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巷子裡打鬥聲此起彼伏,哀叫求饒聲不間斷。
過了十幾分鍾,巷子內除了汪大東和王亞瑟是站着的外,只剩下黑狗一人。
黑狗看着四周倒下的手下,又看着打的正在興頭上的汪大東與王亞瑟,他再也沒有最初那種囂張,甚至想要求饒。
汪大東從身後拿出一個平底鍋,甩向黑狗,黑狗被平底鍋追着,逃走了。
王亞瑟還想要追出去,卻被汪大東拉住。
“王亞瑟,你還要和他打一架嗎?我們只是學生,他可是黑道。”
汪大東向來不是怕事的人,可是他怕連累到自己的家人,朋友。
“他殺了我爸!”
聽到王亞瑟的話,汪大東還是被嚇到,可黑狗早已不見蹤跡。
汪大東帶着王亞瑟去到一片沙灘,兩個人面對着一望無際的大海,沙灘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沙灘很大,大海很廣,至少在這一刻,這片沙灘大海天空,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王亞瑟,喊出來!有什麼問題就喊出來!”汪大東衝着大海喊道,喊的聲音很大,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喊給海那頭的人聽的。
“啊……”
“王亞瑟,喊出來吧!從今天起,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雖然汪大東這話說的有些斷背的感覺,可他就是一個這樣認真講義氣的人,看到自己認識的同學朋友難過,他也會難過,或許就是因爲這樣,終極一班同學纔會如此相信他,支持他,這就是他的個人魅力。
“啊……”王亞瑟與王土龍一直都是兩個人相依爲命,對方就是自己最重要的親人,若是王土龍真的離開了自己,他一定會很難過。
王亞瑟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王土龍的聲音從聽筒中響起,原來,他沒事,只是吃麻薯噎到。
要知道,身爲一個黑幫老大真的很不容易,每天要穿多件防彈衣,還最好不要吃麻薯,因爲突發事件時很有可能被麻薯噎到醫院。
“太好了,你爸沒事。”
“是啊,他只是被麻薯噎到。”王亞瑟無奈的收起手機,對於自己的老爸真是無奈。
“不過,剛剛我汪大東說的話全數,從今天起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
聽到汪大東的話,王亞瑟心頭一暖,甚至覺得之前自己要挑戰他的想法有些幼稚。
“不過,你可要聽班導的話,而且承認我是終極一班的老大。”汪大東笑着看着王亞瑟,之前一直看王亞瑟很討厭,現在發現,他還是和自己很適合做兄弟。
“怎麼,不怕我和非非在一起?”
“非非都告訴我了,要知道,非非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汪大東雖然表示伊韻非只是他的好朋友,可是王亞瑟聽的出來汪大東話語中的喜悅,是因爲自己與伊韻非沒關係吧。
“自大狂!”
聽到王亞瑟管自己叫的稱呼,汪大東有些無奈,立刻回嘴。
“自戀狂,哪有人一邊打架一邊整理。”
“拜託,那是我的style!”說着,王亞瑟還整理了一下衣服,發現自己外套上有一處髒東西,立刻拿出紙巾擦拭,真是潔癖嗎?如果問王亞瑟,他一定會回答“這是我的style!”
“怎麼,一會兒有沒有時間,去吃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