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檸軒抿着雙脣,眼眸裡涌起一陣波濤後平息,他的線條格外美好的勾起一貫的弧度,如同陽光下那傲嬌的向日葵,日不落,它不敗。“你決定了?”
“恩!”靜菲很正式得看着他的眼睛,右手握拳用力地點點頭。
“我幫你。我陪你。”他簡簡單單的說了這六個字後,側過身子抱起玩雜草玩的很high的絮梓,替她掃乾淨身上那些繁雜的雜草後,直起腰板側過臉朝她咧開一抹微微的笑靨,“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靜菲從草坪上一躍而起,拍拍身下的雜草,小跑着跟上他的腳步。
夕陽斜射下,留下一幕幕美好的風景,像極了一家三口……——
上官家:
“靜菲,這是你的選擇,你真的想離婚麼?”上官哲怔怔地開着那張白紙黑字印着的文件,心底像裂開了一條勾縫,永遠無法癒合。桌子的另一角上擺放着一疊照片,上面清晰地照應出三個人的身影:他的靜菲,他的絮梓,以及凌檸軒。
從抽屜裡抽出一隻銀白色的鋼筆,他飛速的在離婚協議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上官…還有一個字,只差一個字他就會和靜菲完完全全撇清關係了。咬着下脣,右手顫抖着寫下最後那個字:哲。
靜菲……祝你幸福。他嘴角淺淺的勾起一抹笑容。那麼傷感,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穆家:
“子峰。”夏哀捧着一杯上等的紅茶,走了上來,她適應了在子峰身邊的日子,她想過,就算子峰忘不了穆雪琪,她也願意守候着他。
子峰放下手裡的鋼筆,低沉的看着她,突然撇上一抹微笑,他點點頭表示謝意,“夏哀。”他的雙脣一張一合的叫出她的名字,“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我們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不能像……”他還沒說完,雙脣就被一雙手捂住了,驚詫的看着夏哀的表情。
她搖搖頭,美好的臉龐上綻開一抹如同即將凋謝的曇花一般如夢如幻的笑容,“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邊,看着你,聽着你,就算拿走我的全部我也不在乎。
“傻瓜。”子峰放下手裡的紅茶,伸手擁住夏哀柔軟嬌小的身軀,他呼出一口熱氣,“等到這陣子的風波過去了……我們去度假吧。”——
月家:
“媽媽——”洛兒手裡拿着奶瓶,認真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身邊的他爸,小小的眼睛裡沾染滿了不屬於他的貴氣,“這個是什麼?”他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上面清晰地刻着:洛 字。
懵懂……看到這個東西,不經意的想到懵懂,最近都沒見到她,有些不對勁呀。
“澤,我有種不安。”靠在月宸澤懷裡,我拉着他的衣領,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傳遞着我的不安。
“你是擔心她?”他的手掌在我腦袋上撫摸,輕輕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這是當初她給我的。她說只要拉開它,就可以呼叫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