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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五八章 回憶

第九五八章 回憶

葉封先是帶着繪梨衣回家休息,把小姑娘哄睡。

然後纔是處理源稚女,把這個像是死了一般的男人帶回了高天原。

這是一家牛郎店。

現在凱撒、楚子航、路明非、芬格爾都在這裡工作。

源稚生被丟在沙發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身體一直在顫抖。

“有時候還是覺得蒼涼,紳士和淑女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些櫻花樹下的許願、小橋上的相會只是小說裡的情節了,男人和女人的相遇和別離都太匆匆。”

“移動設備,他們用移動設備戀愛,可電話和聊天工具裡的情話總是沒有溫度的啊。”

“也許有一天他們可以跟移動設備戀愛,無論移動設備那邊還有沒有心愛的人。”

“這麼想着真是悲哀啊,悲哀的時候應該喝一杯。”

“悽風苦雨的晚上能跟您對談真是幸事。”

“對我何嘗不是如此呢?我敬鯨先生。”

“我也敬Heracles。”

牛郎店的老闆鯨先生和芬格爾聊得正歡。

路明非和凱撒,楚子航,這纔剛剛回來就見到這一幕。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爲這個傻逼哀悼啊!

但是這個傻逼已經換了衣服做了頭髮,穿着銀光閃閃的西裝在這裡吹牛。

“哎喲,你們也回來啦,”

“正好我和店長喝得高興,來來來,服務生多拿兩個杯子。”

芬格爾熱情地說道。

“賤人你......你不是死了嗎?”

路明非目瞪口呆。

“靈魂也許已經死了,徒留這個羈絆在世間的肉身啊。”

芬格爾大笑,座頭鯨也大笑,看起來是路明非說了句蠢話。

零一個人孤單地坐在沙發上。

路明非倒是想去打個招呼,但最後還是沒有勇氣。

“差點就嗝屁了,”

“那飛艇不是用一個繩子拴在東京塔上麼?我抓着那根繩子掛着半空,還在東京塔上面撞得渾身青腫。”

芬格爾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拉開衣襟對路明非他們展示,西裝里居然是中空的,胸肌上果然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大片的淤血。

“傷成這樣你都沒死?”

路明非傻了。

“傷痕豈不正是男子漢的勳章?”

芬格爾又是大笑。

“見到了Heracles我才覺得自己的見識還是有限的,他雖然年輕,但對男人的花道理解得很深,一旦登臺必然是不遜於BasaraKing和右京的紅人啊,”

“剛纔喝酒的時候我已經對他進行了面試,從今天起他就是店裡的人了。”

座頭鯨說道。

“說起來,這三位也是你們的朋友麼?”

座頭鯨指了指旁邊的三人。

零、葉封、風間琉璃。

“只是來處理點事情。”

葉封淡淡道。

“讓我來安排吧,”

“今夜跟鯨先生喝酒喝得很高興,但是凡事貴在適度,日月正長,大家還有很多一起把盞的機會。”

芬格爾大包大攬地說,儼然他纔是老大,愷撤他們都是小師弟。

不過想起來他確實是師兄。

他已經在卡塞爾學院混了很多年了,是史無前例的F級。

“那就麻煩Heracles了,睡個好覺,期待你的表現。”

座頭鯨起身離席,把空間讓給這些年輕人。

“歡迎回來。”

愷撒說。

“歡迎回來。”

楚子航也說。

不管怎麼樣,芬格爾沒有死當然是好事。

“源稚女我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他現在看起來很脆弱。”

葉封輕聲道。

“鯨先生是見過風間琉璃的,可他沒有認出來這個面色蒼白的男孩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第一牛郎,”

“他看起來就像是植物人。”

凱撒嘆氣道。

源稚女雙眼無神地躺在沙發上。

這是極惡之鬼麼?

他脆弱得像是十六歲失戀的高中生。

“還沒有問你是誰?”

楚子航問道。

“一定要說的話,算是上杉繪梨衣小姐的保鏢兼職醫師?”

“但是她喜歡叫我哥哥,或者我的名字,葉封。”

白衣男人淡淡道。

“你是蛇岐八家的人?”

零突然插嘴問道。

“不,”

“是我自己找到了蛇岐八家,”

“我說服他們把繪梨衣交給我,並且讓我治療她的龍血,”

“我來日本和復活的神沒有關係,我只是來救這個女孩子,就像現在我想救源稚女一樣。”

葉封攤了攤手,坦然道。

白王復活、路明非因爲某種原因暴走......那是路鳴澤的計劃。

“風間琉璃必須把所有事情說出來,”

“否則我們沒辦法處理。”

楚子航說。

葉封和繪梨衣出現並救走風間琉璃的時候,他和凱撒就坐在一輛豐田車裡,就在不到幾十米外。

王將死而復生,這是他們最頭疼的問題。

明明那個男人已經被砍成三段了......

“但是他這個樣子,大概我們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路明非有些擔憂地說道。

源稚女躺在沙發上,只有單調的呼吸聲,目光木然地望着屋頂,很久很久才眨一下眼睛。

“我就是醫生。”

葉封冷冷一笑。

“既然你是清醒的,爲什麼不肯把往事說一遍呢?”

不知道從哪抽了一把刀出來,葉封直接用刀貫穿了源稚女的肺葉。

鮮血如泉水一般流出來,源稚女痛苦得皺着眉頭。

他無比脆弱,但是龍血還是治癒着他的傷勢。

“太粗暴了。”

衆人紛紛沉默,認可了芬格爾的說法。

又是沉默了五分鐘。

源稚女這才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容我慢慢說來吧......”

他的聲音很清晰,氣息也很通暢。

現在他只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弱得可憐。

“我現在的樣子讓你們很吃驚吧?其實這就是我原本的樣貌,你們每次看見我,我都多多少少化了妝,只不過有些化妝術高超到外表看不出來,”

源稚女輕輕地講述着,目光飄向遠方。

“我和哥哥的眉眼相似,但是沒有哥哥長得好看,只有化妝後我纔像他,小的時候我一直想我要是能跟哥哥一樣就好了,”

“哥哥是那麼完美的人,卻有我這麼個不起眼的弟弟,大家也許會懷疑我是不是他親弟弟,”

“我們兩個從記事起就無父無母,也沒有人能證明我真的是他弟弟,有幾次別人說我們長得不像,我還躲起來哭過......”

“我小時候的性格就是這麼弱的,”

“我們倆在山裡長大,那個鎮子上只有一所中學,學校裡的每個女孩都暗戀哥哥,”

“他是劍道部的主將,又是籃球社的主力,女孩們喜歡看他在夕陽下揮汗如雨地練劍,他那麼專注,那麼用力,”

“所以就算他那麼冷,連看都不看那些女孩,女孩們卻日復一日地偷偷看他,”

“你們覺得我的血統勝於哥哥,所以我就比他強,其實你們錯了,哥哥的強不在血統,是在他的心,”

“他是那種一旦決定了就會勇往直前的男人,他那樣的男人一定能成就大事,”

“比如他決定了要做正義的朋友,就一生都是正義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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