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等人在客棧休息了一天,都將自身的劍氣調息到最好的狀態。
清晨,凌雲經過一晚上的修煉,今早氣色好了很多。看着兩個師兄,問道:“兩位師兄,昨天休息可好?”洛城和蘇門點點頭說:“嗯,師弟昨晚調息一晚如何?”凌雲笑了笑:“一切順利。”
洛城想了想說道:“從這裡去水月宮一地冥煞的速度只需要一個時辰,然而帶着士兵怎樣也需要四到六個時辰。所以,如果昨日地冥煞就已經出發,估計到這時,地冥煞那邊應該到了。就算,地冥煞處理事情再怎麼快速,水宮主應該會阻攔,如此一來怎樣都會花上一定的時間。加上路上的行程一定會在那邊休息一會纔會回來,所以,我們今晚還有機會。”
其實,凌天雄引出地冥煞之後,地冥煞就沒有回到這個分宗,而是慢悠悠回總宗門了。
蘇門拿出那塊他昨天從地煞宗弟子身上偷來的腰牌晃着,然後說道:“兩位,你們要是不去的話,那可就辜負了,我昨天辛辛苦苦地從那些地煞宗的弟子身上偷過來的腰牌了。”
凌雲看着那塊腰牌笑了:“那我們如果真不乘這個機會的話,似乎有些浪費啊!那我們今晚就一起去。對了,我們先將我們昨晚在地煞宗查探的路線說一下,好商量對策。”兩人點點頭。
凌雲看看兩人,就說:“那我先說,我那裡除了有個可以進入地煞宗內部的通道後就沒什麼發現了。只是,要去那個通口的時候,有一些衛兵在那裡把守。對了,蘇門師兄你是怎麼知道要用這個腰牌的?”凌雲晃了晃他手中的那塊腰牌。
“其實沒什麼,就是在那些內門女弟子在洗澡的時候談論到的……”突然,蘇門發現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停住,還將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兩眼在凌雲和洛城之間掃來掃去,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
凌雲和洛城對視一眼,頓時,凌雲大笑起來:“哈哈……蘇門師兄原來是在人家洗澡的時候偷聽到的啊!不知道蘇門師兄都聽到了什麼?”蘇門聽到後,霎時間,一臉紅,像是紅透了的蘋果。
洛城也是笑着咳幾聲,說道:“說不定,看到什麼也不定。”看得出來,洛城一直在忍着不讓自己笑出來。這樣一說,蘇門的臉就更紅!甚至紅過熟透了的蘋果。此時,蘇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凌雲和洛城越是發笑,蘇門的臉就是越來越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蘇門,把自己的頭低的很低。
洛城咳了幾聲後,說:“好了,我們先別笑了。按照我們昨天查的東西似乎都沒用,看來真的只有進入內部纔有我們要的真正的東西。看來,只有進入裡面,纔有機會得到我們要的那些消息。”
“沒錯,只能進入裡面了,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凌雲舉出那個腰牌,看了看就說:“這個該怎麼用?”這句明顯是問蘇門,可是蘇門沒有回答。凌雲等了一會沒有聽到蘇門回答,就看向蘇門。蘇門此時正低着頭,扯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沒有聽到凌雲的話。
洛城看了一眼滿臉難爲情的蘇門,一打不上來氣,一巴掌拍向蘇門的腦袋。洛城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不就看見幾個人洗澡嗎,有志於這麼沒出息嗎!?”蘇門被洛城這樣一拍,直接就被洛城拍摔下椅子。但是,摔下去的蘇門,就直接躺在地上。蘇門再也沒有站起來,只是躺在地上扯着自己的衣角。
凌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蘇門,搖了搖頭,對着洛城說:“師兄,你看,這……”洛城看了一眼蘇門,一腳踹了上去。“有沒有出息?”
蘇門這纔起來,他的臉的顏色已經淡了好多。蘇門沒好氣地說:“唉,你們聊就是了,幹嘛理我?”洛城“哼”一聲,說道:“你這傢伙,我們要不是不知道這個腰牌怎麼用,我們還來問你?”
蘇門咳了幾聲:“我又不是地煞宗的弟子,我怎麼知道?”凌雲和洛城都無語了。洛城輕拍了一下桌面,說道:“那你都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蘇門想了想說:“我聽到她們說‘進個門都要這麼麻煩,還要弄個腰牌’,所以我就弄了三塊。”。“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們怎麼用?”洛城問道。
蘇門的雙眼轉呀轉,轉向窗口處,沒有回答。洛城又是一拍:“是不是要被打才舒服?”凌雲搖搖頭:“蘇門師兄,你有話就說!”
“好啦!”蘇門似乎被逼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將桌上的一碗水全部喝光,然後說:“不就是看了那些女的換衣服嘛!這有什麼?”
“看了那些女的換衣服……這有什麼?”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接受。就彷彿你撿了錢,然後就很無所謂的說:“撿錢而已,這沒什麼”,同樣令人側目不已。
凌雲和洛城對視一眼,然後嘴巴張大、再張大。好一會,凌雲和洛城都緊盯着蘇門。蘇門的臉從原本恢復了正常顏色,變得紅潤,然後再紅潤。蘇門又一次低着頭扯着衣角
,不說話,然後又在洛城的一腳,躺在地上翻滾到一邊的角落。可以想象,煮紅的蝦的樣子,也許蘇門的情況,比這還紅。
凌雲看了一眼蘇門,搖了搖頭,對着洛城說:“也難怪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對於這個腰牌不知道怎麼用的話,就等於進不去了。”洛城想了想,就說:“既然都殺了人,那再殺一、兩個也不成問題。”
“師兄是說……”凌雲雙眼微寒:“抓幾個人來盤問?”洛城的臉上也是掛上狡黠的笑臉:“只是,盤問後,不打算放他們回去。怎麼樣?”凌雲點點頭。
凌雲和洛城一拍即合,所以他們打算去抓幾個地煞宗的人過來盤問,只是……不打算留有活口。然而就在他們兩個密謀此事的時候,蘇門依舊害羞地翻滾在地。凌雲和洛城看了蘇門一眼後,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將各自手指掰得“啪啪”作響。
“師兄,我怎麼覺得我們屋裡有個人很欠揍!”凌雲戲謔地說道,然後還瞪了一眼蘇門。
“欠揍?”洛城吹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道:“我看不止,你說我們乾脆揍完他後,直接丟了吧。”
“什麼!”此時,原本還在地上翻滾的蘇門聽到洛城這句話的時候,“噌”地一聲站起來,說道:“我說你們不能這麼沒良心的,是我辛辛苦苦把那三塊腰牌偷回來的!”
凌雲和洛城對視笑了一聲,凌雲輕聲說道:“辛苦,是辛苦,不過,有女孩子白白淨淨的身體讓你給看了,這種欠揍的事情……嘿嘿。”
“呸!”蘇門把頭一轉:“那四個女的只有一個是算得上漂亮的,其她三個,只能算是還可以的。”凌雲無奈笑了笑。“觀察得挺仔細,那你還看見了什麼?”洛城問道。蘇門又轉了一次頭:“就看見她們四個在我面前脫光衣服後,就一起下澡池。”
凌雲和洛城各自捂着嘴笑,凌雲調侃說道:“蘇門師兄,你的臉不紅啦?”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蘇門的臉又一次變得比紅燒還紅燒。不過此次蘇門還沒來得及害羞,就聽見洛城極具威嚴的一聲“嗯!”
蘇門聽到後,立刻站直身體,那原本紅潤的臉,立刻變得蒼白。凌雲目睹全過程,忍不住平日的的形象,捧腹大笑。然而洛城咳了幾聲後,轉身推開窗,看着窗外。
蘇門突然吐了口氣,拉開凳子坐下去,不滿地將桌上的茶壺拿起來,直接倒儘自己的嘴裡,一副很是不滿的表情,但是又無可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