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兩位是餓了?”
見到段羽二人目光不斷的向着鐵犀牛望去,村長忽然說道。
聞言,段羽二人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還意思的道;“其實我們兩個並不是餓了,只是有些好奇,爲什麼村上的人都不是星者,卻能夠讓這鐵犀牛如此的乖順呢?”
段羽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眼眸中有着好奇之色。
聽到此話,村長卻是用着古怪的目光望着段羽,緩聲道;“鐵犀牛隻不過是一頭普通的牛而已,而且這盡頭鐵犀牛是經過雜交的,所以更加的乖順!”
聽到老者此話,段羽這才反應過來,沒想到這鐵犀牛竟然是雜交的產物,怪不得這般的乖順。
“想必二人應該餓了,這樣吧,在我們村上逗留幾天,讓我們招待一番!”
老村長極爲客氣的說道,雖然段羽二人並不是他們青山村的,但青山村卻是很好客,尤其是外來之人,只要不是壞人,他們都會招待一番。|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了!”段羽向着老村長道謝,因爲此時的段羽也不知道去哪裡,畢竟從聖州來到這裡,段羽一點都不熟悉,而且說不定魔族中的人已經進入神州調查自己的線索了。
想到此處,段羽便更加的警惕起來了,畢竟魔族之中高手諸多,若是自己被找到的話,恐怕就算在這神州之中,也難以逃脫魔族的追殺。
夜幕降臨之時,整個青山村忽然鬧騰了起來,因爲段羽二人的到來,受到了村上人的歡迎以及招待。
或許是因爲這青山村的風俗問題,在村莊的中央處,村名們正手牽手在火堆旁跳着舞蹈,聽說這舞蹈是青山村之中的歡迎儀式,每個受到歡迎的人在這青山村之中都會受到這種歡迎儀式。
“小兄弟,喝,別客氣!”
幾位青山村的壯漢向着段羽說道,連連往段羽的酒杯之中倒着清酒,極爲熱情。
見此,段羽則是一臉無奈之色,只能硬着頭皮喝下去了,因爲不知爲什麼,段羽發現這酒極爲的精純,竟然讓自己有着昏昏欲睡的感覺。
“海豹,人家一看就是不擅長喝酒的主,你這樣灌他,會出事的!”一名胖男子向着那人說道。
“三肥,你是不是太小看人家了?就這一點酒人家怎麼可能會醉呢!”海豹的聲音響起,繼續向着段羽敬酒,讓上官虹的眉頭微微一皺。
“咦,那是誰,怎麼這麼晚了纔回到村子裡面來?”
就在衆人跳着火把舞之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只見在村口處,一道黑影正緩步的向着村莊上行走而來。
“良七?”
見到那位青年,村長的聲音響起,只是眼眸之中卻是有着一絲愧疚之色閃現。
“哼!”
面對着老村長的叫喊之聲,良七目光向着村長這個方位觀望而來,發出了一道冷哼之聲,身形直接便向着村落中的房間行去。
“村長,良七他...怎麼又回來了!”三肥向着村長問道,有着一絲疑惑,他乃是三壯的父親,爲人老實,不過他可是知道這良七家和村長的矛盾,沒想到這良七走了三年又回來了。
“村長,要不要我現在就將他趕出我們青山村!當初他打傷你,早就已經不是我們青山村的人了,可不能夠讓他繼續住在我們青山村!&r
dquo;海豹的聲音響起,語氣有些凌厲。
其實,十年前,這青山村的村長乃是良七的父親,只是因爲當年青山村遇上了天災,沒有任何的食物,當時老村長和良七的父親還算年輕,就帶着青山村中不少的壯士去山脈之中獵殺蠻獸,誰曾想,剛剛要滿載而歸的衆人在路上卻是遇到了一頭實力龐大的蠻獸搶奪食物,良七的父親爲了讓老村長這些人先走,所以獨自抵擋着蠻獸,讓老村長先走,誰知良七的父親卻成爲了蠻獸的食物。
俗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當時青山村村長離世,青山村羣龍無首,爲了穩定村民,老村長這才答應了成爲了青山村的村長,誰知當時的良七卻是懷恨在心,一心以爲是老村長將故意將他爹殺害,好奪得村長這個寶座,故此纔有了今日的一幕。
“海豹啊!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良七不對,但他卻永遠是我們青山村的你,你可不要忘了,良七他爹是怎麼死的!”三肥的聲音響起,有着一絲感嘆。
“不錯,良七永遠是我們青山村的人,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既然他回來了,那也能夠完成我的心願了!”老村長一臉激動的說道。
“心願?什麼心願?”海豹和三肥微微一愣,向着老村長詢問道。
“幾天之後,我將要辭去村長之位,讓良七來當青山村的村長,畢竟,這村長之位本來就是他爹的!”村長緩聲說道,讓海豹與三肥二人微微一驚,顯然是沒有想到村長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村長,萬萬不可啊!這良七何德何能,怎麼能夠成爲我青山村的村長,還請村長三思啊!”海豹極力的反對,向着老村長說道。
“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多言!”面對着海豹的勸解,老村長卻是直言道,他心中本來就一直愧對良七,唯有將村長這個位置讓給良七,方能安心。
“海豹,既然村長心意已決,我們也不好多言!所以我們還是按照村長的意思來吧!”三肥的聲音響起,讓海豹的神色卻是一陣的難看。
而段羽這個外人卻是在一旁靜靜的聽着,因爲這件事情似乎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夜幕漸漸降臨,整個青山村之中格外的寧靜,唯獨一間房間之中還點着油燈。
“咳咳...段羽,這房間之中只有一張牀,我們怎麼睡啊!”上官虹輕咳了一聲,向着段羽詢問道。
聽到此話,段羽也是無奈的聳聳肩,道:“你睡吧!我坐着修煉就行了。”
其實對此,段羽是極爲無奈的,沒想到這青山村的村民竟然只給他們兩個人一間房間,顯然是將段羽二人看成了夫妻了。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上官虹不滿的聲音響起,目光向着段羽觀望而去,竟然緩緩的將上衣給脫了下來。
“喂,你幹嘛!”
見到上官虹竟然把外套脫了,段羽有些愕然,向着上官虹問道,眼眸之中有着一絲古怪之色閃現。
“脫衣服睡覺啊!”
見到段羽這般認真的向着自己問道,上官虹也是極爲乾脆的說道,只是這回答卻是不太硬氣,他什麼時候脫過衣服睡覺啊!
雖然如此,但段羽卻並未說什麼,直接便閉上了雙眼,讓上官虹一陣的不爽快。
“哼,死豬頭!”
上官虹輕哼了一聲,便直接回到了牀上,本來上官虹還想要引誘一下段羽,沒想到段羽竟然這般的不識風趣。
見到上官虹無奈的回到了牀上,段羽這才睜開了雙眼,向着上官虹瞄了一眼,讓段羽一陣的尷尬,因爲上官虹此時就剩下一個肚兜在上身了,其他的啥也沒有,後背還是一片雪白的肌膚。
“草!”
發出了一道叫罵之聲,段羽瞬間閉上了雙眼,而同時聽到段羽這叫罵聲的上官虹也發出了一道輕笑之聲,頗有意味的看了段羽一眼。
“對了,段羽,我們什麼時候回聖州呢?”
就在此時,上官虹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向着段羽詢問道。
“看情況吧!或許要等上幾年,或許等上幾十年!”段羽無奈的說道,五大魔族威勢不可忽視,段羽如果回到聖州,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什麼?這麼久?”
聽到段羽之話,上官虹一陣的愕然,畢竟如果這麼多年再回去的話,恐怕他爺爺上官虹會極爲的擔心。
“怎麼?你後悔了?”段羽向着上官虹輕笑道。
“後悔?怎麼可能!只不過.....要是讓爺爺知道我這麼久才能回去,他一定心急如焚!”上官虹無奈的說道。
聽到上官虹這話,段羽卻是發出了一道輕笑之聲,緩聲道:“方心吧!我不會讓你在神州待這麼多年的,等魔族這件事情平息之後,我再帶你回聖州!”
“真的嗎?”上官虹一臉興奮。
“不好了,老村長他,老村長他死了!”
就在此時,一道大呼之聲在整個青山村響起,夜裡的寧靜也隨之破滅。
“怎麼外面好像出什麼事情了!”聽到這道叫喊之聲,段羽眉頭微微一挑,向着房間之外踏去,而此時的上官虹眼眸中也是有些好奇之色,將外套穿上之後,身形便直接跟隨着段羽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三肥,村長他.....”
望着老村長慘死房間之中,村中的幾位老者和一些男子也飛奔了過來,眼眸之中有着震撼之色閃現而出,顯然是未曾想到,這老村長竟然會慘死在房間之內。
“唉....我也不知道啊!剛剛我上茅房,見到村長房間門是開着的,所以進來一看,村長竟然就慘死在房間了!”三肥眼眸之中有着深深的無奈之感。
聽到此話,村中的衆人卻是一陣的**起來,顯然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村長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村長怎麼會死?”
就在此時,海豹忽然跑了出來,跪倒在村長的面前,聲音極爲響亮。
“一定是良七,這事一定是良七乾的,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今日絕不能輕饒了他!”海豹極爲憤恨的道,身形向着良七的房間之中行去,而村上的衆人也跟隨了過去。
良七離開青山村三年,三年未歸,今日歸來村長卻是離去死亡,這良七自然是無法逃脫關係。
見到海豹帶着青山村的衆人向着良七房間之中行去,段羽的眼眸之中卻是有着一絲精光閃現而出,向着海豹觀望而去。
“段羽,你認爲這事是誰幹的!”上官虹目光向着段羽觀望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