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時,伊韻非還在座位上趴着,王亞瑟發現了不對勁。
“非非,醒醒。”
聽到汪大東管伊韻非叫‘非非’,王亞瑟也跟着叫,這也讓汪大東好大不滿,可卻無法發作,畢竟王亞瑟詳說什麼,想怎麼叫,自己也管不到。
伊韻非聽到連續不斷叫自己名字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擡起頭,卻並未睜開雙眼。
“大東,怎麼了?”伊韻非以爲是大東叫自己,還未睜開雙眼看清叫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因爲伊韻非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汪大東心情大好,卻也因此覺得有些不對。
睜開眼睛的伊韻非,揉了揉眼睛,卻還是很困。
看到面前的王亞瑟與汪大東兩個人,伊韻非還是嚇到,他們怎麼都看着自己,難道自己睡着時說夢話了?
王亞瑟伸出手,放到伊韻非的額頭,很燙。
“你發燒了,需要立刻去醫院。”
汪大東一直都是‘思想上的矮子,行動上的巨人’。
聽到王亞瑟的話,立刻公主抱伊韻非,將她的揹包拿出,離開終極一班。
所有人都沒有搞懂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王亞瑟,他看着汪大東抱着伊韻非離開的背影,嘴角上挑,微微一笑。
“原來是這樣。”
汪大東抱着伊韻非,一直走到醫院。
伊韻非在汪大東懷中,腦袋貼着汪大東心房的位置,聽着汪大東的心跳聲,看着汪大東的臉,她感覺自己發燒的更嚴重了。
其實只是一個低燒,打個點滴就好了。
汪大東陪着伊韻非打點滴,陪她說話,怕她無聊。
“大東,中午你吃飯了嗎?”想起汪大東是中午時將自己帶來,伊韻非開口,詢問着。
“你餓了吧,我去買吃的。”說完,汪大東一溜煙消失在病房,伊韻非無奈的看着被汪大東吹起的灰塵,嘆了一口氣。
沒有十分鐘,汪大東就又一次出現在伊韻非面前,他拿着兩大塊披薩,還拿着一杯水。
看着汪大東手中的披薩,伊韻非有些感動,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喜歡吃披薩,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不喜歡吃同一種食物的特殊愛好。
看着氣喘吁吁坐在座位上的汪大東,他的雙鬢還有一些汗珠流下。
伊韻非拿起那杯水,想爲汪大東,卻被他搶過打開,又遞給她,從披薩袋子裡拿出一個吸管放裡。
“你發着燒,還是不要喝飲料了,喝點兒水。”汪大東遞給伊韻非,還擦了擦汗水,生怕他的汗水滴落到水中。
伊韻非搖了搖頭,微笑着看着他,又將水推到汪大東面前,剛要開口,卻被汪大東打斷。
“非非,你生病了。”
伊韻非無奈的看着他,緩緩開口道。“你跑了那麼遠,一定渴了吧,喝點兒水。”
聽到伊韻非的話,汪大東不好意思的抓了抓他的黃髮,將吸管拿出放到一旁,拿起水‘咕咚咕咚’的全部進肚。
看着這樣的汪大東,伊韻非覺得他很可愛,拿出手紙,爲他擦淨嘴角漏出的水滴,還有額頭雙鬢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