

能混到這個地步的,誰是蠢貨?

雖然沒當上領導,但好歹是精英員工,還是混出了些名堂的,曾經受過‘表彰’,不是那些個菜鳥。

想通前因後果,他們···

罵的更厲害了。

只是,罵歸罵,事情卻還是要做。

“不能再等了。”

甲辰嘆道:“雖然我也很想多罵幾句,甚至如果信念、言語能殺人,我早已罵死他,可是···此乃黑暗禁區,他在其中的時間越久,跑的越遠,咱們越難以完成任務。”

“···”

丁丑苦笑:“是啊。”

甲子罵娘:“他媽的,結陣,我們殺進去。”

“管他什麼黑暗禁區不黑暗禁區,老子們代表仙殿而來,只要咱們表明身份,量他黑暗禁區也不敢亂來。”

“對!”

“進!”

衆人都嚷嚷着,隨後結陣,闖入黑暗禁區。

只是···

話是這麼說。

一個個嚷嚷的也厲害,可是他們心裡,卻都清楚的很。

黑暗禁區不敢亂來?

自己安慰自己,簡稱‘自、慰’罷了。

仙殿自然不怕這些個所謂的‘生命禁區’,黑暗禁區雖然是諸多生命禁區中的排名前列的一個,但也不可能是仙殿的對手。

但是···

仙殿會爲了天蓬一個罪犯,爲了他們六丁六甲而跟黑暗禁區開戰?

就爲了這幾個歪瓜裂棗,去跟擁有仙王,且不止一位,更不知其中到底有多少自封老不死的的黑暗禁區拼?

怕不是仙殿那些個大佬失了智!

所以···

他們口中叫的厲害,但行事卻是格外謹慎。

根本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畢竟,命是自己的。

······

天蓬闖入黑暗禁區之後,雖然‘眼前一黑’,但不知爲何,卻總感覺自己有一種魚入大海、鳥入長空的暢快。

好似···

回家一樣!

輕鬆自在。

“怎會如此?!”

天蓬詫異。

莫非,自己特孃的天生適合行走於黑暗之中?

同時,他覺着,自己的戰力好似都提高了!

思緒也更爲敏捷。

“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而後闖入黑暗禁區。”

“我若是如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只怕反倒是容易被黑暗禁區之內那各種兇險給弄死,死無葬身之地。”

“倒還不如趁還有些時間,就在此地佈下殺伐手段!”

“黑暗禁區之內,視力受限,神魂作用大幅度衰減,他們也無法察覺我的手段。”

“他們雖然都不弱於我,但卻也強不了多少,再加上有心算無心···”

“如此一來,我便佔據天時地利人和!”

“縱然不能將他們一舉全殲,卻也至少能讓他們損兵折將。”

“他媽的!”

“幹了!”

天蓬髮了狠。

罪多不壓身。

蝨子多了不癢!

反正自己已經是數罪併罰-——死罪,還怕個錘子的罪加一等?

與其一直逃竄,還不如將他們弄死,給自己爭取個喘息之機,纔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當即動手。

佈陣!

暗器!

詛咒···

法寶隱匿。

蓄勢···

各種手段盡出。

甚至,還取出了自己早年得到的一件詛咒法寶,雖然只是帝兵,但這玩意兒效果卻挺好,若是得手,能取得不錯的成效!

做完這一切,他收斂氣息,盡最大努力隱匿在暗中,等候獵物上門。

不多時···

六丁六甲進入黑暗禁區!

他們撐開了陣法,每個人的面色都很是嚴肅,眸子四下打量,唯恐遇到什麼危險。

“還挺謹慎。”

“不過,你們千算萬算,卻也絕對算不到,我非但沒有逃跑,反而還在此佈下各種手段,準備坑殺爾等。”

“快了,快了。”

天蓬心頭喃呢。

也就是此刻···

他們進入伏擊圈正中心。

殺!

天蓬心中爆喝。

各種手段齊出。

陣法、符籙、法寶、暗器、詛咒···

一波轟炸,直接將六丁六甲打的頭暈眼花。

也就是此刻,三十六個天蓬從三十六個發起無死角攻擊!

“啊?!?”

六丁六甲吃驚。

“當心!”

“不對,這並非黑暗禁區之內的危險,是···是天蓬,他在出手!”

“該死,他竟然還敢埋伏我等?”

“太妙了,速速反擊,將他拿下,我等或許可以不損失一人便完成任務!”

“···”

六丁六甲震驚之後大喜!

你特孃的若是一直深入,我們還真沒什麼好辦法,指不定就要全軍覆沒,可你這狗東西竟然還敢伏擊我們?

太妙了!

然而。

他們的驚喜很快變成驚恐。

“不對!!!”

“爲何我頭暈眼花?”

“我的法術失效了!”

“該死,這地方有古怪!!!”

“發生了什麼?”

“啊!我被詛咒了!!!”

“···”

轟隆隆!!!

六丁六甲驚呼聲陣陣,他們發現不對勁,自己的實力被大幅度削弱了。

竟然有些擋不住天蓬的手段。

甚至法術都直接失效。

想閃避都來不及!

眼睜睜看着漫天攻勢襲來···

最終,只是一波攻勢而已!

整片區域都清靜了。

六丁六甲身死!

一波擊殺十二人!

天蓬都懵了。

“啊?!”

他以天罡之術變化而出的三十六道靈身一陣模糊,重新歸一。

看着屍骨無存的六丁六甲,不由瞪大雙眼。

“這···”

“成,成功了?”

“而且···”

“一波攻勢斬殺六丁六甲,屍骨無存?”

“我,這,他們···”

他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有些呆滯且懵逼,片刻後,他喃喃道:“原來···我如此牛逼?”

“那我跑個錘子啊?”

“六丁六甲?”

“土雞瓦狗爾!”

這一刻···

天蓬覺得自己站起來了!

還特麼以爲他們真的每個人都比自己強上一兩分呢。

結果都特麼是吹出來的?

呸!

都是渣渣。

本元帥揮揮手,便是灰飛煙滅的結局。

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不行,不可大意,我需要抓緊時間尋找屏蔽探查之法,仙殿必然已經知曉他們被我擊殺,會派來更強的對手。”

“我得爲自己‘爭命’。”

······

仙殿。

相關負責人員懵了。

“六丁六甲命簡同時破碎?”

“他們不是去捉拿罪臣天蓬了麼?”

“天蓬有這麼強?”

“錘子!天蓬有個屁的這麼強,怕不是他們闖入黑暗禁區之後遭遇了不測。”

“速速上稟!”

“···”

······

“六丁六甲,瞬間皆亡?”

仙殿一些管事之人得知消息,都是一愣。

“我本以爲六丁六甲一出,天蓬必死無疑,很快便會被捉拿歸案,卻不曾想,竟會有如此結果?”

“這···”

“怎麼辦?稟報主宰?”

“罷了,區區小事,還稟報主宰?再派人前去便是。”

“那派誰去?”

“唉,你別說,我有個侄子,實力不錯,苦於入仙殿而無門久矣,不如,給他個機會?”

“···”

“機會可以給,但仙殿卻也不能不派人,你明白我意思吧?”

“這,明白,當然明白。”

道理大家都明白~

這種事兒,只能私下裡搞。

若是有人有本事將天蓬給抓了,到仙殿領賞,再順便求個一官半職的,那自然是沒毛病。

但仙殿這邊卻也不可能完全不出人、不出力。

不然上面的人怎麼想?

所以,大家都是一點就透,完全沒毛病。

······

“這···”

“該死啊!”

天蓬很慘。

之前一回合就將六丁六甲給秒了,讓他覺得自己很牛批。

不但氣運如虹,這實力也是沒誰了。

有此氣運,想要找點能隱匿自身氣息的寶物,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黑暗禁區很快給了他一個大逼鬥,將他打到頭暈腦脹、渾身是傷。

腿都斷了一條,還是齊根而斷。

若非是反應快,必然連第三條腿都沒了。

如此傷勢,讓他着實難以淡定。

最要命的是,隱匿氣息的寶物完全沒找到,連半點頭緒都沒有,而且,若是繼續在黑暗禁區中穿行,怕是不用仙殿派人來抓,自己就已經沒命了。

若是如此···

我他媽還不如出去跟仙殿那些人剛呢。

畢竟,我可是能秒掉六丁六甲的人,對上仙殿後續來人,也不是沒的打,但要是敢再繼續深入···

“必死。”

天蓬嘴脣抿起。

修士靈覺敏銳,何況他是十四境的存在?

他能確定,繼續深入的話,有‘洪水猛獸’,自己必死無疑!

現在連忙原路返回,倒是還有生機。

這···

還用選嗎?

“艹!”

“白忙活了。”

“早知如此,我他媽還不如一直亂跑,如此,至少追我的人只是六丁六甲,而不會是更強的仙官!”

之後仙殿會派誰來對付自己?

他不知道。

但肯定比六丁六甲強的多!

“···”

“所以,那狗日的果然是在坑我。”

“看似仙人指路,實則···我去他大爺的。”

天蓬罵罵咧咧,衝出黑暗禁區後,不敢有片刻停留,瘋狂逃竄。

逃!

逃!

還是他媽的逃!

慌不擇路。

見山便過、見水便渡、見洞就鑽。

有傳送陣?

那就坐!

而且只坐超遠距離傳送陣。

天蓬究竟是在仙殿混過許多年,對仙殿之人的手段比較瞭解,因此,他慌不擇路、胡亂逃竄之下,一時間,追兵倒是還真難以追上。

只是···

難以追上,不代表追不上。

終於,這一日···

在西牛賀洲,天蓬被追兵圍堵。

“你們···”

他神色漸冷:“昔日也算是同僚一場,如今,非要兵戎相向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

衆追兵幾乎笑出聲。

你特孃的死罪在身,還跟我們說這些?

甚至還想威脅我們?

神經病!

他們直接出手。

但也就是在此刻,天蓬突然暴起。

原來他早已設下各種埋伏,想要故技重施。

可此處卻並非是黑暗禁區,他的手段早已被人察覺,同時,他發現不對勁···

自己的力量,似乎被‘削弱’了!

不,說削弱也不準確。

因爲這種實力很熟悉,一直以來,自己就是這種實力。

可是···

他媽的自己在黑暗禁區之時的實力去哪兒了?

見鬼!!!

······

“當心!”

天蓬暴起,追兵們心頭一凜。

畢竟六丁六甲都被他秒了,不得不慎重。

結果一交手,他們發現,誒?!

去特麼的六丁六甲被他秒了,就這實力,能秒誰啊???

“哈,天蓬,噗嗤···”

“還以爲你扮豬吃虎,卻沒想到你真是隻豬。”

“如此說來,六丁六甲並未死在你手中,而是被黑暗禁區‘坑死’了?”

“不過倒也沒什麼差別,他們雖非你所殺,卻也是因你而死,這罪名,必然是歸你。”

“殺!”

他們圍殺。

天蓬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他真想殺光所有人,而後逃命。

奈何···

是真辦不到啊!

很快便被壓制、接連負傷,好不容易恢復的傷勢,更重了。

再拼下去,必死無疑。

可不拼···

怎麼逃啊?

看不到前路,怎麼算都是死!

“我不甘!”

“我不甘啊!!!”

他一步一咳血,嘶吼道:“慢着!”

“我還請你們吃過飯、喝過酒呢你們記得嗎?”

“···”

追兵們神色更冷。

你特孃的是戴罪之身,而且是死罪,誰碰你誰倒黴的情況下,你居然跟我們攀關係、談交情?

這特麼不是想拉我們下水、找幾個墊背的麼?

我們幾個只是出個任務,你卻想讓我們一起死?開什麼玩笑!

豈能讓你如願?!

“幹他!”

“弄死他!”

“艹!”

他們咆哮着,出手更狠了。

天蓬心頭一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他現在是真沒其他辦法了,只能病急亂投醫。

且戰且退,雖然知道沒有活路,但···

總想再掙扎一下。

萬一有救呢?!

然而···

他想多了。

沒救!

咚!!

一番血戰之後,天蓬被打爆,金色仙血灑滿長空,震動蒼穹。

周遭,諸多飛禽走獸、妖修等感應到這種氣息,無不癲狂,想要爭搶,奈何,仙殿那些追兵的氣息太過強橫,將它們震懾,不敢靠近。

“啊!!!”

天蓬神魂都被撕裂了!

但他還想逃。

撕裂的身份衝向各方。

追兵們窮追不捨,很快覆滅諸多神魂碎片。

“遭了,遭了啊!!!”

天蓬殘魂咆哮。

“這是最後一份神魂碎片,若是這一份也被磨滅,那我便將徹底死去,從此以後世間再無我天蓬。”

“這···”

“該死!!!”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沒活夠,我還不想死!”

“辦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無論何時,都不是必死無疑,總有一線生機,對,有一線生機···”

“如何才能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刻,似乎又進入了一種極爲空靈且與衆不同的狀態,無數靈感不斷往腦子裡冒,辦法?辦法瞬間出現!

“是了!”

“他們追我,靠的是熟悉我神魂氣息並鎖定了。”

“哪怕是殘魂,但我的氣息卻不會改變。”

“所以,想要逃脫追捕,想要不被鎖定,便只有一個辦法,改變我的神魂氣息。”

“可神魂氣息早已固定,如何才能改變,而且是改變的與之前截然不同、不會被發現?”

“只有一個辦法···”

“轉世投胎!”

“以全新生靈的身份‘面世’,如此,我便不再是我,我的神魂氣息也會因此而改變,這樣一來···”

“他們自然無法鎖定我,至少在短時間內無法鎖定。”

“而我,便可用新的身份重新修行···”

“縱然無法復仇,但只要我不暴露身份,想來,也可過些安穩日子。”

“對,就就這麼辦!”

他想到的辦法是···

奪舍!

而且不是普通奪舍。

普通奪舍會被仙殿查出來,可是,奪舍那些未出世的生靈便不一樣了。

首先,難度低!

其次···

可以將自己與之‘融合’,變成‘新生命’!

類似於‘投胎轉世’。

只是不用經過輪迴!

“就這麼辦,這也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他默默感應。

很快發現,西南方有着不少生靈孕育的氣息。

“就去那邊!”

他立刻改道。

一路‘狂奔’,甚至燃燒着神魂,頂着這一份殘魂被罡風吹散的風險,來到他感應到的那邊區域。

“···,攬月宗?”

“這!?”

他自然知曉攬月宗。

只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了這裡來。

這特麼就很蛋疼。

可是,後面逼得緊,再加上他之前拼的太過,殘魂都要磨滅了,他沒得選。

“該死啊!”

他‘慘叫’一聲,又忍痛將自己的殘魂磨滅一部分,剩下一小部分‘真靈’,動用手段掩蓋自身氣息,衝進他感應到那些正孕育生靈的建築之內···

“哇,有流星唉~!”

攬月宮之巔。

林凡雙目微眯。

嘴上說着有流星,可感應的卻很清楚。

那是一道殘魂!

“所以···”

“這是機緣、還是劫難?”

“我有些搞不懂了。”

一年一度的‘劫難日’又到了!

但是···

問題在於,自己和天女兩個白澤被動,按理說,也該觸發‘幸運事件’了吧?

所以,是機緣還是劫難,他還真說不好。

那麼···

要不要阻止呢?

還不等他做出決定,那一抹‘耗光’便突然消失。

看似消失。

但在林凡雙目之中萬千星辰流轉,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似消失了。

實則~

卻是仍然存在。

那一點真靈,徑直衝向了···

靈獸園。

準確的說,是靈獸園內,朱肉戎精心搭建的‘產房’!

林凡眉頭一挑。

“好傢伙。”

“這···”

“轉世投胎?”

他撓頭。

“不至於啊。”

“我這瞳術還沒到能看穿輪迴的地步吧?人家來投胎,還能讓我給瞧見了?那我豈不是堪稱逆天?”

“何況,也不可能只看到這一次。”

“所以···”

“果然是突發事件麼?”

他目光灼灼。

正要細看,卻又感應到數道身影破空而來。

他們速度極快,都是十四境存在,卻又在之前那殘魂‘消散’的地方停留,隨即,神識一掃,落在林凡身上。

“攬月宗???”

“這···”

“竟是此地?”

他們詫異。

之前那事兒吧,在仙殿鬧的不算大,但知道的人不少。

再加上之前柳神震懾三千洲,所以,攬月宗在仙殿,還是小有那麼一點名氣的。

當然,最主要是因爲柳神的存在。

而此刻,自己一行人竟然恰巧追到了攬月宗?

這···

怕是有些不好處理了。

他們倒是能感應到天蓬最後一縷殘魂已經消散。

看起來,一切都合情合理。

之前那只是一縷殘魂而已。

殘魂,本來就極爲脆弱。

他又以殘魂狀態瘋狂逃竄,幾乎可以說是在燃燒神魂,何況,還頂着虛空之中的罡風一路逃竄至此。

如此分析···

他也該殘魂燃燒殆盡,就此魂飛魄散、身死道消了。

可是。

上面的命令卻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若是一般地方,一個小宗門而已,按道理來說,是先詢問一番,而後直接一同滅了,將這片區域都給一同‘獻祭’。

確保天蓬徹底身死。

可是攬月宗的話···

卻有些麻煩。

獻祭?

他背後有大佬!

且就算不提那大佬,之前那事兒,也有渡噩仙王敢與,用了點人情的。

換言之,這攬月宗,應該與渡噩仙王有那麼一點點聯繫。

未必就是跟渡噩仙王有關,但多少有點人情在裡面。

這修仙,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怎麼辦?”

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頭疼。

而他們的出現,卻也讓林凡有些頭疼,微微皺眉。

“有點意思。”

“看起來,像是禍事。”

“一年一度的劫難?”

“這特麼怎麼直接跟仙殿幹起來了?”

“還有就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福禍相依?”

林凡陷入沉思。

敵不動、我不動!

至於爲何會有福禍相依這個想法,主要是因爲目前看來,攬月宗與仙殿之間,早晚會幹起來。

不是現在,而是在未來。

畢竟,攬月宗可不會讓仙殿離開統治、指手畫腳。

沒實力的時候只能忍着。

有實力之後···

那又不一樣了。

不說建立新秩序吧,但至少,也要有自己的自主權。

而這對仙殿而言,顯然是他們無法接受之事,所以,雙方早晚要幹起來。

因此,仙殿是潛在敵人。

而那一點真靈,仙殿在追捕,便代表,他也是仙殿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也不知他身上是否有什麼秘密或是機緣,如果有,這的確是福禍相依,搞定這些仙殿之人,便是福?

搞不定,就是大大的禍事?

或許可以如此理解。

但···

還真不好說。

而且,如何搞定?

必然是不能用強了。

若是解決掉他們,攬月宗也就到頭咯。

不解決掉···

那就得動用三寸不爛之舌了。

而且···

不知道他們能否看出端倪來?

林凡沉思之中,段蒼穹也隨之出現,他站在攬月宮門外,遙望天穹之上的仙殿衆人,眉頭微皺。

“段老。”林凡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旁。

“林宗主。”

段蒼穹皺眉:“他們是爲方纔那道殘魂而來?”

以段蒼穹的實力,自然能感應到天蓬殘魂破空。

不過,他倒是沒細看,因爲那殘魂威脅不到他,所以不知道還有一點真靈溜走。

但之後仙殿之人的出現,卻是讓他不得不警惕。

而且也感到頭疼。

他媽的!

怎麼就尼瑪跟仙殿有關呢?

也是日了狗了!

來個其他什麼勢力,哪怕稍微強一點,段蒼穹也有把握稍微賣幾分面子,實在不行,自己還能幹幾仗。

可是偏偏又他媽是仙殿!

就離譜,且讓人頭疼。

“那是···”

“段蒼穹?!”

段蒼穹的出現,卻也讓仙殿衆人皺眉。

雖然只是十五境,對仙殿而言不算什麼,但他爲三千洲立過功,還拼成了這樣,更有一羣‘老戰友’。

也不是能隨意欺辱的存在。

惹毛了,怕是無盡長城那邊都有人要炸鍋。

所以···

事情更麻煩、更棘手了。

怎麼搞?

不好說!

這一下···

雙方都有點麻了爪子。

仙殿高高在上,實力太強,一旦惹毛了,攬月宗瞬間灰飛煙滅。

林凡不想招惹。

段蒼穹也覺得頭疼。

仙殿這邊衆人···

仙殿是強。

可他們又不能代表仙殿!

真要幹起來,攬月宗或許會滅,但自己等人肯定也要先死!

段蒼穹這個能與仙王過幾招的‘半步仙王’在,還有那位曾經放過話,我們幾個十四境,敢特麼亂來?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頭疼!

這···

怎麼辦嘛!

一時間,雙方大眼瞪小眼。

也就是此刻,林凡平靜開口:“不知諸位在我攬月宗地界,所爲何事?”

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開幹,那就代表可以談!

既然可以談···

那就先談了再說嘛。

自己身爲‘地主’,先開口,沒毛病。

“呼···”

見林凡開口,而且態度不算差,仙殿衆人也鬆了口氣。

能好好談是好事兒。

真打起來,那纔是真的操蛋。

怕是自己小命都要沒。

活着不好嗎?

“這位道友。”

當先一人抱拳:“我等是仙殿懲戒司戰將。”

“爲捉拿仙殿罪臣,一路追逐到此。”

“不知道友方纔可曾看到一道殘魂逃竄至此?”

他們沒敢直接問林凡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包藏罪犯等。

還是先好言好語聊聊再說。

聊不通···

那再看後續。

“看到了。”

林凡點頭。

嗯?

仙殿衆人心頭一鬆。

居然看到了?

看來,他也不像是傳言中那般頭鐵嘛!

還是挺好說話滴。

“哦?那敢問,他此刻在何處?”

林凡詫異:“他不是死了麼?”

“方纔殘魂消散,按理說,應當是神魂消散了纔是?”

“莫非,他還有活路?”

聞聽此言,仙殿衆人又暗自皺眉。

乍一看似乎的確是這個結果。

可是···

僅憑你一人之言,我們貌似難以相信啊。

“原來如此。”

他們之中,又有人對段蒼穹道:“段老也在?”

“怎麼?”

段蒼穹冷哼:“老朽在何處,還要向你們仙殿彙報不成?”

他很不客氣。

雖然仙殿高高在上,但他這個身份、尤其是壽元無多,還不必對幾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仙殿戰將低三下四、好言好語。

反正我特麼都要死了。

你動我一個試試?

“這自然是不必。”

幾人打着哈哈:“就是想問,段老可曾注意到那殘魂?”

“自然是注意到了,但跑到附近便沒了,想來是如我林小友所言,已然是魂飛魄散,怎滴?不信我小友之言?”

也是這麼說?

他們又一次皺眉。

但段蒼穹也這麼說,他們卻是不好再多問了。

否則,就是不給段蒼穹面子。

這種壽元無多的強者,那都是老瘋子。

指不定哪裡惹到他們就會發飆、亂錘。

因此,他們再度打着哈哈:“既然段老也這麼說,那定是如此了。”

“倒也並非是不相信攬月宗主,只是,主宰親自吩咐的任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因此,我們卻也不得不謹慎,否則,便要遭責罰了。”

“不過,既然有段老金口玉言,那我等,自然便是放心回去覆命了。”

他們說的好聽。

實則,卻是在告訴段蒼穹:你說的,我們就信!

但若是到時候有什麼意外,上面怪罪下來,你段蒼穹這個‘人證’,卻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少拿仙殿壓我。”

段蒼穹大手一揮,笑道:“我老人家也沒多少年頭了,還怕與你們東拉西扯?”

“是是是。”

“您老的話,我們自然是信的。”

“只是我們只是給上面人當差,卻也是做不得主,只能嘮叨些,您老見諒。”

“咱們這便告退了。”

仙殿之人也不惱。

反正有你段蒼穹當證人,到時候出了事兒,也不至於遷怒於我們,大不了派仙王拿你段蒼穹唄。

至於我們~

嘿,最多也就是點小責罰,怕個屁!

所以···

走了!

他們當即準備告辭。

可突然,有人擡手。

看向一旁‘產房’,感受到濃郁的生氣,不由微微皺眉:“攬月宗主,不知此處是何地?可是有門人生產?”

他想到一種可能,接着道:“若是如此,我們卻是要看上一看。”

“若是那罪人以特殊秘法隱去行蹤,又以奪舍之法‘自行輪迴’,卻是可以騙過我等探查的。”

“倒不是不相信宗主你,而是怕宗主你也被矇蔽。”

“若真是如此,只怕將來貴宗要被其連累啊!”

林凡面不改色,道:“生產?”

“我門下弟子皆未曾婚配,更沒有人懷孕,豈會有人生產?”

到現在,他已經回過味兒來了。

果然~

面對仙殿之人,這種‘劫難’,不是必打的。

可以談!

談好了,至少有一年緩衝期。

談不好,打起來了?

滅殺他們之後,怕是最多下一個‘十年大劫’,就是仙殿打上門了。

那纔是真的要命。

不過現在看來,因爲自己之前的一番操作,有段蒼穹‘背書’,打起來的可能性不大。

但這些人倒也是謹慎的很,竟然也考慮到‘主動輪迴’這一可能。

那麼,自己要不要···

罷了。

特孃的,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

“哦?”

“如此濃郁的生氣,我卻是不可能會看錯!”

那人挑眉:“可有關女子名聲,我卻也不好以神魂探查···”

林凡微微一笑:“探查便是,無礙。”

“其內乃是我宗弟子爲靈獸修建的產房,專供靈獸孕育後代之用。”

“?!”

“靈獸?”

對方一愣,當即神識一掃,發現果然如此。

其內形形色色靈獸不少,都大着肚子,而且氣息混雜,簡單來說,便是有不少‘雜種’。

瞬間讓他打消疑慮。

“原來如此。”

“卻是我謹慎過頭了,在此告罪。”

“就此告辭,我等,這便回去覆命了。”

他們走的乾脆。

心頭卻也鬆了口氣。

這林凡還算是‘坦蕩’,想來應該是沒毛病。

至於爲何不細查···

沒這個必要啊。

人轉世成畜生?

那還不如死了呢!

何況,還不是什麼厲害的畜生,而是雞豬狗鴨之類的···

還是特麼的雜種。

人好歹是曾經的天蓬元帥,豈會做出如此跌份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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