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炷香時間,藥香閣的夥計便把林楓要的藥材包裝好,林楓付了錢,便跟花老闆告辭,轉身離去。
林楓離去之後,花耽說道:“爹,我一載後要去衆生崖。”
藥香閣是花老闆說道:“閨女你要知道,一載後的吉月,衆生崖就是天驕匯聚啊!不是爹爹看不起你,而是咱真的沒有辦法啊!”花老闆也不好意思點破,只好說天驕特別多,想讓自己的女兒放棄去衆生崖的想法。
花耽拿出來宮十七給自己的令牌,說道:“爹,這是剛纔那位大人的夫人給我的令牌,是蓮花形狀的,上面有倆個字:楓七。
花老闆說道:“難道那位大人就是林楓大人嗎?”
馬車內,宮十七見林楓回來了,說道:“藥材買好了?”
林楓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現在上哪!”
宮十七說道:“林楓還有多長到達帝都啊!”
林楓說道:“若是按照剛纔的速度,黃昏就到了。”
李子舟說道:“大哥要不我們買個宅院吧!總不能一直住客棧吧!”
林笙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子舟叔叔說得對。”
宮十七說道:“你覺得他什麼時候說的不對了嗎?”
林笙搖了搖頭,宮十七還沒回應,林楓也說道:“我覺得也是。”
宮十七說道:“行行行,你們三對一,買就是了,不過在什麼地方買。”
林笙立馬道:“帝都,宮府旁邊。”李子舟也附和,林楓說道:“我覺得也不錯。”
宮十七說道:“那你們隨便吧!愛怎麼滴就怎麼滴,不過別忘了我們可待不了多長時間的。”
林楓說道:“這是自然。不過我必須要找宮府的事情。”
宮十七聽到這樣說,汗顏的說道:“林楓算了,此事不急於一時。不要因爲他們這些無關人物耽誤我們的生活。”
林楓咬牙切齒:“他們那一羣人欺負你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林笙立馬拍手叫好,宮十七的事情林笙是知道的。於是道:“爹爹,那我們現在啓程去帝都嗎?”
林楓沒有回答林笙,而是問宮十七,問道:“七兒餓嗎?要不要先吃飯?”
宮十七說道:“我不餓。”其實當宮十七聽到林楓不會放過宮家的時候,宮十七內心還是感動的。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所以不想讓林楓替自己報仇。
這次林楓可以替自己報仇,但是若干年後,他的子孫再找自己的孩子報仇又該怎麼辦?而且宮十七不想把這一代的仇恨留給下一代。
可是林楓不明白宮十七的苦心,林楓說道:“那我們走吧!”
宮十七說道:“林楓你說的這次當做甜蜜度月的。”
林楓自然知道宮十七是爲了轉移話題,哄道:“七兒乖啊!聽話啊!等回來的時候再度月好不好?”無論林楓怎麼說,宮十七就不在搭理林楓。
林楓身形一閃便出了馬車,對白銀馬下達了死命令。讓白銀馬盡全力往帝都跑去,在晚上之前要到達帝都。白銀馬嘶吼一聲,便騰空而起,往天上飛去,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宮十七說道:“白銀馬怎麼又在天上跑了。”
林楓說道:“要不然今天趕不到帝都。蒼穹國離神都是最遠的,更何況是帝都。”
宮十七說道:“那笙兒受得住嗎?要不然停下來歇歇吧!”
林笙不想自己成爲累贅,說道:“娘,我沒事,子舟叔叔在呢!能有什麼事。”
宮十七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林楓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便坐在宮十七旁邊,一把摟住宮十七。
宮十七說道:“放開我。”
林楓說道:“爲什麼,我抱自己的人天經地義,爲什麼要放開。”
宮十七拿出《珍異錄》,便看了起來,林笙說道:“孃親真用功啊!”
宮十七說道:“沒辦法了,先天不足,勤奮來補。”
林笙點了點頭,便繼續縮在李子舟懷裡,宮十七說道:“笙兒子舟懷裡舒服嗎?”
林笙點了點頭,宮十七便不作回答,繼續看書了。一直持續到黃昏,緊趕慢趕的纔到了帝都外圍,宮十七提議低調出行。在帝都城門口十里的時候才落地。
宮十七四人下了馬車,幸虧李子舟一直爲林笙輸送着靈力,要不然以林笙的小身板,是萬萬扛不住的。
宮十七問道:“七兒還能堅持的住嗎?”
林笙說道:“沒有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們先去住客棧吧!”
李子舟說道:“我感覺笙兒是提議不錯。”
林楓一盆冷水潑下來,說道:“你覺得什麼時候笙兒的提議錯過嗎?陷入愛河的男人真可怕。”
李子舟猝不及防的被自己未來的岳丈吐槽了一下,說道:“大哥別說了,咱們半斤八兩。”
宮十七最後出面打破了這種互相阿諛奉承的局面,說道:“行了,我們快進城吧!”
林楓,李子舟和林笙三人點了點頭,四個人便往城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