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人保持沉默,就算真的得到了那血棺中的胎盤,平分只不過是笑話罷了。
到時候必定是一番血雨腥風,根本無望奪得那胎盤。
而且,這血棺存在於此如此之久,之前定有人嘗試都沒有解開這禁制,憑這些人行麼?
更有人質疑,這血棺之中是否真的是胎盤。
若是有大恐怖之物,一旦出世,將有無盡的危險。
何況,這裡的禁制是何人所佈下?
那佈下禁制的人爲何放着胎盤於此?
如此種種,的確讓人生疑。
“願意一起出力的,大可站出來!”剛纔那人喊道。
話音剛畢,便有幾人站了出來。
其他人皆是觀望!
辰峰退下之後,並沒有上前。
這些禁制環環相扣,牽一髮動全身,稍有不慎,便會身隕。
就連他雖有大解陣術,也是不敢妄動。
而且一旦進入其中,萬一有人發動攻擊,該如何抵擋?
“辰峰,以你的手段,爲何不上前?”牛德發湊上來小聲問道。
辰峰的解陣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
在昊天宗時,不過頃刻之間便將護山大陣破開。
“不急!”
辰峰笑笑,回了兩字。
那幾人上前,開始探查禁制的紋路。
這些人也是頗有手段,有研習禁制者,認真探查。
其他人冷眼觀之,想坐收漁翁之利。
“轟!”
禁制被觸動,瞬間運轉起來,威勢讓人心悸。
紋路乍現,極其繁瑣。
那幾人倒是不急,多番研究。
忽然間,第一道禁制被解開了。
幾人前行了幾步,對着第二道禁制出手。
有希望!
……
第二道解開!
第三道解開!
……
那幾人連連解陣,當解陣到第十一道的時候,剛纔被解開的禁制,忽然再次出現。
一時間變得毫髮無損,眼前的紋路再次大變。
那身處禁制大陣中的幾人,瞬間成了血霧散開,連慘哼聲都還沒得來及發出。
嘶!
在場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禁制根本就是無解!
辰峰也是連連心驚,慶幸自己只是試探,沒有貿然出手。
這禁制不僅能夠自行恢復,其紋路也會不斷變化。
就算解開了前面一些,一旦紋路改變,將是死路一條。
有人嘆了一聲,默默離開了此地。
於此執着於一處的機緣,若是殞命太不值得了。
“這裡或有一人,能夠上山而去。”
在一旁的鐘清苓,忽然開口。
“何人?”辰峰問道。
“牛德發!”
“我?”
牛德發一聽,急忙搖頭。
剛纔之情形,他可是瞧見在眼裡。
稍有不慎,神形俱滅。
如此危險,他可不想冒險。
鍾清苓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也是看向他。
“牛德發,快來救我!”眯眯眼聽後,再次對着眯眯眼大喊。
“滾犢子,你想勞資來送死?”
“你這狗比,不講義氣,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眯眯眼大急,破口大罵。
“何時說過此話,我怎麼不記得了!”
牛德發見眯眯眼催促,打起了馬虎眼,連口否認。
在場的所有人見狀,皆以爲鍾清苓隨後胡說罷了。
一個小女孩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就算其修爲強大,但依舊沒人相信。
辰峰看了看牛德發,既然鍾清苓如此說,那便是有其道理。
別人不瞭解她,辰峰倒是知道幾分。
“你真的認爲牛德發能夠解開這裡的禁制?”
“或可一試!”
“我不願意!”
牛德發連連擺頭,讓自己去送死,隨之拒絕。
“這裡是一處葬地!”
“葬地?”
“不錯,在遠古有一種葬法,便是將棺懸于山巔。”
“那裡面的胎盤作何解釋?”
“其與盤古污血無關,其懸于山巔,吸收日月精華,大地之靈,凝練胎盤長大重活一世,這是禁制便是血棺之中的人自己佈下的罷了。”
辰峰聽鍾清苓如此一說,先前在心中的一些疑問倒是可以解開了。
若是爲葬地,牛德發或許真能一試。
其古墓一派,修煉葬術,更是發出葬天葬地的豪言。
難怪鍾清苓將牛德發和眯眯眼留在了身邊,原來是別有用心。
“你們看我幹嘛?”
牛德發渾身發毛,汗毛倒豎,連連後退。
“我告訴你們,我對那胎盤毫無興趣,你們想要,自己想法,可別讓我去。”
那料鍾清苓臉露殘忍之色。
“你若不去,我現在就讓你死!”
鍾清苓說完隨後凝訣,想要催動金印,磨滅其道胎。
“辰峰?”
牛德發一臉無奈,看向辰峰。
辰峰不語,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對其的求助視若無睹。
“媽蛋,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真是瞎了眼啊!”
牛德發發出一聲哀嚎,哭喪着臉。
“眯眯眼,勞資來救你了!”
“德發,好兄弟,那怕是死,咱們黃泉路上可以作伴了。”
“去你大爺的!”
牛德發當即黑臉!
……
在鍾清苓的逼迫下,牛德發緩緩走向那荒山。
“祖師爺爺在上,一定要保佑徒子徒孫平安無事啊,古墓一派不能在此絕了傳承。”
牛德發仰天咆哮一聲,一臉的悲壯。
“要是能活着出來,我一定不幹缺德事了!”
……
牛德發拿出黃金羅盤,長呼一口氣。
其他人見牛德發上前,皆是漠然。
“真是自不量力!”
“又一個送死的!”
……
牛德發對於其他的人譏諷,充耳不聞,全神貫注。
而運轉葬術,睜開葬眼,催動着黃金羅盤。
一條金色小龍從黃金羅盤裡面衝了出來,沒入大地之下。
猛然之間,荒山大陣爆發,威勢震天,道道紋絡變換無常。
比起之前,威勢更甚。
“這那裡是解陣?分明就是要命!”有人繼續譏諷。
……
那條金色小龍,忽然出現在了荒山禁制之中。
此刻,牛德發的身體動了,躍身而起。
就在其他人以爲牛德發必死無疑的時候,牛德發落腳於那條金色小龍的位置。
人卻是相安無事!
就算身處大陣禁制裡面,卻也無事。
這一刻,所有人張大了嘴巴。
牛德發繼續催動黃金羅盤,發動葬術,金色小龍再次沒入荒山。
再次出現的時候,牛德發再一次動身,落腳於金色小龍處。
這葬術竟然如此強大?
辰峰看後,在心裡倒是承認以前小看了這牛德發。
連衆人都束手無策,他卻能輕鬆對付,這也是他第一次見牛德發如此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