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之神先是尷尬地瞥了一眼左秋言,發現他的注意力都被湖這傢伙的裝束吸引過去了,應該沒有聽到他的話,纔不滿地對湖說道:“我妹妹那麼溫柔,怎麼會拿掃帚趕我呢!我看你是這兩天沒睡好纔會這麼想的。”
“是嗎?”
湖挑了下眉,笑道:“可是我聽說某個不稱職又毫無人性的哥哥在十幾天前竟然想把他妹妹最喜歡的寵物給燒烤了的啊。”
“什麼啊!謠言,純粹是謠言!”司法之神憤憤不平道,“我是看她那隻小貓太冷了,才生了一堆火想給它祛寒的,沒想到你們這些人竟然會認爲我是想燒烤了它!我可是天界除了薇薇外最有愛心的神了啊!”
“哦,是嗎?”
湖不以爲然地說道:“我記得上次評選天界十大最被寵物討厭的神,你可是名列第三的啊。”
看到司法之神又不平地想要解釋些什麼,湖趕緊又說:“就算是我們誤解了你好了,這都沒關係,但是關鍵是你妹妹也是這麼想的喲!”
司法之神聞言沉默了,皺起眉頭,苦着一張臉,顯然是對此也無法可施。
剛纔一時衝動帶了左秋言到這裡來找他妹妹時間之神,但是到了這裡才驚覺現在自己貌似暫時是相當不受自己妹妹歡迎的,即使自己這個妹妹是公認的璨寒天最好脾氣的神。
看來自己這次是要無功而返了,更鬱悶的是,連自己的妹妹都這樣對自己,而且還被左秋言知道了,只怕自己要被這個一直都和自己不對盤,完全沒大沒小的使徒給嘲笑死了。
唉!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要和那隻小爛貓生氣了,不就是咬了自己的屁股一口嗎?它喜歡咬就讓它去咬好了。結果卻一時衝動,弄得這麼一個下場。
不過那隻爛貓也實在可惡,那麼小一隻貓叫聲卻那麼大,而且咬自己的時候那麼囂張,薇薇一過來又變得楚楚可憐的樣子,虛僞!
可惡!
和這個小子一樣的可惡!
“這個人是……”
湖這時才注意到司法之神身邊一直還有一個人,只是他實在太弱小了,讓這些從來都是依靠對能量的感應多過依靠眼睛來觀察世界的神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
司法之神還在想着自己的心思,沒有聽到湖的話。
左秋言見狀接口道:“我是他的使徒。”
“啊!”湖顯得很是驚訝,眉毛都連跳了幾跳,手裡那條松鼠尾巴也是忽長忽短,很是有趣。
“這個天界最有名的單身主義者也會收使徒!我的主神啊!”
他驚叫一聲,手一揚,手裡的松鼠尾巴“刷”的一下急速生長,在他身周舞動,竟然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蠶繭一樣的東西把他整個人包了進去。
左秋言表情怪異地看這個松鼠尾巴變成的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怎麼天界的人都這麼奇怪的嗎?連表達驚訝的方式都是如此與衆不同。難怪他們住天界而自己只可以住人間了。
司法之神繼續在沉默中,而那個繭過了一會就不見了,重新變回了那條鬆鬆垮垮的松鼠尾巴,湖也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歉然地一笑,道:“見笑了,不過剛纔我實在是太驚訝了!而且我相信如果司法之神也收使徒了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整個天界都要轟動了!”
左秋言本來也聽司法之神說過他是從來不收使徒的,但是沒想到原來他不收使徒的堅決程度竟然到達了天界第一的境界,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對了,可以說說他爲什麼會收你作他的使徒嗎?畢竟就我看來,你似乎並不比其他神的使徒多些什麼。”
湖好奇地問道。
左秋言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司法之神收自己作爲他的使徒的整個過程一點點詳細地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湖聽完整個過程搖着手裡的松鼠尾巴感慨道,“沒想到微這傢伙竟然怕自己的妹夫怕到這種程度,真是丟盡了整個小羅天的臉!”
“他的妹夫?”左秋言通過剛纔他們的對話多少也猜出了一點東西,時間之神應該就是司法之神的妹妹了,而這個子風應該就是戰神的名字了,同時的,這個戰神子風又是司法之神的妹妹時間之神的丈夫,“他爲什麼會這麼怕戰神呢?他們同樣都是神,應該是沒有高下之分的吧?”
“這個事情說起來就遠了,那還是在好久以前呢,”湖聽到左秋言這麼一問,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興致勃勃地對左秋言道,“那個時候子風還不是戰神,只是下界一個國家的大將軍。薇薇,”
他停了下來,對左秋言解釋道,“就是微的妹妹了,他們都叫微,一個是微笑的微,一個是微笑的微加一個草字頭,爲了方便區分,我們都是叫微的妹妹薇薇的。”
“就是那個時候,薇薇有一次下界遊玩,不知道怎麼地就碰到了子風,也不知道是月老搭錯了線還是怎麼地,反正他們糊里糊塗地就相愛了,而且還愛得特別深!你們那裡也應該知道人神是不能相愛的吧?”他突然問左秋言。
左秋言點點頭,“是有這麼個說法。”
看來這個《慾望》還真像廣告裡說的尊重並且還原重現世界各地一切的風俗習慣,神話傳說,連這個古老的說法都被搬進來用了。
“那就是了。你是不知道,微這傢伙雖然平時看起來沒個正經,但是他畢竟是主神任命的司法之神,執起法來簡直就是六親不認!他知道他自己的妹妹竟然帶頭違法天規,與凡人相愛後,立馬殺到了下界,把薇薇強行帶了回來軟禁了起來,而後不管薇薇怎麼哭得淅瀝嘩啦苦苦哀求就是不放她出來,而且他還準備過幾天遵照程序把子風給滅了!”
“他還有這麼一面?”
左秋言不由看了司法之神一眼,卻始終無法將這個皺着眉頭苦苦思索的悶騷老男人與湖口中那個雷厲風行,鐵面無私的司法之神聯繫在一起。
“當然了,我現在說這些可能你還無法相信,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湖意味深長地說道,似乎意有所指。
“那然後呢,是誰救了子風的呢?”
看湖不說話了,左秋言只得追問道。怎麼這些個神都有這麼個毛病,喜歡聽別人的追問呢?
“嘿嘿,你猜呢。”湖得意地看着左秋言,挑了挑眉,問道。
“竟然是你!”左秋言驚歎道,他看司法之神跟他說話的口吻應該跟他的關係非常好,沒想到他當初竟然是與司法之神作對的麼?
“你怎麼知道是我?!”湖見左秋言一下就猜中了答案也很是驚訝。
“你心裡想得全部都寫在臉上了,我又怎麼能夠不知道是你呢!”左秋言無奈地說道。
“是麼?”
湖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不滿地爲自己辯解道:“你當我們做神的跟你們凡人一樣虛僞麼?”
左秋言也無語了,“算了,你喜歡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過還是請你快點接着說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