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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提升

第二節 提升

直到現在左秋言才終於看到了魏無涯給自己文的那個文身,中心是一個男人,長髮披散下來,擋住了臉,身形修長,肌肉勻稱,詭異的是他身上綁了一圈圈的鐵鏈,從脖頸一直綁到了腳踝,顯得有一種另類的妖豔。

煉獄束縛:原爲天神的使者,後因嚮往人世被天神打入地獄,永受地火焚身之苦。作用:擁有者死後以死去地爲圓心,十米爲半徑範圍內復活,具有唯一性,不可掉落。

難怪魏無涯要給自己文身,原來這個文身還有這個功效。他不知道這個文身對別人有什麼好處,但是對於自己,恐怕沒有什麼東西比這個文身還好的了,即使別人是拿神器來換!也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有了這個文身,左秋言有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不再害怕了,死都不會死到城裡去,還有什麼好怕的?自己現在最怕的就是人了,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是自己的敵人,山裡的怪物們反而更加親切一點。

坐在原地等到狀態已經完全恢復了,左秋言才站了起來重新上路。

他剛纔又重新把自己將來的路想了一遍,照自己那種永遠繞着走的想法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在真實的世界裡,自己又可以無限次地原地復活,靠着那種方法或許可以真走到北方,但是這裡可是《慾望》的世界,是一個遊戲,真實世界的一切在這裡並不管用,你不惹怪物怪物都會主動來惹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級數提高,強大起來,那樣纔有把握走到北方去。

至於怎麼升級左秋言也想過了,別看剛纔殺一隻釘耙貓自己就死了兩次,那完全是自己硬上的緣故,如果對於釘耙貓的攻擊自己可以躲過,加上自己又可以通過天賦神眼看到它的弱點,那自己完全不用死就殺死釘耙貓!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左秋言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找一隻釘耙貓來試試自己的想法了。

上天也真地眷顧他,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又刷出了一隻釘耙貓,距離他只有兩米不到的距離。

左秋言一愣,那隻貓也一愣。

但緊接着左秋言就回過了神來,大喊一聲搶先一劍劃過一條紫線,但遺憾地是這次只讓釘耙貓吃痛地一叫,並沒有砍得皮肉翻卷。看來上次可以砍成那樣子純粹是因爲那隻釘耙貓那時候已經快不行了。

無故被打,佛都有火,更何況它是貓,不是佛。掄起大耙對着左秋言一耙橫掃。

左秋言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自己此刻應該跳起來躲,但是身體偏偏跟不上,耙都快到自己腰際腳纔剛離地,當然躲不開了,結結實實地被打中了,一下少了一半血。

看來想得容易做到就難了,左秋言明白自己這次只怕又要跟上次一樣死兩次才能殺掉這隻貓了。

不過做不到就放棄不是左秋言一貫的作風,既然《慾望》的廣告上都說了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那麼自己就不應該放棄。

打定主意,左秋言索性也不攻擊釘耙貓了,反正這78%的經驗肯定是保不住的了,最後殺了它自己也相當於得不到什麼好處,不如就拿它來練習躲閃,只有學會了躲閃,自己以後的路纔可以走下去。

釘耙貓可不管他的行爲有多古怪,照樣掄着釘耙對他砸下來,系統給予它的指令就是攻擊。

左秋言這次依然是看得很清楚,腦子也想得很明白,但是身體仍舊慢了一步,只勉強讓過了頭,但是仍然被打在了肩膀上。又只剩下血皮了。

他這次還是不還手,而且還把鐵劍也綁到了後背上,跟木劍形成一個X形。既然打定主意不還手來練躲閃了,那麼索性就連劍也不要拿了。

最後一擊釘耙貓用的又是橫掃,左秋言依然是腳剛剛離地就被釘耙掃中了,化成一道白光到了輪迴道里。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不停地復活,不停地嘗試躲閃,不停地死掉,機械又枯燥。如此無味的行爲,根本不是一個玩遊戲的玩家可以忍受的,可是左秋言並不是一個玩家,他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家,《慾望》對於他並不是一個可以遊玩的遊戲,而是一個職業,一個生存的機會。

十八月的礦工生涯,每天在《慾望》裡除了挖礦就不做其他任何事,換了別人,早就受不了了,畢竟進遊戲都是來找樂子,不是找苦吃的。但是也正由於這十八月的礦工生涯,讓左秋言多了一些別人所不具備的東西,學會忍耐,就是其中一項。

到了大約死了好有一百多次了,左秋言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於是在一次復活之後沒有繼續接着上去送死,而是走到一邊下線了。

脫下頭盔,左秋言長呼出一口氣,幾百次的在釘耙面前聚精會神嘗試躲閃,令他也相當疲勞了。

躺在牀上歇了歇,他才下了牀,穿着一條平角褲,上身**着走到廚房。

廚房很小,應該說,這間屋子的每個房間都很小,全部空間加起來或許還沒別的人家一個套裝的衛生間大。但小也有小的好處,至少房租要少多了,對於每個月要寄錢還父親在世時看病欠下的債,還要供養妹妹上學的左言來說,每一分錢都是很寶貴的。

這也是他爲什麼可以忍受整整十八月的礦工生活的原因了,因爲他是一個沒錢的窮人,事實上如果不是被逼得實在沒辦法,誰也不會這樣做的。

狹小的廚房裡只有一個自己砌的竈臺,很是難看,上面放着一個老舊的煤氣竈,一罐煤氣,一個紗門的菜櫃,一個開關上了纏了好幾圈透明膠帶的電飯鍋,一個梳洗池。冰箱那是他承受不了的東西,光是每天的電費就夠他心疼的了。

昨天的剩飯還有點,把它們全部盛了出來,剛好一大碗,再把菜櫃裡的一碟鹹菜端了出來放在竈臺上,就站着,端着碗,就着鹹菜吃起來。

吃完之後洗洗碗,把菜又端了回去,一頓午飯就算吃好了。

在原地上線之後,左秋言發現那隻釘耙貓還在那裡,一直沒有動過,不知道魏無涯給自己指的這條是什麼路,貌似沒有人來一樣,在一個怪物很難找的遊戲裡,這樣的地方可是相當少見的,往往有怪物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衝到釘耙貓面前,天賦神眼也不開,直接挑釁地一拳打在它背上。釘耙貓怪叫一聲,轉身就是一耙,左秋言仍然還是沒能躲過去。

又死了五十多次以後,他只是偶爾有幾次運氣好可以躲過,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直接被擊中,反正就是沒有一次能夠憑藉實力躲過的。

但是這也並不是說他就一點收穫也沒有,不同於已經被物質化的城市人,來自山區的左秋言感覺非常敏銳,在這一百五十多次的躲閃中,他隱隱有這麼一種感覺,自己的速度似乎正在一點點提高!雖然這種速度提高的程度慢到可以被一般人忽略不計。

左秋言有了這個發現之後才知道原來自己做的真的不是無用功,就像它的廣告裡說的,沒有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於是練習地更加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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