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對於這個獎勵有什麼感覺?”司法之神問道。
“馬馬乎乎,還可以,”左秋言強忍住心頭的狂喜,裝出一副莫不經心地樣子回道,爲的就是再多要點東西。
司法之神意味深長地看着左秋言,突然唱大戲一般大叫起來:“愚昧的使徒啊,不要妄想欺騙你的真神!你心中的一切我都已經知曉!在我面前,你沒有秘密!”
左秋言這纔想起剛纔他看穿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看來自己在這傢伙面前真是什麼東西都瞞不過的了,但是左秋言卻一點也沒做壞事別抓住的覺悟,反而一臉光明磊落,理直氣壯地說道:“看穿就看穿吧,真的沒什麼東西再可以給我的了嗎?”好象那個欺騙司法之神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司法之神苦笑不得地看着他,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偏偏這人還是自己的首席使徒,真不知道自己是作了什麼孽。
“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你這個吸血鬼!”
司法之神抱怨道:“真不明白是你是使徒,我是真神,還是我是使徒,你是真神!”
左秋言反駁道:“如果我是真神,你是使徒的話,我肯定不會只給你這個我的首席使徒這麼一點點好處!”
司法之神或許是能看穿左秋言的心,但是他明顯得在天界生活慣了,一點都不明白現在人間的情況,聽左秋言這麼一說,還真以爲左秋言作爲自己的首席使徒,自己給的真的太少了呢,於是深思熟慮了一番後說道:“這樣吧,我現在真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要不等我先回天界,過兩天創兩個技能出來給你?”
左秋言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司法之神竟然會真的又答應再給技能,既然好處已經撈到這麼多了,那麼也不能再要了,過猶不及啊,見好就收是生存的至重法則。
“那好吧,不過你到時候怎麼找我?不會是先讓我死了再把我找過來吧?”
“當然不會了,”司法之神不滿地解釋道,“這次我找你的時候剛好你死了,下次要找你直接就可以把你召喚到我的宮殿裡來了,不然你以爲我這個司法之神是白做的嗎?”
“那就好,我可不想見你一次就要死一次。”左秋言說道,“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先送我出去吧。”
司法之神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似乎沒事了。”
“那就送我出去吧。”左秋言說道。
“好的,”司法之神打了個響指,左秋言頭上就罩下了一道白光,然後腳先慢慢地化成顆粒消散在了空氣裡,接着就是小腿。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司法之神在左秋言的小腹消失的時候突然問道。
“什麼?”左秋言問。
“爲什麼你要變成這個樣子?你原來的樣子雖然沒我帥,沒我有威嚴,但是也相當不錯了,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司法之神一副八卦的樣子問道。
左秋言回道:“你認爲你見過現在的我一次之後還會記得我的樣子嗎?”這句話剛說完下巴就消失了,然後整個人完全消失在了大殿裡。
“什麼意思?”司法之神對他的話很不解,“難道讓人記不住自己的樣子很有成就感嗎?”
……
還是重新出現在了原地,還是原來的那三隻釘耙貓,但是面對它們的人已經截然不同了。
左秋言握着鐵劍,有一種仿若重生的感覺,他明顯感受到了此刻身體的不同,更加的有力量,一種比本來強烈許多的力量感在自己身體裡遊蕩。
這就是十級的力量嗎?
三隻釘耙貓看見左秋言出現,立時一窩蜂地衝了上來,三隻爛釘耙胡亂揮舞着,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只是一級屬性的速度便讓左秋言能夠躲避釘耙貓的攻擊了,現在十級的屬性更是讓他在三隻釘耙貓的夾攻中也遊刃有餘。
開了天賦神眼,自己眼中的三隻釘耙貓身上立刻佈滿了點和線,手中鐵劍只揮出了三劍,順着三條紫線切過,竟然把三隻釘耙貓順着紫線**了開來,直接全部秒殺!
“玩家左秋言越級完美擊殺釘耙貓,等級提升1,獎勵屬性點3點。”
默默地彎下身,把暴出來的兩個銅幣撿起來,一個金幣能夠兌換一元RMB,而一金幣=十銀幣=一百銅幣,也就是說,兩個銅幣就是兩分錢了,對於勤儉持家的左秋言來說,任何一分錢都是不能浪費的。
左秋言雖然感覺自己剛纔的力量很強,但是他同時還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並沒能把16點的力量屬性完全發揮出來,就像一開始自己沒能把7點的速度屬性完全發揮出來一樣。
看來自己不應該再繼續殺釘耙貓了,如果繼續殺的話,自己升級固然是很快,但是卻走上了別人所走的路,那並不是自己要走的路。
那麼龐大的一個家族要滅掉自己,如果跟別人走一樣的路,做一個普通高手,怎麼能夠逃脫被滅的命運呢?只要不走尋常人,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或許纔有機會走出他們的圍殺,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保住“《慾望》中的大礦工”這個自己賴以生存的飯碗。
他決定前行,遇到釘耙貓就躲,他的目標是那種能夠讓自己沒有還手之力的強大怪物,那樣才能夠讓自己的能力得到提升。
升級獎勵的屬性點他沒加上去,反正遇到那種讓自己沒有還手之力的怪物自己肯定還是要死的,死了之後從二級降回一級,這加的點加了也是白加。
寂靜森林狼,這是左秋言對面前這一小羣狼的稱呼。
兇悍,嗜血,是它們的本性,散發着幽綠光芒的狼眼中滿是對獵物的貪婪,強壯的身體和集體的力量也讓它們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得到任何自己想要得到的獵物,除了寂靜森林更深處的那些生物外。
左秋言已經用一隻試探過了,它們每一隻大概在15級左右,攻高防低速度快,加上經常集體出動,實在是一羣可怕的生物。
現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個小羣體。
對付一隻寂靜森林狼,仗着天賦神眼和經過一定強化的速度左秋言還勉強可以應付,但是對上兩隻就完全沒有任何取勝的希望,對上這麼一羣7,8只更加是生存的希望都沒了。
但是這正是左秋言所需要的效果。
“來吧!”
左秋言大吼一聲,率先對着它們衝了過去,天賦神眼大開,手中的劍夾帶着死亡的光芒劃過天際。
這一羣寂靜森林狼也再就等得不耐煩了,立刻散開,迎了上來,用自己鋒利的牙齒和爪子給面前的獵物展示出死亡的訊號。
毫無懸念,一對八,左秋言只勉強支撐了十幾秒,給自己對面的一隻寂靜森林狼稍微造成了一點傷害,就被送回了輪迴道里。
站在輪迴道,左秋言腦中不斷回想着剛纔戰鬥的場景,血盆一般的狼口和銳利的狼爪從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招呼過來,自己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它們一一擊中,可以秒殺釘耙貓的力量此刻也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不過,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嗎?
左秋言嘴角慢慢向上翹起,死亡的感覺,在承受了太多之後,竟然是覺得如此的美好!不過不死亡的話,想必感覺更加美好吧?爲了以後不死,現在自己只有拼命提高自己的實力!
一分鐘到了,左秋言又被送了回去,迎接他的,是那羣寂靜森林狼,還有沒日沒夜的非人的訓練……
時間從沒像這半個多月這樣過得這麼快,幾乎只是一瞬間,半個多月已經過去了,但是從中左秋言收穫得也確實不少,16的力量,14的速度已經被他發揮到了極限,就連體質也提升了許多,雖然血量沒有增加,但是防禦力提高了不少。
還是那羣寂靜森林狼,還是那塊有着遮天樹木的草地,左秋言的心境似乎回到了自己首次提升速度來面對釘耙貓的那個時候,那時,也是像現在一樣,有點緊張,有點激動,但更多的,卻是無邊的自信。
半個多月來,一開始的那批寂靜森林狼早已經不在了,眼前這一羣9只已經是第七批了,不變的,是左秋言的等級,仍然是一級。
它們分散開來站着,各自有各自的位置。左秋言自動自覺地步入它們中央那最容易遭受攻擊的方位,半個多月沒日沒夜的接觸,他已經把它們的習慣摸得一清二楚了。
“來吧。”左秋言淡淡地說道,左腳似乎毫無意義地原地向左踢動了一下,但卻引得整個狼羣動了起來,有序地撲了過來。
天賦神眼大開,他已經習慣了戰鬥的前一刻纔開天賦神眼。
急衝一步,正好衝到面前這隻狼的左側,一下躲過了所有攻擊,手中的鐵劍及身而走,在這隻狼的身上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再回拉了一下,把血痕加大加深。
這隻狼悲嚎一聲,帶着一蓬血雨從半空跌落下來,一時失去了戰鬥力,別的狼卻似乎根本沒有看到,繼續按照它們自己的節奏戰鬥,一隻只毫不停歇地撲向左秋言。
左秋言緊盯着它們的動作,突地向前一個上跳,躲過了一大半的攻擊,落下時正好落在一隻撲起來的狼的前方,身體硬生生受了它一爪,被抓掉了50多點的血。他沒有理它,他眼中只有那隻受了重傷,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狼,手中的劍無情地刺出,洞穿了它的腦子,狼血浸染了地上的雜草,同時讓左秋言的耳邊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玩家左秋言越級擊殺殘月狼,等級提升1,獎勵屬性點3點。”
不出所料,殺了一隻殘月狼後左秋言剛剛被抓掉50多血的殘缺血量立刻全滿。不及多想,左秋言縱身一個前躍,憑着半多個月訓練出來的直覺躲過了背後撲來的殘月狼那充滿力量的一張大口。
少了一隻殘月狼並沒有讓左秋言感覺輕鬆不少,因爲由於空間的關係,八隻和九隻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