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來二去的嬉鬧,兩人之間混得火熱,將原先的猜疑、排斥通通拋於腦後。
甄勇心裡有着自己的小久久,他想在同事老吳十幾天休假前,把這個小女孩的心給俘獲了,於是對眼前這個女孩簡直關懷到了無微不至,不光爲她洗腳療傷、籲寒問暖、弄些好吃的喂她吃,每天黃昏後還揹她去山林中玩耍,這時的陸三巧,身體也沒有頭先那麼重,好像體重也恢復正常了,甄勇被鬼嚇尿褲子,倒至身體虛弱的事也好像得到了應證。
陸三巧也有自己的大算盤,她努力的想法接近甄勇,時常用語言、行爲來引起甄勇對她的喜歡,甚至製造魔幻虛擬的場景進行誘騙,都是爲了她自己一個不可告人的特殊使命。
在甄勇揹她去玩耍的時候,她瞭解到甄勇父母早亡,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因爲沒有文化找錢養家非常艱難,所以三十歲了也沒有娶到老婆。她編謊話說自己也是個孤兒,父母在她七歲時就離她而去,是姥姥把她養大的。
甄勇聽說她也是個孤兒,感覺他倆的家庭矩離一下就縮短了許多。一天在背陸三巧回宿舍的路上,他鼓起勇氣向她表白了。他希望陸三巧做自己的女朋友,能夠早點結婚更好。
陸三巧沒有立即答應他,卻推說等幾天腳傷養好了,回去和姥姥商量後再給他答覆。不過,至從甄勇向他表白後,她的語言、行爲更具誘惑力。
甄勇有幾次想親近她,每次都是在關鍵的時候,她就會用手擋住,弄得甄勇心裡跟貓抓一樣的癢,已經到了愛之深,恨也切的地步。
有一天,陸三巧在甄勇背上問說:“甄大哥!假如三巧不是你想像中的美女,而是一個陰間來的鬼,你還愛不愛我?”
甄勇邊走邊喘氣說:“哥說實話,小妹妹還真真切切的是個大美女,既便你是陰間來的鬼哥也要了,就算有段人鬼情也是我命中註定的。”隨即心說,小丫頭,你考驗哥也不找個其他理由,拿鬼來嚇我,世間那有百十來斤的鬼,還要我天天背出來散步玩耍的,恐怕早就咬斷我喉嚨,吸乾我血了。
十天過後,陸三巧的腳傷完全好了。傍晚時分,她說心裡想姥姥了,整理好自己的衣裙,要回甄勇手裡的紅色繡花鞋穿上。她既不準甄勇挽留她,也不要甄勇送她。起身就要往門外走,當她回過頭來看見甄勇滿臉的失落時,抿嘴兒一笑說:“甄大哥!小妹知道你捨不得我走,更擔心我一去再不來了。你放心,結婚的事我會放在心上,你給我兩天時間,讓我回去說服姥姥,不管是成與不成,我都會來告訴你一聲。”
甄勇追到門邊,目送陸三巧離開的背影,心裡感到非常的溫暖。不久,心中又掠過一絲的不安,他怕小女孩用甜言蜜語暫時糊弄他,這一去就再不回來了。
至從陸三巧走後,甄勇腦海裡全是她的身影,弄得他整天茶飯不思,目不交睫,魂牽夢繞的想着陸三巧,甚至後悔放她一個人走了。
一晃都過去五天了,仍不見陸三巧來回話,看來這小女孩真是在騙自己。老吳這老混蛋也在騙人,說是請假回家去十二天就回來,這都十五天了仍不見他的人影。我想去找小女孩要個說法,自己又不能擅自離開公墓,生怕連這份工作也丟了。
夜裡一點鐘,甄勇剛剛睡下就聽見有人拍門,他還以爲是老吳回來了,嘴裡罵說:“你個老傢伙怎麼晩回來三天,這讓我好不心煩意亂,你如果早三天回來,或許我已經找到小女孩要說法了。”邊罵說邊去給老吳開門。
當他把門打開看時,面前突然出現四個穿着一身黑色古裝的怪人,五官長得奇醜無比,彷彿都被擠壓變形,並且扭曲在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把甄勇嚇得連退三步。他急忙操起一根木棍,用帶有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們想幹啥?不是想來打劫吧?”
四個怪人看甄勇嚇得打抖,全都哈哈怪笑起來。隨後一個怪人說:“姑爺您不用害怕,我們是姥姥和小姐派來接你去完婚的。”
這話一出,卻讓甄勇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疑惑的問:“哥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已經有點犯糊塗呀?”
那個怪人又說:“你不是想娶我家小姐嗎?小姐回去跟姥姥商量,姥姥答應了你和小姐的婚事,不過姥姥說了,你必須倒插門當上門女婿。小的們是陸府的轎伕,今天是特地來接你去完婚的。”
甄勇看看面前這幾個長相怪異的人,一臉蒙圈地問:“你家小姐姓甚名誰,她自己爲什麼不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那個怪人回答說:“我家小姐排行十四,大名叫陸三巧,她之所以沒有親自來告訴姑爺,那是急着在家親自操辦自己的婚禮。姑爺不要生疑,小姐叫我把她心愛的東西交給你,她說只要姑爺看了這東西,一切一切都明白了。”說完就拿出來一包東西遞給他。
甄勇接過打開黃綢來看,一雙紅色的繡有金色龍鳳的繡花鞋出現在他眼前。這東西他太眼熟了,一下激動得當着四個轎伕的面,把紅繡鞋親上一口。
在他的意識裡,這繡花鞋雖說不是陸三巧給他的定情物,但也算是他倆結緣的媒介,此刻,一股暖流散佈在全身,忘我的叫喊着:“這繡花鞋真是陸三巧的心愛物,三巧你沒有辜負哥,哥要永遠愛你”
那個怪人催促說:“姑爺既然知道是小姐叫小的們來接你,花轎就在門外,請姑爺快快上轎隨小的們去了,不能誤了完婚的良辰。”
怪人們不容甄勇多想,也不讓他收拾東西,推推囔囔就把他塞進一頂黑花轎裡。
甄勇剛坐下就感覺這是一頂無底的轎子,心裡正在疑惑。
四個轎伕齊聲高喊:“走起!”黑花轎就像箭一般的竄了出去。
甄勇想喊停下,話到嘴邊就是喊不出來。此時只感覺耳邊冷風颼颼吹過,兩隻腳如同踩在跑步機,自己又無法控制速度,只能迷迷登登的兩個腳尖點地,飛快地跟着奔跑。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見有人高聲喊道:“迎娶新姑爺的花轎到了。”接着就聽見人聲鼎沸,同時有一種奇奇怪怪的音樂響起。
甄勇急忙撩起轎簾子來看,只見許多人從一處老宅大門蜂擁而出,中間還簇擁着一位銀髮蒼蒼的老太婆,手裡拄着一根古怪的拐扙。奇怪的是這些人和影物看上去都是黑白的,如同看過去的黑白電影。老宅大門上貼的喜字是白色的,高高掛的燈籠也是白色的。
甄勇看後心裡大吃一驚,順手扯了旁邊一個轎伕進來輕聲問:“今天不是我和你家小姐結婚嗎?爲什麼大宅院門上喜字是白色的,連房檐上掛的十幾對燈籠也是白色的,這是什麼爛風俗呀?”
轎伕心說:你今天是跟鬼完婚,燈籠、喜字不是白的,莫非還是紅的不成?他正待要給甄勇解釋,這陰間和陽間辦喪事和喜事,所用顏色恰恰相反時。
那位衆人簇擁的老太婆已經來到黑花轎前,嘴裡嚷着:“我外孫女婿來了,讓姥姥瞧瞧你,是不是三巧說的那樣英俊。”隨即命家奴提燈來照看。
轎伕一下想起甄勇提出的問題,慌忙湊到老太婆耳邊嘀咕幾句。
老太婆好像也意識到陸三巧給她講過的什麼事,將手裡的柺杖在空中畫了畫,吹了口氣。霎時間,所有人穿的衣服顏色,四周環境顏色全都變了。該紅則紅,該綠則綠,頓時顯出一派喜氣洋洋的氛圍。
老太婆站在轎前喊說:“外孫女婿,快出轎來讓姥姥看看吧!”
甄勇至從看到了白燈籠、白喜字後,此時的心情猶如吃了好多的雞毛,簡直是亂糟糟的。聽到老太婆叫他出轎來讓她看看,沒有好聲氣的說了句:“貼白喜字、掛白燈籠,你們究竟想幹啥?這不是在咒我跟三巧結完婚就死嗎?這婚我不結了,請你派人把我送回宿舍去。”
老太婆揭開轎簾說:“外孫女婿說什麼傻話,你睜開眼睛看看,哪裡貼什麼白喜字、掛白燈籠了。依姥姥看,你是被幸福充昏了頭腦,不準再打胡亂說啦!”
甄勇被老太婆兩句話說得灰溜溜的,他不敢再吱聲,只是撩起轎簾向外看,只見大紅喜字門上貼、大紅燈籠高高掛,花轎是紅的,轎伕的衣裝也是紅的,迎親的人羣裡也有穿紅戴綠的,眼前卻是一派喜慶的景象。他此刻心裡涌起一陣慚愧,甚至認爲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他生怕惹怒了陸三巧,急忙出轎來見過姥姥和陸三巧的十三個姐姐。
衆人見過都誇甄勇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姥姥看了更是高興,說外孫女兒三巧有眼光。隨即分付女僕帶甄勇去沐花浴。
四個僕人帶他去到一處精緻的房間,將其衣服脫掉擡進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木桶中,侍侯他沐花浴。甄勇聞着奇異的花香,僕人替他搓背抹身,心裡那個爽喲,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是他三十年來第一次有做皇帝的感覺。
沐完花浴,僕人們給他換了一身紅嫁衣,蓋上紅蓋頭。
甄勇一把扯下紅蓋頭問:“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紅嫁衣應該給我媳婦陸三巧穿,紅蓋頭應該蓋在我媳婦陸三巧頭上,怎麼⋯⋯”
一個侍他沐浴的僕人說:“姑爺是上門女婿,按理說你是嫁到陸家來的,既然是嫁過來的,就要穿紅嫁衣,蓋上紅蓋頭,這才成個體統嘛。”
甄勇聽後暗忖道:“奇怪,這是什麼地方的風俗,上門女婿要穿女人的衣裙不說,還要蓋上紅蓋頭,這不是把陰陽都弄顛倒了嗎?。罷罷罷!只要我能娶陸三巧爲妻,隨你們怎麼打整都行。隨即,他就被僕人們帶到大廳完婚。
剛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一個他最熟悉的聲音響起:“夫君!娘子陸三巧沒有讓你失望吧!今天我們終於如願在此拜堂成親了”
甄勇聞聲尋人,從紅蓋頭裡透看過去,只見一個穿古代男子衣衫的人在叫他,雖然衣服改變了,但陸三巧那張秀美的臉蛋卻沒有改變。兩個人快步上前,緊緊的擁抱。
這時奇怪的音樂響起,他們拜完天地、拜姥姥、接着拜姐姐,隨後才輪到夫妻對拜。喝交杯酒、雙雙舉杯敬所有的來賓。
姥姥喝醉酒高喊道:“時辰到了,快送一對新人入洞房。”
四個僕人擁着兩人進洞房換裝,必竟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嘛,真正的陰陽還是不能被顛倒的。甄勇最終還是換成了男兒裝,陸三巧也換成了女兒裝。據說,這陰陽倒置是陸三巧的姐姐們故意搞的惡作劇,無非是想看看妹夫扮女人出醜的樣子罷了。
甄勇用眼睛偷瞄一眼換成女兒裝的陸三巧,今天的三巧比初見時漂亮多了,體態輕盈,一臉的微笑,就是妝化得有點古怪,一張粉嘟嘟的臉上,非要把嘴脣化得一半紅得滴血,一半黑得發亮。
甄勇此時是被迷惑住的,那裡還有心思去管她化什麼妝呢。眼睛慢慢往下移,三巧那對柔軟,非常吸引他的眼球,頓時被這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一把將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