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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他的臉很涼

第八十七章 他的臉很涼

許知舟站了一會兒,道,“下去吧,保護好大公子。”

“是,屬下告退。”

許知舟看着面前樹梢上還未全化的積雪,眼中劃過一絲什麼情緒,喃喃道,大哥,你一向端莊自持,這一次卻爲了一個幾乎可以說是毫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險,一身的傷,值得嗎?

許知舟博古通今,史書禮法都十分的精通,但也是因爲這樣,他才覺得這樣的事不可能,自古男女之事纔是最正統的思想,男男這種斷袖之癖,就算大哥是個謫仙般的人,是所有女孩子愛慕的對象。

但……季逍遙畢竟是個男子,他能接受一個男人喜歡他嗎,他能接受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嗎?不會有孩子,不能爲季家傳宗接代。

許知舟想不明白,大哥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爲什麼會喜歡男人呢?

而且大哥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一般,在攝政王府的馬車從京城出來後,他們也立刻跟着大哥來到了這個離着寒凌關最近的城池,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幾日京城中的消息盡數斷絕,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二哥,大哥還沒有消息嗎?”許知煜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顯然也沒睡着,自從他們來了上庸之後,大哥就莫名的消失了。

“大哥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再等等吧。”許知舟沒告訴他許知陌的消息,許知煜到底是年齡小,最敬重的又是大哥,這要是知道了,萬一一時衝動,幹出什麼事來,那最後受苦的還是大哥。

“哦,二哥,你不去休息嗎?”

“……走吧。”許知舟知道自己擔心也是白擔心,大哥一向有自己的主張,從不會讓自己處於劣勢,可這次,還會是這樣嗎?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麼。

而事實證明,愛情這個東西就是這麼厲害,單向的戀愛或許是苦澀的,但雙向的暗戀,卻往往是苦中帶甜的。

寒陵關的戰事還在繼續,完全沒因爲墨文漓的登基而有任何的暫緩之勢。

季逍遙一身紫色的狐裘站在城牆之上,今日他沒穿戰甲,因爲今日他們又開始了守城,城牆下晃晃悠悠的活死人早已經是缺胳膊少腿了,卻還是支撐着一副殘破的身軀不肯離去。

城牆外的大地已經被鮮血染紅,活死人的肢體散亂在一片紅色之間,當然也有寒凌關士兵的身體。

當年也是這樣的一幕,他跟着墨錦堯到邊境的時候,就是遍地的屍骸,山河破碎。

如今,城牆下依舊是這樣的一幕,若是沒有辦法對付這些活死人,關內的人早晚會筋疲力盡,到時……

季逍遙不敢想,也不能想……

“京城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沒有……”秦笙與季逍遙並排站在城牆上,語氣低落。

寄出去的信件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信,卻更讓人煎熬。

身後傳來僕人有些凌亂的腳步。

“王……王爺,不好了……許公子……許公子他暈倒了!”

季逍遙瞳孔緊縮,險些不能維持住墨錦堯特有的冷淡感。

“你在這兒守着。”

這話是對秦笙說的。

“是……王爺!”

季逍遙根本就沒聽清秦笙說什麼,說完就施展輕功,飛身消失在了城樓上。

屋門被推開,又被關上。

許知陌的屋子裡,醫官早就到了,正在給許知陌診脈,季逍遙到了牀邊,醫官趕緊想要起身行禮,卻被擡手製止了。

許知陌依舊只能在牀上趴着,唯一的不同就是此時這個男子雙眸緊閉,臉色比往日更加的蒼白了,季逍遙看着他,心口悶疼。

“許公子怎麼了?是背後的傷口惡化了嗎?”

季逍遙自己可能都沒感受到自己聲音中的顫抖與急切。

“回王爺,許公子……許公子怕是中了蠱毒啊。”

季逍遙愣住了,像是有一個悶棍敲到了自己的頭上。中蠱?他好好的,怎麼……怎麼可能中蠱?

“不……不會的,他從未接觸過……”

聲音戛然而止,季逍遙猛然想到了那個毒蠱人,那人全身青紫,早就與蠱蟲融爲了一體,血液中自然也是自帶蠱毒,要是尋常人,傷口碰上了一點兒,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許知陌的後背被毒蠱人的自爆產生的力道炸開,又怎會僥倖逃脫掉呢?

“有沒有什麼辦法?”季逍遙看着那個醫官。

“回王爺……許公子體內的蠱毒到現在才發作,已經算是奇蹟了,這種毒兇猛異常,或者說,這根本就不算是毒藥……”

“說重點!”季逍遙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

“是是是,老臣給公子開了些藥,但也只能壓制蠱毒,防止他擴散……但一個月後……”醫官閉了閉眼,實在說不出口。

許大公子是當世皆知的美男子,宛若謫仙一般的人,又飽讀詩書,氣質非凡,誰會不喜歡,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要命不久矣,誰會不惋惜呢?

“出去。”

“王爺……”

“本王叫你出去!”季逍遙吼道。

“……是,王爺。”

醫官被嚇了一跳,沒說出口的話徹底被咽回到了肚子裡,不敢再說話,拿起藥箱,趕緊推門出去了。

屋內

季逍遙就這麼站在牀頭,一直站着,像個木偶一般。

過了一段時間,手指動了動,慢慢擡起手,指尖劃過許知陌蒼白的臉,屋內有火爐,房間內很暖,他的臉卻很涼。

季逍遙終於繃不住了,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雙眼有些發紅。

喃喃道,

“許知陌,你不該救我的……“

牀上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剛剛眼前還是一片朦朧,等終於看清楚了牀前的人,也看清了他紅紅的眼睛。

“怎麼了?你……哭了?”許知陌的聲音不似往日那般如同清新的泉水般的聲音,反而十分的沙啞。

季逍遙猛的拿袖子搓了一把臉,口是心非道。

“我纔沒哭。”

“好,你沒哭。不怪你,是我自作主張要替你擋的,你別自責。”許知陌的聲音十分的溫柔,還透着淡淡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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