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心一看就知道,這是那個饒舌歌手?在那個電影裡,唯一出現過的變異體。
他剛纔不是已經被自己打爆腦袋了嗎?什麼時候又變好了?
曹小心再一次使用激光槍,將饒舌歌手的腦袋打爆,饒舌歌手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倒在了地上,砸的血水四濺。
曹小心沒有停止射擊,用激光槍猛烈的掃射着饒舌歌手,把他的身軀幾乎全部打碎才停下。
激光槍將地上的血水蒸騰了不少,弄點整個房間裡面都是血霧瀰漫。
曹小心擡頭看着沈冒和向季的屍體道“你們在這裡也算是有一個歸宿了。”說着用激光槍把鉤子打斷。
曹小心拖着兩個人的屍體,放到了外面一個乾淨的沙發上,找了一張牀單把他們蓋了起來。
“噗噗……吼啊”
身後傳來了腳步和嘶吼聲。
曹小心猛的回頭,在轉身一瞬間手已經抄起了沙發一邊的激光槍。
就在看清楚身後是什麼東西的一霎那,曹小心驚呆了。
那個已經被打碎的饒舌歌手,竟然又一次站在了曹小心的身後。
這一次曹小心沒有開槍,他也來不及開槍。
一個蒼白的鉤子突然出現在天花板上,在曹小心的面前劃出了一道大大的弧線,快速的鉤向他的下巴。
曹小心只得快速的回退,舉起手裡的激光槍去格擋那個鉤子。
“乓”
一道蒼白的光芒從曹小心的眼前閃過,激光槍被打的粉碎。
碎裂的槍體四處飛濺,曹小心也被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體上,牆體被砸裂,天花板上砸落了幾十片東西。
全是乾枯的屍體,被震落在地上。
乾枯的屍體被摔的粉碎,一時間,屍粉飛舞,到處都是煙霧。
曹小心趁着煙霧瀰漫的時候,快速的向門口跑去。
他不敢交戰,未來科技的槍械都被一擊而碎,曹小心自認爲自己的身體,還沒有那把未來科技的槍械硬。
在出門的瞬間,曹小心回頭看到了那個饒舌歌手,正向他衝來。
曹小心從戒指裡拿出一顆黑色球體,扔了進去,嘴裡大叫“請你吃蛋糕。”
曹小心跑出去了,饒舌歌手一伸手抓住了那個黑色的球體,手心裡出現一張大嘴,吞下了黑色的球體。
“轟”
這一次他沒有炸開,僅僅是手臂上多出了很多條裂縫。
饒舌歌手,瞪大了那雙幾乎沒有瞳孔的眼睛,嘴巴大張着。
過了至少要半分鐘,它的胸口裂縫處突然張開,無數蒼白的牙齒長在裂縫上,蠕動的內臟上面,到處都是一張張的大嘴。
所有的嘴都大張着,從嘴裡向外冒着一股股青色的煙霧。
吞下球體的那隻手臂碎裂,骨頭都粉碎掉了。
可以說,整隻手臂都被碎掉。
“啊哦……”
一股巨大的嘶吼聲,從饒舌歌手所有的嘴裡呼嘯而出。
他前方乾枯的屍體,被這一聲呼嘯震的粉碎。
一道肉眼可以見的聲波,從他的前方出現,直接打碎了牆體。
接着,他跳上了走廊裡面的天花板。
對,你沒有看錯,他的確是一下子跳了五米多遠,近三米
高。
比開啓了一層覺醒度的曹小心可是強大太多了,現在的曹小心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搖滾歌手就在走廊頂上,無視重力的奔跑,快速的向曹小心逃跑的方向追去。
曹小心沒有沿着來的路回去,他跑出房間,直接向走廊的另一頭跑去。
一邊跑,一邊往地上扔着黑色的球體,他請按了一下按鈕,大概要兩分鐘左右纔會爆炸,這是他們研究了一週,才弄清楚。
就連旁邊的牆上,他都安裝了黑色球體。
只是他沒有想到,變異感染體的速度。
這隻變異體的速度超快,他從走廊頂追向曹小心,每一顆黑色的球體都在他的身後爆炸。
走廊一陣搖晃之後,塌了。
雖然曹小心每一次都把饒舌歌手打爆,心裡的那股顫動,那種莫名的冷顫還一直存在。
讓曹小心驚慌失措的同時,也慌不擇路的逃走。
曹小心衝進了樓道,沿着樓梯快步的向上跑去,每轉一個彎,就會扔下一顆黑色球體。
他要把所有的樓梯全部炸燬,扔在樓梯上的黑色球體跟扔在走廊的不同,這裡的沒有定時,直接按到了底。
幾乎是剛剛扔出去,就炸開了。
整棟樓都開始搖晃起來,塌下去的樓梯幾乎都快要追上曹小心了。
曹小心連滾帶爬,衝進了一條走廊裡面,他沒有停,還快速的向裡跑着。
倒塌下去的樓梯夾雜着走廊的一部分,噼裡啪啦的殘磚爛壁如雨一樣砸下去。
曹小心坐在殘壁的一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根菸,慢慢的點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緩緩把自己的焦躁和不安壓了下去。
四五層樓梯夾着半片走廊砸下來,直接把饒舌歌手拍在了下面,拍成了肉泥。
不過很可惜,他的腦袋還在外面。
這顆腦袋脖子斷裂處,長出了無數條細小的觸手,扣住了地上的裂縫,快步的向一個房間爬去。
不一會,房間裡面發出了一聲極爲刺耳的尖叫。
抽完這根菸之後,曹小心站起身來,拍打了幾下身上的灰塵。
從戒指裡拿出一把激光槍,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激光劍,向走廊裡面走去。
沒走多遠,一扇門突然打開,衝出了十幾只感染體。
曹小心手裡的激光槍立刻開始射擊,一道激光總會穿透三到四個感染體。
激光槍很好,就是射速太慢,射倒幾隻感染體之後,其他的感染體就已經衝到了面前。
曹小心一邊回退,一邊揮舞激光劍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隻感染體劈成了兩片。
激光槍再一次消融一隻,激光劍再一次劈碎一隻。
其他的幾隻感染體的手,都快要抓住他了。
激光劍在曹小心的手上轉了一個圈,斬斷了所有抓過來的手。
曹小心深知這些感染體的強大,怎麼也不想被他們的手抓到。
丟掉激光槍,曹小心一手拿一個激光劍,衝進了感染體羣中,激光劍如同兩把快刀,在快速的劈砍着一些爛麻。
惡臭的汁液四濺,斷臂殘肢四處飛揚,一隻只感染體被劈碎,砍爛。
十幾只感染體讓曹小心幾下劈碎了,走廊上只剩下一些散發惡臭的斷肢
碎肉。
曹小心也同樣喘着粗氣,雙眼通紅。
他沒有再往前走,推開了旁邊的一扇門走了進去。
檢查了一下四周,並沒有感染體,把門關好,從戒指裡拿出一些吃的喝的,大模大樣的坐在沙發上,開始了吃喝休息。
路誓念也架着安迪一起向這個方向走來,他知道,這麼大的聲勢,除了曹小心,其他人根本弄不出來,就架着安迪對着這個方向走來。
此時的新人,只剩下了許進張覺他們兩個,張炬和求思早不知道去向,溫文也已經消失不見。
路誓念半抱着安迪,走到了爆炸處,吃驚的看着滿地的殘缺。
曹小心遇到了什麼東西?竟然炸燬了一條走廊,三層樓梯。
透過碎亂的殘磚斷壁,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全是一堆堆的血肉,都已經被砸成了肉泥。
蒼白的骨頭透過斷壁,直刺天花板。
這是一片血肉之地,地上到處都是爆炸之後的痕跡,那些痕跡上面,還刻畫着一道道深深的血肉和殘骨。
路誓念架着安迪,踩着地上的碎磚,一步步的走過來。
他並沒有看到曹小心,這麼大的爆炸,曹小心能不能活下來?
他沒有看到,在他身後,一個向外流着血液的木門,慢慢的打開了。
許進,張覺緊緊的縮在一個鐵門後面,手裡的槍早不知道扔哪裡了。
他們兩個就像是兩條死魚一樣,瞪大着眼睛,看着被一下一下撞擊的鐵門,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張炬和求思運氣比較好,至少他們兩個還拿着槍,雖然不會用,就連保險都沒有打開過。
他們兩個跑了這麼遠,沒有遇到一隻感染體,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真是逆天了。
就連已經通過了一場考驗的曹小心,路誓念都是九死一生,他們兩個偏偏沒有遇到一隻感染體。
整個走廊裡一片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
“啪噠,啪噠”
兩個人雖然是滿頭大汗,渾身發抖,腳步卻沒有停下,快速的向底層走去。
他們還記得,那個很好說話的男人,曾經說過,只要逃出這座大樓,就完成任務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過,真的會那麼容易嗎?
剛剛開始的時候,另一隊的特警幾乎全部死亡。
在混亂中,他們兩個人跟着一羣特警跑進了一條樓梯,在三樓的時候。
一羣感染體突然衝出,與特警們發生了激戰。
兩個人再一次趁着混亂,跑進了二樓。
在二樓的樓梯的最下面,樓梯被一堵牆隔斷,牆上還寫着一行字。
“因外面門市施工,暫時隔離此樓道。”
尼瑪的,兩個人差點哭了出來,這是運氣用到頭的節奏嗎?
兩個人轉身向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跑去,這是二樓了,就差一層了,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啊。
шшш⊕ ttκΛ n⊕ C〇
兩個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向着最後一道走廊跑去。
“咣噹”
一聲巨響,兩個人撞開了走廊的鐵門。
“嘔……”
兩個人忍不住大吐特吐。
這裡是一片煉獄啊,破爛的屍體從他們的腳下直到一層門裡,不知道多少,看不清,數不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