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峰看了一眼鍾清苓,心裡暗暗盤算,得設法將牛德發和眯眯眼從其手裡解救出來。
鍾清苓將兩人控制留在身邊,定是有她的用意。
不過這事急不得,需從長計議。
“看來此陣並非無解!”
鍾清苓面帶笑意,絲毫麼有發覺辰峰此時眼中的異色。
其他修士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牛德發一步步靠近那血棺,卻也無可奈何。
半個時辰過去,牛德發步步爲營,終於靠近了眯眯眼。
就在他準備出手救眯眯眼的時候,鍾清苓卻是發出道音。
讓其繼續前行,牛德發無可奈何,只得朝血棺而去。
“我淦!”
“你這小娘們兒,其心狠毒!道爺我若是從這出去,舍了這命也不饒你!”
眯眯眼朝鐘清苓的方向看來,咬牙切齒。
就連辰峰也是皺了皺眉,發聲質問。
“爲何不救?”
“那血棺中的胎盤比起他來,更加重要不是麼?”
“你若不救,我自當出手!”
“哦?”
鍾清苓一雙清目叮這辰峰,似笑非笑。
此刻,牛德發已經到了山巔,來到血棺之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氣。
其身早已經溼透,額頭冷汗直流。
在衆人的注視下,牛德發並沒有着急打探血棺,休息片刻,盤坐在血棺前恢復。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他將血棺打開。
辰峰踏步上前,凌然傲立。
“這辰峰要幹什麼?”
衆人見辰峰再次上前,臉上生疑。
“現在上去又有何意?倒不如等其取胎盤出來,一起出手爭奪豈不是更好?”
“總有狂妄之輩,自以爲是!”
“去送死也好,待會倒是少了一人競爭。”
……
想坐收漁翁之利?
辰峰聽着這些人的話語,心中冷笑。
而後屏氣凝神!
呼!
辰峰長呼一口氣,平復一下心境。
“大推演術!”
“大解陣術!”
雙術齊下,一邊推演,一邊解陣。
第一次推演,辰峰的髮絲之中,出現了幾絲白髮。
第二次推演,白髮越來越多。
……
在衆人的注視下,辰峰一步一步朝着山巔而去。
“這辰峰倒也是有些手段!”
有人發出輕語,看着辰峰的背影。
忽然,有人眼生陰狠之色。
辰峰在潛龍學院之時,挑戰於他,搶其洞府。
此時便動起了歪心思,躍身而起。一聲低喝,猛然出手。
一指點出,一道指芒爆射而去。
其想要干擾辰峰,若是將其斬殺那再好不過。
辰峰自是感受到了其攻擊,卻是毫無在意。
將大金剛術加持護身,繼續推演解陣。
且不說九陽聖體的強大,光是大金剛術,這些人的實力,也奈何他不得。
那人攻擊而至,點在辰峰身上,卻是沒有作用。
辰峰毫髮無傷!
那人見狀,臉色鐵青。
咬了咬牙,內心不甘!
“諸位,辰峰在潛龍學院之時,對我等多有蔑視侮辱,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那人自己出手也就罷了,還慫恿其他人一起出手。
“好!這辰峰頗爲狂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我也來!”
……
有人附和,跟着一起站了出來。
隨後各施手段,對辰峰發動攻擊。
鍾清苓在一旁沒有出手,倒是冷眼看着這些人。
辰峰猛然轉身,將那些人的攻擊磨滅。
盯着那些出手之人,將這些一一記在心裡,眼中殺氣爆發出來。
對他出手,那便只有一個字,殺!
辰峰繼續推演,繼續解陣。
每前行一步,辰峰便是蒼老一分。
眯眯眼見辰峰走來,神色總算露出一絲喜色。
辰峰將其救下,一同朝着山巔前行。
“辰峰,你這恩情,我眯眯眼記下了!”
眯眯眼難得正經一回,對着辰峰抱了一拳。
辰峰來到山巔,已是滿頭白髮,神色蒼老。
雖然折損了一些壽元,不過倒是無大礙。
此時牛德發也是恢復了過來,三人相視一笑。
辰峰上前,準備打開血棺。
“且慢!”
牛德發阻止辰峰,臉色凝重。
“此棺中除了那胎盤,還有大凶存在。”
辰峰聽後,停了手。
“直接將整個血棺送下山去吧!我們送給他們一樁大禮。”
牛德發看了一眼山下的人,嘴角帶着冷笑。
“哼,扔給鍾清苓吧,死了最好!”
眯眯眼目露兇光,對鍾清苓心中早生恨意。
“我們冒此險倒是值得的,或有一樁大機緣在等着我們。”牛德發說道。
“有何機緣?”
“這通幽之地,有一座遠古葬地!這血棺絕對不止一個,還有更多,每一口血棺所在之地,都是一陣眼,所有的陣眼消失,真正的葬地將會現世,雖然只是推測,但我能肯定。”
辰峰和眯眯眼聽後,兩人皆是一喜。
“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隨後,辰峰上前,將血棺舉起,朝着山下擲去。
血棺起,從棺中流出的血水,也是停止了。
那些人不是想要麼?那便送給他們。
“辰峰將血棺扔下來了?”
那些修士見狀,神色之間帶着興奮。
紛紛出手,準備爭搶。
倒是鍾清苓,整個人快速退走,離開了這裡。
那辰峰既然不要,那定是發現了什麼。
“轟!”
血棺落地,與大地碰撞,發出一陣轟響。
“咚咚……”
從血棺之中,傳來胎盤的跳動。
一人飛身上前,第一個來到血棺旁邊,將血棺打開。
一道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人看着棺中之物,臉色大變,眼中滿是恐懼。
血棺之中,乃是一堆血肉,就像是剛從身上割下來似地。
那胎盤便是在血肉之中。
那人正要後退,卻從棺中伸出一張血淋淋的大手。
將給那人抓在手中,身上的皮頓時脫落,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溶解,化成了一灘肉泥掉進額血棺中。
其他修士看見這一幕,紛紛逃去。
但是他們的速度,那裡趕得上那口血棺。
不過是眨眼之間的功夫,此地再無一活口,皆是成了血棺中的肉泥。
而後,那血棺重新合上,朝着山巔而來。
“快破壞陣眼!”牛德發見狀急忙喊道。
辰峰果斷出手,一拳將陣眼轟碎。
陣眼破碎,禁制消失,那血棺停滯在空中,而後遁入虛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