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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嗜血蟲

第十八章 嗜血蟲

“我們一起推!”我一聲大喝,脫着一條瘸也站到了門前。此時表哥也明白過來,在一陣猛推猛撞中,突然,卻聽喀的一陣大響,門扇竟一下子向裡洞開,由於力道過猛,我們三人收勢不住,一下滾進門裡,還是表哥動作快,身子剛沾地,便一軲轆從地上爬起,急急忙忙的將大門掩上。

這時卻聽表哥哎呀一聲痛呼:“老孫、表弟快幫我,我衣服裡鑽進幾隻蟲子,正在咬我,快快呀!”他一說,一邊滿身亂抓。

我和老孫急急的跑了過去,幾下將他的衣服扒了個精光,果然,後背屁股上趴了幾隻黑殼蟲子,已將肉咬下半寸來深,鮮血直流。

我們忙將蟲子打掉、踹死,這時卻見門口邊上已黑呼呼進來一片,少說得有百十隻,正緩緩向我們爬來,我忙支撐着身子,用力的亂踏,然後將門關好,見旁邊有一塊大腿般粗的石頭,忙搬來倚好。

這時,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些蟲子竟然不咬我,見了我走近竟拼命的亂躲。似是見了瘟神一般,唯恐避而不急。

進來的蟲子被清除乾淨,我卻覺左腿左臂陣陣痠麻,一屁股坐在地上,撕開褲腿,檢查自己的傷處,這時表哥與老孫走了過來,他們已用衣服扯成的布條,將門縫塞死,以防那些黑殼甲再鑽進來。

老孫見我在看箭傷,便蹲在我身側,仔細的檢查起來,聽他話裡,我腿上的箭,是一種帶倒須鉤的狼牙箭,需用刀將肉割開才能取出。我嚇了一跳,但聽他的語氣,似是懂些治傷的法門,好象是他以前進山,跟採藥的苗族藥農學的,甚是靈驗。只是這裡是地下幾十米的死人墓穴,什麼草藥都沒有,如何能醫治呢。

他也不理我,看了片刻,他讓我忍着,要動手起我腿上的箭,卻見他從腰裡取了一柄短刀,看樣子很是鋒利,又從揹包裡搜出一個小盒,卻是紗布與幾個藥瓶 。

他先讓給了我兩粒藥片,說是止痛的,然後用火將刀了燎了燎,讓我閉眼。

我依着他的言語將眼閉上,卻覺腿上初時是一陣陣細疼,隨着疼痛深入加巨,突然,一陣錐心大疼,只覺眼前陣陣發黑,猛得只覺箭桿一動,已從肉中拔出,睜開眼時,卻見一枝帶血的箭簇,在他手裡。然後,又依着這法將另外兩支箭取出,並伏下身,用嘴吮淨我三處創口污血,我見他這樣,心頭一熱,差點落下淚來道:“大哥,這樣——這樣謝謝你了!”

“沒事,肉裡的髒東西吮淨,就不會化膿了!”老孫擡起頭,將口中的血水吐淨說。

卻聽表哥道:“還好沒毒!”

我聽了,心中氣憤道:“這比下毒還狠,我們觸動機括,門只開個小縫,羽箭並不馬上發射,而是等上片刻,讓衆人在全無防範的情況下,兩壁上的機關萬箭齊發,可息!可息呀!楊辰他們稀裡糊塗的便都中箭死了,那知死了還不算完,外面的黑櫃裡還有尸解蟲,一嗅到血氣,便蜂擁而至,就算有不死的,一會工夫也給那些東西,啃個乾淨,也是咱們三人命大,竟在危急關頭,能把大門硬給撞開,這也算老天睜眼了!還要下毒有什麼用!”

卻聽表哥聽了,一陣吸噓聲,顯然這是他沒想到的,但我不得不佩服,當時修築這墳的匠人,竟考慮的如此縝密,這樣的毒計,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的。

老孫已將傷處包紮好了, 聽得我的言語道:“你們還漏了一件事,門雖然是我們撞開的,是因爲以前有人開過,我剛纔查了一下,自來石並沒斷,而是由於埋得淺而翻倒的,在埋石處前邊還有一個同樣大的坑,但這坑卻深多了,顯然這扇門在我們之前已被打開,而且這裡的污穢氣也非常淡,我一直在困惑,爲什麼要有人非要進來,看樣子目的並非是想盜墓,而是別有原因!”

這時我依着他的言語,用手電向門口處照了照,果然,一個方坑就在埋石坑後方。這個坑非常深,黑洞洞的裡邊有不少死了的尸解蟲,而那塊石頭,是我剛纔搬過,是一塊半尺見方的石柱。

我心中非常迷惑,這時,表哥遞過水壺,我喝了一口,猛得有想起一件事情道:“剛纔我在堵門時,發現那些蟲子好象很是怕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不是老孫給我的驢蹄起了做用!”老孫與表哥聽了全都搖頭,因爲他們二人全有驢蹄子,也全都被尸解蟲咬了,而我腿上臂上都有傷,那些尸解蟲非但不因爲我的傷瘋狂,卻連連躲閃,讓人困惑不解。

老孫讓我將身上的東西全掏出來,他一一過目後,拿起那兩粒紅寶石道:“這是那來的!”我就將從黑石像上的經過向他們說了。老孫看着寶石道:“說不定原因就在這兩粒寶石裡,門口那尊黑石像,非但不是這墓的守護者,反而是這座墓的鎮壓者,也就是鎮邪之物。”

他說着,不禁又長長出了口氣道:“尸解蟲,我曾聽師付講過,是苗家的一種蠱術,據說,古時侯苗人因爲勢力闇弱,竟被別的種族打敗,所有苗人成爲那個部族的奴隸,生活的非常痛苦悽慘。後來,一個會巫術的男子,用本命蠱養成一種甲蟲,嗜血如狂,以人肉人血爲食。只要將這種蟲卵吞服,便能在十二個時辰長成嗜血蟲。那個巫師爲人讓苗人推翻異族的統治,

於是,與十二個青年服食了蟲卵,然後拿起武器向那個部族進攻,自然這些勇士立時便被異族的兵俑殺死,而就在第二天夜裡,這些蟲子從屍體中爬出,就這一夜時間,那個部落只剩一堆堆白骨。後來,苗人爲了記念那個巫師與十二名勇士,便爲他起廟供奉,稱爲“血大王廟”,以僻佑苗家的安寧。

我聽得老孫講着尸解蟲的故事,後背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聽老孫又道:“還好!我們現在手中有䲆這兩粒寶石來,看來我們三人的命喲,還仗這東西討生活嘍!”

這時,總不言聲的表哥,竟然說了話:“老孫!我不明白,那個死屍爲什麼,挺的好好的竟會叫喚,還能站起來,衝我撲我過來,這是不是炸屍啊?”

“不是,其實那人並沒有死透嘍,蟲子鑽進他的身體裡,那種的痛楚!讓他突然醒了,蟲子在身體裡咬噬,讓他難受的向前走了幾步,就是你不踹他,他也會倒的,千八百的蟲子一齊咬噬,什麼人受得了嘍!慘呀——”說着竟不信的嘆氣搖。

我沉吟了一會對老孫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前面就是地宮,如果有可能,是不是地宮還有門可以出去,對那些鬼蟲子,我實在膽小!”我的話沒完,表哥就第一個支持。老孫搖了搖頭道:“不好說!從來地宮神道只有一條,那會再一個便門,只是我們在這等死也是等

,去前面看看卻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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