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眼觀鼻鼻觀心,都默默的後退了數步,下意識的離大帳遠了些,他們不是很想吃狗糧。
大帳之中
“玥兒……”
聽到男人這聲低沉的呼喚,雲梓玥深吸了一口氣,這男人總是能勾起她的情緒。
短短几日沒見,又聽到這聲低沉而熟悉的呼喚,雲梓玥此時才發現自己倒是真有些想他了。雙手環上他精瘦的腰,感受着男人胸膛傳來的有力的心跳,倒真真像是個小女兒家了。
幸得旁邊沒有軍營中的將士在,不然還不得驚訝死,因爲這樣一副很美好的場景,這麼一看卻是兩個男人,一個是他們打心底敬佩的王爺,而另一個卻是他們十分佩服的玥公子。
“小丫頭……王妃……”墨錦堯也伸出手摟住女孩,十分的滿足。
雲梓玥擡起頭來望着男人一貫都是妖豔非常的容顏,越看越喜歡,不禁想,這男人怎麼生的這麼好,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墨錦堯哪受得住這樣的眼神,眸光一暗,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雲梓玥的脣瓣。
雲梓玥擡起手,環住他的脖頸,俏麗的脣瓣與他纏綿。
察覺到她的主動,墨錦堯眼中逐漸聚起了一陣旋渦,手臂收緊,像是想要將女孩揉到自己的骨血之中。
閉上眼睛,感受着女孩的美好,瞬間感覺自己沒那麼累了。
一吻結束,墨錦堯卻不放開她,聲音中帶着滿足,又帶着點兒氣憤。
“都怪身上的蠱毒,不然,我們都有小寶寶了。”
雲梓玥本來就滿面的霞光,聞言更是臉色通紅,這個老色胚,就知道想這些。
推了推他,想從他的懷中退出去,這樣聊天太容易出事了,奈何男人臂力強大,自己又沒什麼力氣,只好小聲道,“墨錦堯,你個色胚。”
“呵……”低低的笑傳來,“玥兒,只對你……”
“你……你正經點兒,我要說正事兒。”
“嗯?這不是正事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說。”
眼看着她惱羞成怒,墨錦堯終於認真了。
“這個軍營中的將士資質都還算是上佳的,但也就是因爲如此,他們每個人都改不了輕敵的毛病,所以……他們除了日常的訓練外,還需要一些打擊訓練。”
“打擊訓練?”墨錦堯第一次聽說這種詞,挑了挑眉。
“嗯,簡單點兒說,就是打擊打擊他們過於膨脹的自信心,讓他們戒驕戒躁。”
雲梓玥幽幽的說着,墨錦堯聽的很有興致。
“需要我做什麼嗎?”
“嗯……這裡有沒有那種深山什麼的?”
“深山?”墨錦堯思索了一下,“倒是有一處,只是山中多猛獸,不怎麼安全。”
“很好!明日就把一部分人送到那裡,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他們死的。”
“嗯,我信你。”
——
京城外的某處宅院內,
“這個是給你的,你換一身衣服就快走吧。”
家中的男人給了小太監一身粗布的衣服,又給了他一些碎銀子。
小太監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張牀上,旁邊還有一碗水,皺着眉想了一下,自己昏迷前好像是闖進了一家人的院子,沒想到遇到了好人,這家人不但救了他,現在還給他銀子,雖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多謝你們,等我回來,一定會報恩的。”
小太監推門出去,走遠了,這句沒什麼保證的話沒人會真的當真,但當幾年後一家人被救後,他們才知道,他們當年救得小太監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太監揹着個小包裹,穿着粗布麻衣向着寒陵關的方向而去,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秦公子和王爺,陛下不能這麼被害,秦將軍不能就這麼沒了。
而此時的寒陵關。
依舊是十分寒冷的地方,也就在今日,北狄的士兵又像是緩過來了似的,開始瘋狂的進攻寒陵關,守城的士兵們一臉的疲憊,這些人也就消停了三天,就又開始瘋狂進攻,只是這次進攻的不是那些煩人的活死人,而是真正正正有血有肉的人。
寒陵關的將士們都殺了出去,只要沒有那些讓人噁心的蠱蟲,他們還真不怕這些人,雙方的士兵不知疲倦的日夜廝殺着,城樓下堆積着大片大片的屍體。
有自己人的屍體,也有敵人的屍體,都堆在一塊兒,早就已經無法分辨了,不是他們不想把屍體帶回城中,而是這些南陵的雜碎們好像不知道疲憊一樣,這一波攻勢下去後,下一波又來了,無休無止……
到了最後,所有人彷彿只靠本能一般的廝殺着。
南陵城中的士兵不多,這其中還包括了兩萬前來支援的龍驤軍。
而實際上的人數不到五萬人。
而他們的敵人卻足足有二十多萬,都是北狄的精銳,不要命似的進攻這裡。
寒凌關的士兵們都十分的疲累,但每個人都在堅持着,看着寒凌關城樓上天聖的旗幟,龍驤軍的旗幟,想到了王爺,一股子勁兒就上來了,這些狗雜碎打哪兒來就該滾回哪兒去,天聖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寶貴的,絕不能讓北狄的雜種搶了去。
北狄大軍後面,大巫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遠處的緊閉的城門。
大巫沒說話,但他身旁的將軍能感受到大巫身上傳來的說不上來的感覺,溫柔卻又陰冷,讓人冷汗直流。
城牆下所有士兵都殺紅了眼,不顧一切的撲向離得近的敵人。
季逍遙揮刀殺了一個敵人後,抹了把臉上的血跡,北狄這種毫無章法的廝殺到底是爲了什麼,他想了這麼久還是想不明白。
日落西山,殘陽如血。
最後一波廝殺終於結束,剩下來的士兵回了城,卻不見絲毫的喜氣。
車輪戰這種東西最是煩人,尤其在這種情況下,是個人都會累,但他們還不能放下心來,這羣北狄人若是晚上再來偷襲,怕是還有一番苦戰。
季逍遙回到了將軍府,翻身下馬,他並沒有去看許之陌,而是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來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