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口袋王國皇宮到是燈光熠熠,將華麗、雅緻的宮殿照得明亮。
沐蘭陵一行人得到皇帝他們熱情的款待,酒足飯飽後,去了房間休息。
時光在夜色裡又溜走了幾分,到了三更時分,皇宮裡也是安靜一片。只有巡邏的侍衛不聲不響地來回巡視着。
夜空,月亮似鐮刀,旁邊有着幾顆小顆顆。
忽地,似有兩道黑影從月亮旁邊飄出來一般。很快,消失不見。
走在巡邏隊伍最後的那個侍衛突然消失不見,而他的同伴居然一點也沒發現。
那侍衛覺得有雙無形的手拉住自己,還封住了自己的。”心裡慌得不行。沒想到待他反應過來後,就見到兩個長相蠻美的女孩子望着他。
“說,今日你們皇帝迎進宮的那羣人住哪兒?”藍格架了一把匕首在侍衛脖子上。
侍衛這才知道,這兩個姑娘竟是衝着口袋王國的恩人來的。想他們口袋王國幾百年因休型的原因受到各方的欺凌,好不容易現在變回正常人。自然對恩人感激萬分,難會出賣恩人。於是無視脖子上的匕首,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不說,我……
“小悚,讓我來。”藍嚶朝着藍路笑,她們是巫女。何需以武器威脅人。只見她手杖往着侍衛眼前一晃,那侍衛就覺得自己頭腦昏昏的,意識洋沌了。
“現在告訴我們,那些人在哪兒?”
“是。”侍衛被催眠了,乖乖地回答。“他們一行人住在西宮。”
藍硌與藍纓點了點頭,然後手杖又是一揮。那侍衛便被送回了巡邏隊伍裡,看着前面的同伴,卻覺得自己剛纔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搖了搖頭,想不出來的他只當自己頭暈了。
藍格和藍繆見那侍衛的模樣,不由得相視一笑。然後兩人揮舞着手杖,很快消失在走廊。
“就是這裡。”
藍格和藍繆的身影出現在西宮大殿,看着殿外還有幾個太監、宮女守夜。兩人手杖直接朝着太監、宮女們一舞,那些太監、宮女就直接站着就睡着了。
“先讓小傢伙們去探探。”藍繆說着,手枝又是憑空畫了一個圈。只見七八隻烏鴉變了出來,紛紛在她們旁邊站着。
“去吧,小傢伙吧。”藍繆一揚手,那七八隻鳥鴉就往各間房飛去,卻是直接隱身一般,沒入了房間裡。
藍格和藍繆相似一望,手杖又是一戈,兩人躲了起來。
沐蘭陵躺在牀上,頭枕方枕,身蓋紗被單,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閉着眼,睫毛卷翹如同停在枝頭拼翅歇息的瑚蝶,恬靜的表情不似白日的狂傲,多了溫柔。
兩隻烏鴉鑽了進來,滿室晃了一圄。最後緊盯着那被羅幔輕掩的牙牀。
烏鴉們相視一望,然後便朝着羅幔裡飛了過去。不過剛張嘴要去啄牀上的人兒,卻不料對方倏地睜開了眼睛,那雙如黑寶石的眼在黑夜裡迸裂出了精光。脣一勾,那笑容如罌慄般充滿了誘感,就連兩隻鳥鴉都愣住了。但就這麼一瞬間,它們便動彈不得了如同兩尊雕塑,不過卻是浮在半空的雕塑。
沐蘭陵坐了起來,長長的髮絲順勢滑落。白色的褻衣領。微敞,露出漂亮的鎖骨。那表情配着身段,的確是性感嫵媚之極。她伸手將兩隻烏鴉輕輕一拎,就那樣下牀,穿着繡鞋就打開門出去了。一出門,纔看到暗千魅、青龍他們都出現了。
“小陵兒……”
“主子……”
“師妹”
“……”
衆人看着拎着烏鴉的沐蘭陵微愣,然後注意到她僅穿着單薄的褻衣就出來了。當即別開了腦袋,不好意思看。
沐蘭陵見狀年了聳肩,她本人都沒有害羞,他們反倒不好意思了。
“小陵兒,夜深,小心着涼。”暗夜魅的聲音傳來,緊接着,沐蘭陵身上多了件紅色的外衣。
沐蘭陵擡頭一看,暗千魅的眼神很深邃,帶着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確切地說是落在她的領……似要灼傷她的肌膚一樣,滾燙滾燙的。她知道,自己僅着褻衣讓某些人慾意動了。不過,只怕這妖孽還動了怒氣。因爲她讓別的男人看見自己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模樣。
“謝謝。”不着痕跡地退開一步,她還沒有跟某人滾牀單的打算。
沐蘭陵雖不着脂粉,褻衣披髮。但是在夜色裡,反倒更透着嫵媚。就如同夜風拂面,讓人覺得心癢癢的。
南宮仇、泰傲陽、鍾勿離等自然也被她那性感的模樣引得心頭亂顫,尤其州才短暫的一瞥,卻足看清她衣領露出的如玉肌膚,讓他們更是覺得心慌慌,咽喉忍不住吞吐。
暗千魅爲她披衣的動作令他們又惱,但也感謝。遮住吧,不看那迷人的春色,他們在短暫的臉紅心跳後,側是恢復如常了。
沐蘭陵不管衆人的反應,一回頭,單手提高了拎着的烏鴉,另一隻手一邊在西宮這個範圍內施下了結界,一邊衝着空空的地方喚道: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她話一落,兩道黑色的身影就出現了。一個頭插着竹籤、一個則是戴着三角形的尖帽,她們自然就是藍格、藍繆姐妹。
“又是你!!”看到藍格,青龍很不高興地冒了句。
其他人也拿着眼角睨着她們,很明顯。兩姐妹擾了他們的睡眠,所有人都不待見她們。
“半夜不睡覺,兩位倒是好興致。”沐蘭陵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拔着烏鴉毛。
黑色的羽毛飄呀飄的,伴着兩隻烏鴉吃痛的表情。但可恰,它們被封住,卻是回不了嘴,也掙扎不了。
那藍硌一見沐蘭陵的動作,頓時一怒,朝她嬌喝道:
“放開我的阿酷。”
又是阿酷?沐蘭陵瞅了瞅手上已經成半禿的烏鴉,明白了。感情這叫藍駱的巫女是半文盲,所以不會取名字,所有烏鴉都叫一個名。
“不一放一”沐蘭陵啓脣,偏偏慢條斯理地答道,成心激這藍格。
果然,藍硌被激怒。手舞動着手杖,一圈圈金色的光芒朝着沐蘭陵攻了過來,只見她瞪着沐蘭陵,紅脣一個勁地念着,最後吼道:
“把她給我變成石頭。”下咒語了呢。
藍纓在旁邊看着,倒也沒有干涉妹妹。她想看看沐蘭陵究竟有幾分本事?
面對藍絡的詛咒,青龍他們變了臉。雖然他們是神獸,主子也能解咒。但是如果主子都被變成石頭了,那誰還能救她?
不過他們的擔憂顯然太早,且不說沐蘭陵自身反應很快。而且有個黑暗魔尊在,同屬黑暗系法力,他自然對巫女的咒語也是有辦法。
“小小巫女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只見暗千魅勾脣邪魅一笑,身影倏地擋在沐蘭陵面前。一伸手,擋住了藍格手杖揮來的金光,同時狹長的鳳眸掠過紫色的光芒,反手就將金光推了回去。
金光倏地反彈而回,差盧擊到藍硌。她嚇了跳,身體飛速地閃開,這才避過了被自己所施法力反噬的結果。
藍傻在旁邊瞧着,也爲自己的妹妹捏了把汗。但是她也看清楚了,這個長相邪魅的男人果然身上也有強大的黑暗魔力,雖與她們巫界的不同,但卻是比巫女的力量更強。他稱自己是黑暗魔尊,不知道是什麼派系的?
“你敢傷我?!”藍格氣惱地瞪着暗千魅。
暗千魅卻是譏諷地斜睨着她,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
“傷你?你若真把本尊的小陵兒變成石頭。我就把你變成一堆沙子。”他的人也敢碰,自找死路。
“你”
“潞兒。”藍繆拉住發怒的妹妹,朝她搖了搖頭。然後望向暗千魅,說道。“閣下身上的黑暗力量這麼強,若與我巫界合作,必是天下無敵。何必與這些不同道的人在一起?!”
藍嚶的眸光掃過沐蘭陵等人,剛纔的一幕,她們姐妹自然瞧見了。很明白,因爲這個女人,所以其他男子似乎對暗千魅很有敵意。而他本身也是黑暗麾力,與那些人不同。難道就甘願因她而受其他男人敵對嗎?
“呵。”藍纓的話卻換來暗千魅的冷笑“‘小小的巫女也妄想高攀本尊,自不量力。本尊若想獨霸天下,又何須你們巫女?”
“你
“藍纓也被暗幹魅狂妄的語氣給氣側了,不過卻不否認,這樣狂妄、俊美的男人實在是相當吸引人。
“說吧,你們來究竟什麼事?“沐蘭陵把兩隻烏鴉撥成了光禿禿的,它們羞愧得不敢見人。太慘了,它們居然被人‘**,了。
沐蘭陵手一鬆,兩隻光禿禿的烏鴉就掉地面了,咚的一身,很慘。
藍路、藍嚶見狀,兩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就好像被拔光了的是她們一樣。
藍格要發作,卻被藍繆死死拉着。
“你們究竟跟口袋王國有什麼關係?爲什麼幫他們破了詛咒?“更害她們藍氏巫女要在其他巫女當中擡不起頭來。
“我樂意,你管得着嗎?“沐蘭陵的口氣很狂、很強大。
“你們”
“姐,不用跟他們廢話了。敢挑釁我們巫女,就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藍格一向也是橫着走的人物,今日卻幾番受氣,當即就要暴走。
話落,她掙開了藍繆的手。雙目一閉,手枝舞動着,嘴裡不斷念着,只見沐蘭陵他們的周困都起了變化。那些原本美麗的花草村枝一下子被附上了巫力,全部變成了攻擊力極強的怪物。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朝着沐蘭陵他們攻擊來。
“媽呀,這什麼東西?”青龍看着那些枝藤不斷朝着他們飛舞而來,一困又一圈要將他們緊緊纏起來般。而且那些葉子都長了帶齒的嘴巴,張着就要咬他們。
所有人都蹙起了眉頭,當然,手上反攻擊的動作也不曾停下。只是那些蔓藤、花草都變異了,又非麾獸,對付起來倒是真麻煩。
“鍾兄”鍾勿離一個不小心就被從地面爬行而上的村藤纏住了雙腿,砰的一聲,被拉倒在地。
黍傲陽與南宮仇見狀,兩人同時執劍朝着那村藤砍去。卻不料他們是砍斷了纏鍾勿離的村藤,他們自己卻被又纏過來的村藤給綁住了雙臂。
而絕天、龍一他們也跟這些似着了魔的村藤、花莘交手着,他捫緊蹙着眉,寧願與神、麾獸攻擊也不想跟這些花草糾纏。
藍路、藍纓站在那裡,看着他們的動作。嘴角帶上了得意的笑容,難道這些人就這點本事?不過她們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就見沐蘭陵身影騰空飛了起來,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目光睨着她們,如同女王在看着卑微的奴隸一樣,令她們相當的不舒服。
沐蘭陵看了她們一眼後,就回轉身。看着那些四處飛亂爬行的花草襯藤,她想到曾經看過的關於森林的動畫片。那些食人花莘之類的,跟面前例是很像的。
“都讓開!”
聽到沐蘭陵的話,龍一他們都紛紛舞開了襯藤,同時幫忙被纏住的南宮仇他們幾人,一起騰空而上,避開了那些發狂的花草。
“你要做什麼?”藍格、藍嚶她們兩人瞪着沐蘭陵。
只見沐蘭陵邪魅一笑,一打開儲物空間,將小龍女召了出來。
“龍兒,有好玩的,快醒醒哦。”
小龍女一聽有好玩的,立刻就醒了。睜開眼睛一看,見到那麼多到處爬的花草枝藤,不但不害怕,反而拍起了小胖手。
“真有趣。”
話落,她就直接朝着那些枝藤跳了下去。小手麻利地抓起村藤,一手拽一枝,硬是拉着這些柯藤在那裡跳舞。從這技藤穿到那根枝藤,一來一往的,最後那些技藤居然被相互交纏起來,誰也掙不開誰。
藍格、藍嚶目瞪。呆,這也行?
小龍女看着那些花張大了嘴巴來咬自己,湛藍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着。突然一張嘴,露出更尖銳的龍牙,朝着花反咬了回去。花朵嚇了一跳,竟往後猛縮了回去。
“哈哈蜘“”,小龍女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覺得更有趣。
所有人都看着嬌小的龍兒折騰着那些花草,原本氣勢洶洶,仿若入魔的花草們居然被她折騰得全部打結,害怕得瑟縮起了身體。
青龍他們見狀都不由得拍額笑了起來,虧他們州才鬱悴了半天,結果這小家伏一來倒是玩得手舞足蹈的。
“怎麼會這樣?”藍格x藍繆見對方一個小孩子都能嚇住這些入魔的花草,也是百般不解。也氣怒萬分。
待小龍兒玩夠後,那些花草已經累趴了。在那裡張着嘴巴踹着氣,實在令人捧腹。
“別以爲這樣就算了,你們看。”藍格不服氣,在怒氣之外,她的好勝心也被挑了起來,發誓要讓這些人對她們的巫力臣服。手林舞動着金色的五角形,顆顆的金色珠子開始跳舞,像是一場特殊的儀式。
沐蘭陵他們就瞅着,看這兩個巫女還能弄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伴着那金珠子的結束,原地出現了一羣兇猛的狼羣。一個個呲牙咧齒,足蹬着地面,朝着沐蘭陵他們擡頭咆哮着,。這些狼的體型較之普通狼大了三、四倍,看起來的確相當的彪悍。綠眼睛在夜色裡泛着幽光,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上“藍格手杖一舞動,那羣超大的狼羣一個個長嘯聲,足一蹬就朝着沐蘭陵他們飛撲了上去,好傢伙,居然會飛呢。
不過沐蘭陵等人卻是嘴角嘲諷地一撇,直接對龍一他們說道:
“龍一,滅了他們。”
“是”
龍一答道,九人搖身一悲九條巨龍盤旋天空,直接將星月都遮掩了。
藍路、藍纓傻眼了,狼羣也嚇住了,狼羣對龍羣,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誰會贏。
“怎麼樣?不是要上嗎?讓它們咬呀。”沐蘭陵把玩着自己的手,漫不經心的樣子卻讓藍格和藍嚶都如被冰凍了般,不知道要怎麼辦?
一時間,雙方居然僵峙住了。
“收拾它們,一隻不留。”兩個巫女不開口,沐蘭陵卻不跟她們廢話了。
龍一他們接令,直接伸出厚實的龍爪朝着那狼羣就拍去。啪啪啪,九龍像是在玩拍球的遊戲一樣,一拍一隻狼就直接斃命,咚的一聲掉到地面。很快,那羣兇狠的狼就直接腦袋開花,到地獄去做孤狼野鬼了。
鮮血濺地,而那些先前入魔的花草在嗅到血腥的味道後,整個又有了活力,倏倏的朝着那些狼的殘屍飆了過去。直接將這些狼捲走,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藍格、藍纓見到這一幕無言了,她們這是自作自受嗎?
“姐,我們試試先祖的寶貝吧。”藍格手摸着金鐲子,大有不到最後不罷休的樣子。
“好。”藍嚶也被激起了戰志。“還有我的耳環也試試。”
“好。”
看着兩姐妹在那裡嘀咕,青龍一挑俊眉,說道:
“這兩個巫女又想做什麼?”
“管她做什麼呢,反正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絕天碧瞳微睨,狂妄如初。
兩人的聲音讓藍絡、藍繆姐妹聽得明明白白,兩人一惱。頓時朝着不再猶豫,同時啓動了金手鐲與紅寶石耳環,念着咒語召喚裡面的魔獸:
“九尾神狐一”,
“九頭蛟龍一一”
“出”
今天只有一更哦……明天也是,咱今天明天要上課……特別是明天,要上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