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伊韻非走出教室,卻沒看到黎茗夏的身影,倒是看到摔倒在樹下的唐果。
“果果,你怎麼,這麼狼狽?”伊韻非憋着笑看着唐果,滿身都是樹葉。聽着伊韻非的話,她那語氣,或許她還是將自己視作最好的朋友,哪怕自己傷了她,傷的那麼深。
唐果立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樹葉,乾咳了幾下後走向伊韻非。
“小淚,好久不見。”
“果果,真的好久不見。”伊韻非走近唐果,臉上帶着笑容,坐到她不遠處的草地上,就像當年一樣,那時還那麼簡單單純。
唐果看到這樣的伊韻非也走向她,坐在她身邊,伊韻非就好似下意識的習慣的將頭枕在唐果的肩上,閉上雙眼,看起來那樣愜意,就如多年前一樣。
時間就這樣流逝,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直到伊韻非開口。
“遭了!”伊韻非睜開雙眼,站起身。聽到伊韻非的話,唐果也站起身看向她,一臉好奇。
“小淚……非非。”唐果還不習慣於伊韻非的名字,但卻依舊在努力習慣。“怎麼了?”
“我出來找夏,卻在這裡留了這麼久。”伊韻非有些自責的表情讓唐果沉默下來,她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將她發現的那個秘密告訴給伊韻非,可那是伊韻非,她們是本不應該有任何秘密的閨蜜。
“非非,你有沒有想過,黎茗夏她並不簡單。”聽到唐果的話,伊韻非擡起頭望向她,安靜的等着她接下來的話。“能夠來終極一班的怎麼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哪怕是風凝玥和離開的雲季希、慕楓雪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們都有不爲人知的秘密,只不過不想告訴別人罷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芭樂高中的學生會長。”說到這兒,唐果安靜了,背過身不去看伊韻非,她知道就憑伊韻非的智商應該可以猜到。
伊韻非站在原地,沉默的想了很久很久,她想到了卻不願意相信。
“非非,我要走了。”還不等伊韻非回答,唐果便離開了,那樣快,那樣迅速。
“……”望着唐果離開的方向,伊韻非沉默着,什麼也沒說,腦海中一直回想着剛剛她的話,一直以來唐果都是這樣,很聰明,對於每個人的判斷也很準確。
記得剛剛來芭樂高中不久,便聽過學生會長的傳說。若說終極一班的老大是白天的王,那學生會長便是黑天的王,她神秘莫測,沒人知道她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她是哪個年級哪個班,只知道或許在芭樂高中那個早已廢棄學生會長辦公室可以找到她的線索,還有便是那紙飛機。
站在學生會長辦公室門口,看樣子已經廢棄許久,可直覺卻告訴伊韻非,這裡會有她想要的答案。輕輕推開門,一個人影在她面前飛速閃過,根本不給看清的機會,可那身影讓她感覺別樣熟悉。
走進辦公室,看着桌子上的打印機,上面正打着文件。將它拿起,上面的文字讓伊韻非皺起了眉頭,隨後將其團成團扔進垃圾桶中,離開。
“破壞校園規律者,警告!學生會長。”
等到伊韻非回到教室時,安靜的很,蔡五熊和王亞瑟並不在教室中。
看到伊韻非回來,汪大東滿臉擔心的瞬間移動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
“非非,你去哪兒了?”
伊韻非並沒開口,只是看着那個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女生,似乎是感覺到伊韻非看向自己擡起頭望着她露出一個微笑,就是這個微笑讓伊韻非不禁皺起眉頭。
“沒什麼,出去轉了轉。”伊韻非像汪大東露出一個笑容,笑的那樣僵硬,她的心裡有太多疑問了。
回到座位上,伊韻非發着呆,她需要好好梳理梳理最近的事,找清答案。爲何雷克斯會變成黑龍手下的武屍?唐果爲何也在黑龍手下,還傷害大家傷害自己?無酒的來歷,爲何黑龍要派人將她帶走?伊爸他們的失蹤又被帶去哪裡?還有黎茗夏。這一切好像都和黑龍有着必然的聯繫,或許與他的再次見面是必然的。
視線望向蔡五熊和蔡雲寒那個空着的座位,也不知蔡五熊的情況還好嗎?
“大東,你們將亞瑟體內的熊珠取出來了嗎?”
“沒有,不過剛剛回教室的路上我們碰到了唐果,她讓我們想一想金剛妹妹怎麼將熊珠給自戀狂的……”說完這句話,汪大東沉默了,盯着伊韻非出神。可伊韻非並沒看到汪大東注視着自己,反倒是認真的在思考唐果那句話的含義。
這個動作兩人大概維持了幾分鐘,直到伊韻非打破。
“我知道了,五熊將熊珠給亞瑟是靠嘴,或許亞瑟將熊珠還給五熊也需要同樣辦法。”說完,伊韻非回過頭看着汪大東,這才發現了他的注視。
“……”
“大東,你在看什麼?有事就說吧。”
聽到伊韻非的話,汪大東如同大赦一般,抓住伊韻非的手,盯着她,那樣子還把伊韻非嚇到了,實在太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