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心的身體被抽飛了十幾米遠,帶着一抹刺目的殷紅落在了路誓念他們面前。
曹小心早已經開啓了覺醒度,就算被抽出去,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感覺手臂上有一陣的酥麻,低頭一看。
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撕裂的傷口,傷口都是深可見骨的那種,皮肉全部外翻着,看起來異常的瘮人。
曹小心知道,這些傷口全是被那把武器上的星星般的尖刺劃出來的,在抽飛曹小心的同時,尖刺在曹小心的手臂上狠狠的一橫,將曹小心的手臂上的皮肉全部撕開,甚至還拽下了曹小心手臂上好幾塊血肉。
看着不斷泊泊流出鮮血的雙臂,曹小心用力甩了一下手臂,將血液甩出去一部分到“我還以爲四層覺醒度的人,有多厲害呢,原來也是靠一些陰暗的東西。”
曹小心所說的陰暗,是指王魁的武器上,帶着了一種特殊的毒液,要不是曹小心的身體是最初人類血脈,萬毒不侵,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團血水。
王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用力甩去武器上的血肉道“這些算什麼?只要能打贏,能殺掉對方,就算是在陰暗的事情,我都願意做。”
王魁說完這句話,手上的奇怪武器再一次閃出幽光,對着曹小心再一次撲上來,嘴裡喊道“就算你是人類最初血脈又能怎樣?受死吧。”
王魁手裡的武器出現了一片星光,一時間星光大盛,對着曹小心轟擊下來。
曹小心冷眼看着王魁,身上爆出了一片刺目的紫光,紫色的光芒瞬間將曹小心全部籠罩了起來,在曹小心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拳頭,等待着王魁的到來。
王魁的武器並沒有砸下來,在空中就被一個巨大的鐵錘擋住了,那個鐵錘上面還露出了一絲絲的裂痕,那是在攻擊寒冰層的時候,遺留下來的裂痕。
黑天手裡拿着鐵錘尾部的鎖鏈,站在曹小心身後,冷冷的看着王魁。
曹小心的身前也多了一個人,手裡拿着的是一把普通的木劍,木劍的劍刃上都已經被腐蝕的坑坑窪窪。
就是這麼一把木劍,卻讓王魁的身體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這把木劍正拿在沈木風的手裡,渾身白色長袍的沈木風站在曹小心的前面,冷冷的道“到此結束了,誰敢在出手,當心我不客氣。”
王魁被黑天的大錘擋下來,站在沈木風的面前氣急道“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先挑釁在先,難道你要爲了他,對我出手嗎?”
沈木風冷冷的撇了王魁一眼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事,自己清楚,還要我說出來嗎?我再說一次,這件事,到此爲止。”
“就這樣結束?”路誓念冷冷的反問道,“坑害自己的隊友,陷害身邊的夥伴,每一條都應該處死,難道就這麼算了?”
王魁一擺手裡的武器道“那你就來處死我試試?別以爲你得到了法寶,我就不敢宰了你。”
路誓念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嘴裡輕輕的道“你以爲四層覺醒度很強嗎?敢不敢跟我打
個賭?”
王魁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路誓念,這個人不是很強,可以說很是弱小,甚至連自己的一招都接不住,卻敢跟自己氣勢洶洶的叫板,他是活膩歪了嗎?
王魁把手上的武器收了起來,有沈木風和黑天插手,根本就沒辦法殺掉這兩個人,這架肯定也打不起來,就看着路誓念道“什麼賭?”
路誓念笑了一下道“下一步恐怖片之後,曹小心在跟你決戰一次,籤生死狀。你敢不敢?”
路誓念這樣說,是爲了給曹小心留出一部恐怖片的時間,好讓曹小心突破四層覺醒度。
王魁看着路誓念,陰險的笑了一下道“隊長,你可聽見了,這是他們之間要尋死,怨不得我了。好,我就等他一部恐怖片的時間,要是到時候他沒有突破四層覺醒度,也不要怪我了。”前面的話是跟沈木風說的,後面的話是對曹小心他們。
路誓念冷冷的道“生死有命,成敗在天。要是到時候曹小心沒有突破,那就算我們命不好。”
一部恐怖片,突破四層覺醒度,要是四層覺醒度這麼好突破的話,這裡怎麼會還有這麼多的三層覺醒度的人,要知道他們有很多三層覺醒度的時間比曹小心還要早。
三層覺醒度跟四層覺醒度差的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數字,這可是一個質與量的差別。
王魁森冷的一笑道“好,下次恐怖片結束,我等你們來。”說完話轉身就走了,幾個一直跟隨他的人,趕忙跟上了他腳步。
揹着李笑天的張峰慢慢的靠近了路誓念,有些擔憂的道“王魁可是很強的啊,你不如後退一步吧。畢竟一部恐怖片開啓四層覺醒度,有點不現實。”
張峰的話說的很直,也很真實,一部恐怖片怎麼會打開四層覺醒度,畢竟四層覺醒度需要的是時間的沉澱和能量的儲存。
沈木風的眉頭微微一皺,不過想起來曹小心已經打開了三尸神之術,眉頭也緩緩的打開了,三層覺醒度開啓了三尸神之術,繼而打開四層覺醒度也不算是很困難了。
雖然不是很困難,要是想在一部恐怖片裡面打開,也絕對不簡單。
黑天對着曹小心嘿嘿一笑,揮手道“歡迎你們有時間來印州隊玩啊,我們要走了。”
印州隊進來的位置距離這裡很近,他們使用了飛行器,很快就飛了起來。
梵天走到了曹小心身邊,輕聲道“臨走之前,送你一個禮物。”說着話,伸手搭在了曹小心的身上,雙手閃出了一片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閃出一片溫暖的感覺,瞬間將曹小心受傷的手臂修復完全,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那一絲白光融入了曹小心的身體裡面。
做完這些,梵天的身體一個趔趄,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在地,臉色變的蒼白一片,甚至還出現了一絲絲的潮紅。
梵天強行露出一個微笑,踏上黑天的飛行器,對着曹小心揮揮手,出發了。
飛行器升空不久,梵天就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在了黑天的背上。
黑天忍不住
埋怨道“你的覺醒度還沒有到達五層,強行使用神隱術,會傷及你的本源。再說了,你這樣做值不值?還是說你覺得他可以在一部恐怖片打開四層覺醒度?”
梵天強笑了一下,擦去嘴上的鮮血道“我覺得他可以。怎麼?隊長你覺得他不行嗎?”
黑天笑着搖搖頭道“不是不行,就算他開啓了四層覺醒度,他能打得過王魁嗎?”
梵天看着身邊的白雲,輕聲道“失敗了一次,不代表他會失敗第二次。”
黑天無奈的道“所以你寧願浪費本源力,也要使用神隱術?”
“怎麼能叫浪費呢?我的隊長大人,難道你還沒明白嗎?咱們已經跟曹小心他們牢牢的綁在一起了,曹小心這一次如果不死,他的強大絕對是不可限量,再加上已經得到法寶的路誓念,他們小隊絕對值得咱們交好。”梵天說着話,身體鬆軟了下來。
黑天聽梵天這麼說,略微沉思了一下,就已經想明白了,人類最初血脈絕對是強大的,這個不用多說,加上擁有了法寶的路誓念,這個小隊的成長空間,已經是不可限量了。
黑天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隊伍裡面有一個梵天這樣的人存在,果然讓自己省了不少心思呢。
曹小心不知道梵天爲了自己使用了神隱術,只是疑惑梵天的身體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弱了,怎麼才治療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竟然都差點摔倒。
沈木風看了曹小心和路誓念一眼,他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蓉兒跟在沈木風身後,對曹小心和路誓念喊道“走吧,咱們回去了,很期待你可以將那個陰險男打倒哦。”說這話,對着曹小心微微的彎了彎自己的大眼。
許如仙站在曹小心的身後,輕聲道“走吧,我很期待看到你的突破,下一部恐怖片之後,我會做你們的見證人。”
曹小心和路誓念就跟在許如仙的身後,一起回到了一隊的主神空間。
在一隊的主神空間裡面,他們並沒有看到先回來的王魁等人,只有沈木風還站在主神面前,等待着他們。
沈木風看着出現了曹小心和路誓念,走過來道“這一次感謝你們的到來,你們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了,不過有些事希望你們能原諒,就這樣算了吧。”
曹小心跟路誓唸對視了一眼,路誓念微微的搖了搖頭,不讓曹小心說話,沈木風說的這個話,路誓念肯定明白什麼意思,沈木風的意思是下一部恐怖片之後,曹小心和路誓念他們兩個不用過來,這事就這樣結束了。
路誓念怎麼會同意,就直視着沈木風的眼睛,語氣略微有些冰冷的道“沈隊長這麼看不上我們嗎?竟然讓我們做一個沒信譽的人。這樣以來,主神空間都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們?怎麼看咱們華夏隊?”
沈木風苦笑了一下道“你們雙方都屬於華夏隊,雖然王魁這個人有些自負,他的本性至少不會特別壞。你們兩個呢,一個是人類最初血脈,一個剛剛得到法寶,都是人才,如果打起來肯定會有所損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