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思考後，李越發現要是張洞真的將預知未來的手段交給了秦老，那麼李越就無法強行從秦老的手中奪取。
否則最後可能東西還沒有到手，反倒是將自己賠在其中。
雖然成爲厲鬼後看起來似乎不用擔心死亡的問題，而且李越還沒有壽命的限制。
可這不代表李越就無所畏懼。
就比如這次遇到的張洞，李越就沒有信心能壓制對方。
要是全盛時期的張洞，李越甚至都還要擔心會被對方被鎮壓了。
在接觸張洞之前，李越曾以爲以他收割無數厲鬼靈異後的實力，就算不是張洞的對手，也不會差很多。
可是通過這次的接觸，李越發現自己還是淺薄了。
到底是百多年的沉澱，不是一時能趕得上的。
而且民國時期的馭鬼者之中，雖然民國七佬的名聲最爲響亮，可是不代表除了七佬就沒有其他強大的馭鬼者。
就比如讓張洞都重視的鬼校長；
正所謂山野埋麒麟；
這個世界很大，誰也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裡就隱藏着一些恐怖的存在。
當然，李越也知道像張洞這樣的存在，可以說是匯聚了大半個民國時代的氣運才能誕生。
所以或許還有一些同樣強大的民國時期馭鬼者存在。
但是要說能做到張洞這種地步的，肯定非常少，甚至都不會再出現第二個。
再加上民國時期馭鬼者本身的限制，百多年過去後，現在還活着的只會更加少了。
因此總的來說，以李越現在的實力，還是少有人能讓李越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忌憚的。
不過李越相信，只要他完成了對自身靈異的身化。
到時候，就真的有底氣可以橫掃一切了。
現在的李越就和其他的厲鬼一樣，雖然具有不死性，但是卻擔心會被肢解，關押；
最讓李越擔憂的還是意識上的襲擊。
一直以來李越都覺得，只有意識清晰的時候，他纔是李越。
可要是有朝一日他的意識出現問題，那麼他還是否依舊是李越，那可就說不定了。
要是意識出現變化，即便實力提升的再高，變得再強大都沒有意義了。
這也是一直以來李越格外在意和意識有關的靈異的原因。
關鍵是關於意識類的靈異雖然也少，可是相比概念性的厲鬼卻要多很多。
不論是當代的馭鬼者之中，還是上一代，又或者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之中，掌握了有關意識類靈異的人都一些。
這也是李越一直都沒有太過肆意妄爲的一個重要原因。
雖然他的意識上有一層防護，可是其強度畢竟有限，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一些恐怖的靈異。
直接在李越反應過來之前，就突破了他意識上的防護，影響到李越的意識。
“罷了，強行奪取這個方法的成功率看來是不大，如此只能通過其他的方法了。”
李越有些無奈的想道。
隨後李越再次看向面前復甦的張洞。
此時李越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看來先前那道閃光的靈異大爆發，對面前這個復甦的張洞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李越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雖然李越知道他和眼前復甦的張洞相比，弱了那麼一點，可是這次的對抗對方還是被他給擺了一道。
剛纔閃光爆發的時候，雖然被抹除的靈異抵消了一部分的靈異，可是剩下的靈異依舊還是很強大的。
這些靈異宣泄到張洞的身上後，雖然沒能讓張洞陷入沉寂，可是卻也讓張洞暫時失去了使用抹除的能力。
這點李越也是剛剛纔發現的。
一開始的時候李越還沒有注意到，直到剛纔李越忽然發現，從他落在地上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會時間了。
可是對面復甦的張洞卻是一直只是用目光死死的看着他，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這明顯是不對的。
如果張洞沒有盯上李越的話，那麼張洞就不會一直站在那裡看着李越。
這樣的表現明顯就是盯上了李越。
可既然盯上了李越，爲什麼遲遲沒有動作？
厲鬼可不會講情面，更不會玩虛的。
只要盯上了，那麼肯定是要動手襲擊的，現在沒有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厲鬼現在無法襲擊李越。
這讓李越瞬間想到了剛纔他做的事情。
這也讓李越確定了，對面的張洞在他的靈異爆發之下，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樣一點都不受影響。
不過李越同樣也知道，張洞暫時沒有出手襲擊自己，除了剛纔他靈異爆發對張洞造成的原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先前爲了對抗李越壓縮近半靈異的那道閃光，復甦的張洞使用了疊加四次的抹除靈異。
那是連李越都有些吃驚的強大靈異力量。
李越覺得，復甦的張洞使用這樣的力量，絕對不是沒有代價的。
如果疊加四次抹除靈異不需要付出代價的話，那麼復甦的張洞先前不可能不使用。
而是在李越發出了那道閃光之後，才用出疊加抹除的能力。
只有使用這樣的能力需要付出代價，所以張洞才無法將其當做常規手段。
而這個代價，李越懷疑很可能就是在隨後的一段時間之中，暫時無法使用抹除靈異。
至於這個時間具體有多長，李越就不知道了。
不過相信應該時間不會太長。
其實不僅僅是復甦的張洞，剛纔李越匯聚，融合，壓縮了近乎一半的靈異釋放大招，和張洞的處境其實差不多。
雖然現在李越還能繼續使用靈異雷電，可是短時間內同樣無法像剛纔那樣，融合壓縮大量的靈異。
最後也就是能使用常規的靈異雷電。
甚至就連鬼蜮的力量，此時都因此受到了一些影響。
此時李越依舊能開啓鬼蜮，也能開啓到八層強度的程度。
可是鬼蜮的強度卻變弱了很多。
最明顯的體現就是重啓的時間長度。
全盛時期的李越範圍重啓能做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跨度，可現在最多也就是四十分鐘的樣子。
雖然相比其他的能使用重啓的人，這個時間跨度依舊很長。
可是和李越自己相比，還是有了很大的削弱。
除了範圍重啓，甚至就連重啓自身也受到了影響。
先前的時候，李越甚至可以做到無限制的使用自身重啓，但是現在也做不到了。
李越感覺到，要是現在使用自身重啓，那麼每一次之間需要有一定的間隔時間。
這個間隔時間或許不長，但是卻也真真切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