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澤!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是不是聽不明白?你真以爲我們兄弟兩個是什麼好脾氣好性子的人?阿雪不願意跟你走,你看不出來?你若是獅識相馬上就把人放開,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若是把我惹急了,我……”
“長約!不得無禮!”蘇長安輕喝了一聲打斷了蘇長約的話。
“王公子,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我們兄弟兩個來此也是有些生意想要和段四小姐談一談,若非如此的話,我們也不會耽誤王公子你的事情,只是這幾樁生意實在是太過要緊,我弟弟也是心裡着急,所以才得罪了王公子,還請王公子恕罪。”蘇長安到底是老奸巨猾八面玲瓏,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是維持着表面的平衡,沒有正面和王英澤起衝突。
片刻後,王英澤緩緩的鬆開了鉗制着段雪的手,定定的看了一會蘇長約,臉上帶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對着蘇長安拱拱手,轉身離開了。
段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經紅腫一片了,別說不敢動了,這會子溫度驟然下降都覺得有一些刺骨的疼痛傳來,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王英澤!我剛纔真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下手竟然這般重,算什麼男人!”蘇長約也注意到了段雪手腕上的傷痕,心裡一疼,憤憤的罵道!
“段四小姐,怎麼說這裡也是你的地方,你的夥計就這麼看着你被一個男人糾纏無動於衷?這樣的奴才留着何用?不如打死算了!”蘇長安卻不想自己弟弟那麼衝動,一邊往店裡走,一邊語氣略有一些嘲弄的說道。
“坐吧,小店簡陋,還請兩位不要介意纔是。”段雪面色淡然的讓了兄弟二人坐下,“是我讓他們不要動手的。”
蘇長安神情不變,蘇長約的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阿雪,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我是這裡的老闆,可王公子也全然沒有任何的顧忌,何況我店裡的夥計?真要是在動手撕扯的時候有了什麼傷亡,那也不過就是白白犧牲罷了,奴才也是人,我總不能拿別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吧,我這個人膽子小,真要是有人因爲我的緣故送了命,我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心安了。”段雪目光清淺,說的也很坦蕩,讓人很難有任何其他的懷疑。
蘇長約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相信了段雪的話,目露感動的看着她道:“阿雪,你就是太好心了所以纔會被人欺負!今日若不是我大哥攔着,我定然要打斷這個狗東西的腿,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段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對此做什麼評價。
“長約,這件事但也不能都怪在別人的身上,若不是段四小姐貌美傾城,還那麼的冰雪聰明,怎麼會讓王英澤那般着迷依賴?”蘇長安把玩着手裡的青瓷花茶杯,淡淡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對於這種連是真是假都分辨不出來的誇讚段雪一向是不做迴應的,加上她也不想這麼尷尬的事情拿出來反覆鞭撻,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兩位公子,你們那個時候說來尋我是爲了和我做幾樁生意,這件事是真是假?”段雪就問道。
蘇長安還想再說幾句客套寒暄的話,卻被蘇長約再一次的搶了先:“阿雪,我和我大哥這一次來是想問問你葡萄酒的事情,還有你這裡的火鍋店,可是和一位姓劉的公子一起開的?”
“葡萄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段雪有意無意的忽略了蘇長約後半句的話,認真的問道。
蘇長約看了一眼蘇長安,葡萄酒的生意一直都是大哥在做,他也只知道此次來是爲了葡萄酒的事情,但是具體是什麼他卻不知。
“段四小姐無需緊張,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那葡萄酒味道甘醇,我們兄弟兩個打小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只是好這杯中之物,上一次在段四小姐那裡得來的葡萄酒,已經喝了個七七八八,這一次來就是想問問段四小姐手裡還有沒有正在釀造或者已經釀造好的葡萄酒,如果有的話價格好說,還要請段四小姐割愛才是。”蘇長安笑着說道。
雖然說蘇長安笑的春風得意,讓人見了只覺得暖陽拂面,可是打死段雪她都不會相信那些葡萄酒都被這兩個人喝了,加上在把葡萄酒賣給他們的時候段雪就已經說了,想要酒要等明年了,而且算一算日子,那段“酒水”風暴早就已經過去了,在這個時候蘇長安過來打聽這葡萄酒是要做什麼?
“沒有了,如果兩位公子喜歡的話,明年我可以多多釀造一些,只是這葡萄酒造價不低,兩位公子別笑話,你們家大業大不在乎,我卻不行,若是想要預定明顯的酒是需要全款付定金的。”段雪搖了搖頭,有一些惋惜的說道。
蘇長安微微沉吟片刻,就道:“葡萄酒的事情倒也不急,只是有一點我想要請教段四小姐,火鍋底料的配方是從哪裡得來?這般精細繁瑣我的人竟然連有多少種東西摻雜在其中都嘗不出來!”
試圖偷別人的底料方子還這麼大聲是段雪沒有想到的,可是他一坦然,段雪反而沒了轍。
“那方子我研究了許久,每一樣都被我磨成了粉末放在了精心熬煮的湯裡,最後成了型纔是現在的火鍋底料,製作複雜,成本也很高,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裡面還有我秘密調料,所以你的人查不出來也再正常不過了。”段雪抱着就當是還剛纔的人情這樣的心態,無奈的說道。
“劉公子與你是怎麼認識的?”蘇長約看着大哥正在琢磨剛纔段雪說的話立刻就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問的一個問題。
“很久以前機緣巧合認識的,這一次合作店鋪也是偶然爲之,蘇二公子不必過多猜測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