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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節 決戰之前Ⅰ

第二十七節 決戰之前Ⅰ

左秋言又仔細想了遍,確實如西江月所說,自己輸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反正自己從今以後也打算過上安逸的生活,不再殺戮了,有沒有力量,對於自己來說又有多重要呢?

“好,就聽你的了!”

左秋言想通了,心也放下了,抱住西江月一口親上去,“月兒真聰明!”

西江月嬌笑着躲避他的狼嘴。

決戰的日子定在了四天後,這四天裡,中國的殺戮狂潮猛地停了下來,因爲所有人都聽說了,四天後曾經的第一高手和現在的第一高手就要決鬥了,這場精彩的比賽,每個人都想看,所有的人都在爲了搞到可以現場觀看的機會而在四處奔走着。所以竟然出現了詭異的平靜局面,整個江湖從來未有過的平靜……

左秋言這幾天一直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他知道自己跟厲任這場決鬥的勝負是五五開,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就看誰的狀態好了。

下線之後,左言看看自己身處的這個小房間,輕笑了一下。自己現在也是百萬富翁了,竟然還住在這種地方,都是最近遊戲裡各種事物太多導致的,這幾天自己正好可以把東西都置換置換。

自己也可以在這個城市裡買個不錯的房子的了,好好裝修一下。妹妹那可以讓她舒舒服服地讀完高中,再讀大學,要是她不想上大學也無所謂,反正自己錢多了,隨便給她開個店什麼的都不錯。

西江月……他們已經說好了,等幾天後的那場決戰後,西江月就到這城市來,跟他過日子。買的房子這樣看來就要大了,將來兩人還要生小孩呢……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對未來美好的臆想中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雖然房子還沒買,但是有了錢的他可是已經把手機等一些小物件都裝備起來了。

“喂,”他看了眼號碼,不認識,是座機,本城的。

“是左言先生嗎?”

“是,我是左言,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是清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左柔被車撞了,送進了醫院,翻遍了全身只找倒你的電話號碼……”

左言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後面講什麼了。

他的手機無聲無息地從手中滑落,在地上砸了一下,又跳了起來,然後靜靜地躺在地上。

左言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只是穿了條褲衩,就狂奔了出去,路上連着好幾次狠狠地撞上了牆,把身上撞出了好幾處紅腫。

奔出了巷子口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帶,於是又立刻折返回去,隨便拿了件外套,把銀行卡找了出來,放在外套口袋裡,隨便地披上了外套,下身卻只有一條褲衩,一雙涼拖,就又衝了出去。

很幸運地剛好有一輛空出租,左言擋在路中間硬把他攔了下來,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第一人民醫院,快!”

司機有些惋惜地看着這小夥子。長得帥到沒天理的一個小夥子,怎麼就是個瘋子呢?現在可是秋天啊,瞧他穿的什麼樣子?上身是一件冬天的厚外套,裡面還沒衣服,下身只有一條褲衩,加一雙涼拖……

還有些害怕,畢竟看見了一個瘋子,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有點怕的。

“媽的叫你開車沒聽到啊!”左言見他不開車反而看着自己,火一下竄了上來,就伸出手去想揪他,卻被他旁邊防護的那倒有機玻璃擋住了,伸不過去。

司機見他這動作更怕了,簌簌發抖,“你……你……你快下車!……我要報警了……”

左言看他這情形又瞧了瞧自己,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瘋子了。他掏遍整個外套,終於找出幾張票子,一股腦地從有機玻璃上那個洞裡邊塞過去。

“快開去第一人民醫院,這些就都是你的!”

司機見到鈔票,眼睛頓時光芒大現,一把奪過票子塞到自己懷裡。大致看了一眼,有好幾百呢!

既然有錢賺,管他是不是瘋子呢!

司機猛地發動了車子,如一支離弦的箭射了出去,奔進了前方縹緲的黑暗之中……

左言沒等車停穩就打開車門衝了下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然後搖搖晃晃地往醫院裡衝去。

找到後面住院部,左言剛進去就被一小護士攔了下來,“……是左言先生?”

那護士看着左言那張可以讓大多數女生感到絕望的臉,暗暗吞了口口水,敬職地問道。至於左言那怪異的穿着,早被她自動忽略掉了。

“是!我是左言!左柔現在在哪!”左言一把抓住這護士,直搖晃,焦急地連聲說道。

護士還記得自己的職責,沒有迷失,萬分不捨地掙脫左言的手,轉過身向裡邊走去,“請跟我來。”

左言和那護士剛到左柔的手術室門口,手術室那燈就暗了,幾個白大褂走了出來,帶頭的是一個老頭子,頭上沒幾根毛了。

左言衝上前一把抓住這看樣子是主刀醫生的老頭,像是對付敵人一樣,把他搖得跟風中的竹子一樣,直打擺子。

“醫生,我妹妹有沒有事!我妹妹有沒事!她可不能有事啊……”

旁邊那幾個白大褂見可憐的秦醫生被這小夥子搖得都快翻白眼了,齊齊上前費了老大的勁把他拉開。

“咳咳……”頭上沒幾根毛的秦醫生被左言搖得氣都不順了,咳了老半天總算緩過了氣來,沒好氣地對左言說:“她沒事了!”說完看也不看左言一眼,徑自走掉了。卻到底還沒氣昏頭,停了一下,又來了句,“暫時她要先安靜地休息一天,你看她可以,不要把她弄醒了。”這才走掉。

“她沒事了!”

這句話好像一個驚雷從左言頭頂劈進了他身體裡,他劇烈跳動的心猛地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跳了起來,剛纔緊張的氣一鬆,竟是整個人滑倒在了地上。臉上卻滿是笑。

好好好!沒事就好!

那幾個白大褂也見怪不怪了,醫院這樣的情景每天都發生,各自作鳥獸散了,只有一開始那個小護士還站在原地。

左言躺在地上歇息了會,力氣纔回到了身上,慢慢撐地站起來,卻看見這小護士還杵在那。

“還有什麼事嗎?”

護士訕笑了下,嚅嚅道:“麻煩你跟我去把費用繳一下。”

等到左言跟着她去刷了下卡把費用都結算了一下,還刷了一個月的住院費後,左言終於可以去看看左柔了。

左柔已經被轉到了普通病房裡,剛纔左言特地刷了一間單人病房,反正他現在有錢了。

這病房條件還不錯,病牀很大,旁邊還有張小牀,是爲了陪護的病人家屬準備的,牀頭左右兩個櫃子,左邊櫃子上還有一盆花,一看就知道是假花。

牀對面是鑲嵌在牆體裡的三排櫃子,這些櫃子中間空的,放了一臺電視機。

病房外有陽臺,陽臺左側是一間衛生間。

現在左柔就安靜地躺在病牀上。

左言悄悄走到左柔牀邊,慢慢蹲了下來,看着她。

她的腦袋撞到了,爲了給她開刀,已經把她頭髮給剪光了,現在整個腦袋都用紗布包着,紗布最下邊齊眉了。

左柔長的很漂亮,非常漂亮,相當漂亮!(— —!)沉睡中的她小嘴緊緊抿着,就跟她倔強的個性一樣,眉頭稍微有些皺了起來,眼珠子在眼皮子裡面亂轉,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左言愛憐地撫摸着她的臉頰,這小傢伙,看樣子在做惡夢呢。小時候他們還在一起睡的時候,她每次做惡夢就是這樣,然後總是驚醒了撲到他身上哭。

左言輕輕笑了笑,然後自己就要負責把她的眼淚抹乾,然後再抱着她,哄她睡覺。真是個難侍侯的小丫頭。

他眼角餘光注意到左柔的手無意識地縮了縮,自己胸口也猛地感受一寒,這纔想起,現在已經入秋了都,晚上的天氣還是比較涼的。輕聲輕腳走到陽臺邊把窗子和門都關緊了,才又走了回來,用被子把左柔給蓋得嚴嚴實實的,連一條縫都不留下。

左言做完了這一切,又輕輕地搬過張椅子,坐在左柔牀頭,盯着她看,他現在想起了好多兄妹倆小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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