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
“爲什麼要殺死雪音？”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日和問道。
光是想象那一幕發生，她就害怕得身體發抖。
“做儀式是有風險的，”
“如果刺痛主人的神器不悔改，那麼施展儀式的神器都會遭到反噬，並且徹底妖魔化的神器，還會撲過來攻擊，”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例子，幫忙給別人做儀式而丟掉性命的，”
“恐怕不好找三個神器來幫助夜鬥和雪音。”
小福嘆氣道。
“說句不好聽的話，別人聽到這種事情只會覺得雪音該死，”
“不會派手下的神器來的。”
小福補充道。
“天神那裡也發生過被刺的事情，”
“當天就把那神器解僱了，”
“別的神明那裡，還有直接殺死神器的例子。”
葉封也是有些無奈。
作爲禍津神，本來人際關係就不怎麼樣，再加上這件事情的確是雪音不斷刺痛夜鬥。
想讓別人冒着生命危險幫忙，哪有這麼容易。
“爲什麼會這樣......”
日和忍不住哭了出來。
“當然，我們也可以不殺雪音，”
“然後明天早上夜鬥換代，雪音徹底墮落。”
“好了，先把犯罪者抓過來纔是。”
“不管怎麼樣，這次雪音是逃不掉了。”
......
“幹什麼啊！”
“你憑什麼抓我！”
雪音被葉封捆了回來，滿臉還是不爽的表情。
“看看你乾的好事。”
葉封直接把這貨丟在地上，然後指着昏迷的夜鬥。
“唉，”
“果然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小福施展出一道法力，直接劈碎了雪音的上衣。
身體上面長滿了妖魔的眼球，靠着滋生的惡念生長着——
這副身體已經半廢了。
“真是噁心啊，”
“看一眼就讓人想吐。”
葉封冷冷道。
他一開始就勸過夜鬥了，但那傢伙還是找了這熊孩子爲神器。
現在教導失敗，差點把自己搞到換代。
想來，夜鬥現在如果意識清醒，也是不願意殺死雪音的......就和幾百年前的威娜一樣的心態。
屠龍者終成惡龍。
哦，不對，應該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可惜夜鬥已經沒有神智了，無法細細體會威娜當初那種悲傷絕望的心情。
“嘖嘖嘖，”
“很想說話吧？很不甘心吧？”
“覺得自己根本沒錯吧，都是這個世界的錯吧？”
葉封看着地上的少年冷聲道。
“神是永遠不會錯的，”
“夜鬥奄奄一息快要死了，你現在心情就沒什麼波動嗎？沒後悔嗎？”
“他是殺了你爹還是強了你媽？”
“夜鬥是你的仇人？”
“自以爲是卻什麼也不懂的廢物中的廢物，”
“安靜在這裡等待審判吧。”
......
“雪音，夜鬥。”
日和哭着坐在一邊，深深感到了自己的無力。
作爲一個凡人，她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
“日和你看開一點吧，本來你就是和這些事情不相干的人類。”
小福寬慰道。
“你們要殺死雪音嗎？”
“真的必須要這麼做才行嗎？”
日和問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從哪找三個神器來做儀式，”
“我和天神關係不錯，真喻曾經是夜斗的神器或許可以問一下，”
“但是別的兩個去哪找？”
“爲了一個只有兇名的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做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情，換日和你會願意去做嗎？”
“而且明明有更好更方便的辦法在，那些神器就更不可能來了。”
葉封淡淡說道。
神界也不是誰都是聖人，總不能道德綁架吧？
......
“你們，不動手嗎？”
“夜斗的情況又惡化了。”
日和忍不住說道。
夜鬥現在都快變成人形的紫薯了，而且還不斷冒着黑氣。
比電視劇裡面的殭屍還恐怖。
“要動手也不是我們動手，”
“除非夜鬥自己請求我們殺死雪音。”
葉封說道。
“不過這種情況要清醒過來，是真的有點爲難他了。”
小福也是如此說道。
夜鬥傷勢不斷惡化，而雪音則是被鎖住了丟在地上，身上長滿的眼球極其瘮人。
終於等了半個多小時。
有人來到了這裡。
“哦，這不是我的老對手夜鬥嗎？”
“才幾天沒見就這麼拉了？”
威娜騎着獅子出現，眼裡滿滿都是大仇得報的快感。
“給我醒啊！”
“這種時候裝死幹什麼？”
“體會一下我當初的心情啊！”
威娜直接抽出了鞭子。
毫不留情抽在夜斗的身上，拉出一道觸目心驚的血痕。
“住手！”
日和下意識地就想走上前去。
“第一，”
“你不能再做這種任性的事情，神靈之事不需要凡人插手，”
“第二，”
“我通知威娜來這裡，自然不會讓她得逞，”
“給她殺死雪音的機會，但交換是這次不能殺死夜鬥。”
葉封解釋道。
“什麼？”
“要看着她殺死雪音嗎？”
日和不可置信地說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過於暴力，”
“未成年人請勿觀看。”
小福帶着少女離開。
這樣下去，同情心氾濫的日和絕對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爲。
人類果然和神沒辦法好好相處啊。
說到本質，人類的種種觀念對於神都是屁話，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
“嘶......”
夜鬥被抽了十幾鞭後，總算是痛醒了過來。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臉瘋狂笑容的毗沙門天。
以及在地上躺着散發着絕望感的雪音，身上散發着濃郁的妖魔氣息。
只需要看一眼，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重傷瀕死，然後葉封抓來雪音，因爲找不到神器做儀式，最後只能找到了威娜來出手......
“不要，不要傷害雪音，”
“他是我找到的，”
“沒有教導好他是我的錯誤......不要殺死他......”
夜鬥虛弱的聲音響起。
儘管他也明白，毗沙門天怎麼可能聽這種話。
“哦？”
“高高在上的禍津神，”
“請問您剛纔說什麼了嗎？這裡的妖魔味道太濃了，你的聲音也太小了呢，”
“啊，這是什麼眼神啊，人家會害羞的啦，”
“真是不好意思，我實在聽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不過根據天界法條，妖魔當誅，”
“這個墮入邪道的小鬼......”
“我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