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剛剛對非非做了什麼?”暮楓雪從鳳佳寧出現在終極一班便看她不順眼,看到伊韻非現在的樣子更加如此,叫醒鳳佳寧,開口問道。
被暮楓雪叫醒,鳳佳寧有些不開心,瞪着她。
此時,伊韻非的手聊聊變暖,剛剛夢中那種感覺漸漸散去,伊韻非衝着黎茗夏露出一個笑臉,隨後離開終極一班的教室。
在場的同學有些奇怪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幕,有些不懂,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因爲暮楓雪與鳳佳寧兩個人吵了起來。一個是毒舌,一個是公主病,看兩個人的吵架不是更加有趣,便都任由伊韻非離開。
簡諾西並不喜歡看這種無聊的吵鬧,本想叫黎子陽出去轉轉,可黎子陽最喜歡湊熱鬧,這樣的事情她從不會錯過,最後她一個人走出了教室。
遠遠的就看到伊韻非坐在不遠的石椅上,背影有些寂寞與淒涼的感覺。簡諾西輕步走向伊韻非,坐到她旁邊,看着她那熟悉的面孔卻也沒有開口。
“你怎麼也出來了?”
聽到伊韻非的話,簡諾西摸了摸脖頸處的‘分身見面互不影響鏈’,和自己的分身說話,還是有些緊張,生怕這個項鍊出問題傷到她。
“你呢?爲什麼出來?”簡諾西並未回答伊韻非,而是反問她。自己總不能回答是因爲看到她出來擔心她這個分身才出來的吧,而且,伊韻非爲何出來纔是自己關心的。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伊韻非向簡諾西講解着自己的這個夢,聽起來她有些難過,那個真實又恐怖的夢。“而且,我之前也夢到過與之類似的夢。”
簡諾西聽過伊韻非的話,竟有一些身臨其境的感覺。剛剛在伊韻非在座位上睡覺時,她的心就好似被揪着一般,心裡很是難過與恐懼,或許這就是分身之間的特殊,所以簡諾西纔出來找伊韻非,向她詢問。
“這個,應該是你之前經歷的事,雖然你忘記了,可一直在你內心深處。”
聽到這話,伊韻非陷入了沉默,低着頭,雙手緊握,有些緊張。她的內心已經有一種可能,可她卻不敢去驗證,她有些怕。
“你先回教室吧,我去轉轉。”伊韻非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順着那條小路走遠,而身後的簡諾西也只是搖了搖頭,衝着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走向教室的方向。這些事不能強求她,只能讓她自己解開心結,簡諾西相信,伊韻非身爲她的分身一定可以自己度過。
伊韻非沿着那條路一直走,直到碰到‘躲’起來的汪大東,走到他旁邊,一看到汪大東,剛剛的負面情緒好像全部消失了,只想就那麼靜靜的陪着他。
“大東,你一直躲在這裡?”
“非非,你也出來了?安琪她……”汪大東拍了拍胸口,顯然被伊韻非的突然出現嚇到,難道是以爲那是黃安琪嗎?
“我出來時她還在。”伊韻非坐到最近的石椅上,對於汪大東的話有些失落,但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情,嘲笑起他來。“真的沒想到,終極一班的老大汪大東居然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誰說的,我還怕你呢。”一說完,汪大東有些不自在的坐到伊韻非旁邊,瞬間有些尷尬,安靜下來。
安靜了很久,直到放學鈴聲響起,兩個人才站起身,有些不自然的 同時開口。
“放學了。”
“是啊!”兩人的默契極好,可是爲何聽起來有一些尷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