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伍柒玖原來是這麼個含義...”
池思瑤若有所思的用指尖輕輕戳了下鎖。
伍柒玖,藥谷毒宗的創建...
伍柒玖想來就是阿孃日記中所說,來到這陌生異世的第伍柒玖天。
壹壹是因爲這桃花數量...
池思瑤又偏頭看向露臺外的桃樹,不知這壹壹是巧合還是有特殊含義。
“小甲!”
這鐵甲人看起來似乎什麼都知道,問問他或許有用呢?
被喊的鐵甲人滴溜溜轉了個身看向池思瑤:“小主人有何吩咐?”
池思瑤起身來到小甲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鐵甲:“十一朵桃花是巧合麼?還是說這十一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小甲點頭:“有!大主人說,這壹壹來源於一生一世一雙人,她想和君公子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一雙人...
多麼美好的期盼的呀...
她摸了摸小甲的腦袋,就像摸一個乖乖的小狗兒,雖然不知道小甲能不能感受到,“小甲,你還知道些什麼?都跟我說說。”
“啊...”小甲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爲難的樣子:“小甲知道很多很多事情,若是都說,恐怕要說上許多年才能說完!”
池思瑤愣住:“??許多年?”
阿孃這些年做了多少事情?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的阿孃未免也太強大了!
小甲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自顧自的接着說道:“是的呢!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只要小主人想知道的,小甲都能說個一二三四五來!”
池思瑤:“......那倒也不必...”
這小甲雖然能與人對話,也有自己的意識,但就是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總是叫池思瑤哭笑不得。
她屈指又戳了戳小甲的腦袋,這鐵腦袋硬邦邦的,格外好戳,“你就跟我說說我阿孃的事情,我很想念她...”
小甲沉默了好一會,“小甲是大主人創造出來的,大主人有什麼話也都會對小甲說,大主人說,小甲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小甲已經有好多好多年沒有見到大主人了,小甲也很想她...”
明明小甲的語氣沒有波瀾,但池思瑤還是聽出了不捨與傷感。
她抿了下脣,摸了摸小甲的鐵腦袋。
小甲是阿孃創造出來的麼?
真好奇,阿孃是怎麼做出這樣會說話又有感情的鐵疙瘩。
小甲停頓了一會,接着說道:“大主人的故事很長,小主人若是想聽,小甲可以慢慢說給小主人聽!”
“很長啊...”
池思瑤的眸子有些放空,腦子裡回憶着阿孃的一顰一笑,“沒關係,我都想聽,小甲你可以慢慢說!”
小甲沒有應聲,而是陷入沉默。
池思瑤不禁歪了下腦袋:“小甲?你怎麼不說話了呀?”
小甲擡起自己的鐵腦袋看向池思瑤:“小主人會和大主人一樣,突然離開,然後再也不回來了麼?”
池思瑤喉間一哽,陷入沉默。
良久,她扯了下嘴角:“阿孃她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再也回不來了...”
小甲垂下頭,明明不能動的表情卻透着一股子悲傷:“其實小甲知道,大主人不會輕易拋下小甲,但是小甲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池思瑤就地一坐,和小甲挨在一起:“阿孃從未拋棄過小甲,我也不會拋棄小甲!小甲你永遠是我和阿孃的朋友!”
小甲往池思瑤身邊挪了挪,和她貼的更近:“嗯!小甲相信小主人!”
一旁的穆雲啓看着一人一鐵塊挨在一起坐在,總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
他上前一步,來到兩人面前坐下:“說來奇怪,小甲你只在瑤兒很小的時候見過她一次,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你是如何知道瑤兒是你的小主人的?”
小甲指向池思瑤的眼睛:“眼睛!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是不一樣的!大主人帶小主人第一次來的時候,小甲就已經記住了小主人的眼睛!”
穆雲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竟是如此...”
他看向小甲,又問道:“小甲,葉夫人離開這裡多年,你爲何不想着離開這裡去找她?”
小甲低下頭:“沒有主人的允許,小甲不能離開這裡...”
池思瑤同情的看了眼小甲。
雖說小甲是個鐵甲人,但他也有情感,她和穆雲啓卻無法把他當做一個死物來看待。
池思瑤抿了抿脣:“小甲,你可願隨我一起離開這裡?”
小甲沒有迴應,沉默的轉身看向畫像。
良久,小甲低下頭:“這裡...是小甲的家...”
池思瑤翁了下嘴角。
小甲不願意離開她也能理解,她不會強求。
她摸了摸小甲的腦袋:“小甲開心就好!小甲不願意離開這裡,那我便常常來這裡看你!”
“真的麼?”
這一次,小甲的反應卻是很迅速,在池思瑤說完的一瞬間就立刻擡頭看她。
小甲的樣子彷彿一隻失去了主人的小貓兒又遇到了一個疼愛它的主人,想要親近主人,卻又帶着怯意。
池思瑤淺淺一笑:“自然當真!”
小甲似乎也很開心,話語裡都透着輕盈的滋味:“好!那每次小主人來,小甲都講故事給小主人聽!”
池思瑤不禁笑彎了眸子:“好!那咱們就一言爲定!”
小甲笨呼呼的點頭:“一言爲定!”
看池思瑤和小甲玩的開心,穆雲啓不禁扯了下嘴角,怎麼好像他顯得有那麼一點點多餘?
得到了池思瑤的諾言,小甲在原地開心的轉起了圈圈。
轉了幾圈後,他停了下來,擡手指向桌上的小箱子:“小主人,那個箱子裡的東西,事大主人特意留給你的!裡面有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你快去看看!”
池思瑤偏頭看向箱子。
箱子打開後她還沒有看裡面有什麼,聽小甲這麼說,她不禁有些好奇,既然是阿孃留給她的東西,那爲何阿孃不直接給她,而是藏在這小院子裡?
轉念一想,池思瑤好像也明白了爲什麼。
從前她嬌蠻蠢笨,若是阿孃早早地將東西給了她,只怕遲早也是會落到池崇或者是其他人手裡。
不得不說,阿孃還是很有遠見的!
池思瑤翁了下嘴角,起身拍了拍壓皺的衣襬:“也好,看看阿孃都留了什麼東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