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李世民等人看到這驚天爆炸，紛紛瞪大了眼睛，說不出一句話來。
七萬人......
那可是七萬人啊，又不是七萬只豬......一下就沒了，沒了......
這一刻，他們總算是知道，爲什麼神仙之所以是神仙，那是因爲再多的凡人，也不可能對神仙有一絲威脅。
而神仙想要殺人，不過一個念頭而已。
“四大寇上下無一人存活，今日擺慶功宴，不醉不休！”
商秀珣看了看驚呆的衆人，宣佈道。
城樓之上的屬下，紛紛也回過神來高聲歡呼。
親眼目睹神蹟，說出去都能吹一輩子。
而李世民等人更加放低了姿態，不敢在葉封面前有絲毫不敬。
“酒席已經準備好，諸位請吧。”
商秀珣看到衆人臉色，輕聲邀請道。
早知道今晚的事情，所以也提前準備好了慶功宴席。
“商場主客氣了，請。”
李世民客氣答道。
葉封既然選擇在這個地方，那麼那位於飛馬牧場的關係，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走吧，大壞蛋。”
商秀珣露出一個微笑，自然地挽着葉封的手臂。
見此一幕，衆人也更加證實了心裡的猜測，商秀珣已經是葉封的女人。
一時間心裡又是羨慕，又是感慨，只是希望，自己勢力的人，也有希望被選中就好了。
沒多久，在一衆人等的簇擁之下，葉封和衆女來到了酒席。
酒過三巡。
“本公子知道，你們心裡對我都有一些疑問，”
“現在，想要說什麼便說吧。”
葉封淡淡說着，掃了一眼四周人羣。
聽到這裡，衆人都是微微一愣，但又沒有人願意做出頭鳥，貿然開口。
“慈航靜齋，師妃暄，拜見仙人。”
師妃暄想了想，穿過人羣走了出來，朝葉封行了一禮。
“資質不錯，這人間倒是難見如此有靈氣的女子。”
葉封欣賞地稱讚道。
師妃暄身上聖潔空靈的氣息，甚至比石青璇更加濃郁，如同天上仙子，不沾染世俗煙火。
“仙人謬讚，”
“外表於我等佛門中人，只是一副皮囊。”
師妃暄淡淡答道。
“皮囊？”
“妃暄，這你可就說錯了。”
葉封看着師妃暄平靜的臉色，忍不住想要逗一逗這小姑娘。
“恕弟子愚鈍。”
師妃暄有些疑惑地說道，柳眉微蹙。
而李世民等人，也是默默聽着兩位的對話，不敢開口打擾。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
“但是這凡間，又有幾人能做到不以貌取人呢？”
“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但如果一個人長相凶神惡煞的，奇醜無比，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平靜視之如常人呢？”
葉封娓娓道來。
而衆人也是若有所思，思考着葉封話裡的意思。
“天上的仙神活了無窮歲月，爲什麼又有很多仙都要保持青春之時的美貌？”
“如果他們不在意皮囊，又爲何要如此做？”
“包括你們佛門的觀世音菩薩，不也是以美麗聖潔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嗎？”
葉封繼續說着，走過來拍了拍師妃暄的腦袋。
手裡散發出溫和聖潔的金色佛光，衆人瞬間癡了，而師妃暄也癡了。
如此高深的佛力，她與之相比就像是海里的一滴水......
“葉前輩，莫非也是我佛門中人？”
師妃暄虔誠地行了一禮，恭敬問道。
這一刻，終於徹底臣服於眼前的仙人，同樣修煉佛法，才知道對方與自己的差距，到底大了怎麼一種程度。
之前自己的想法，也在這一刻被改寫了。
長得漂亮，並非不是沒有意義，她因爲自己的美貌，也能更好地傳播佛教教義。
而葉封見到女子這般模樣，臉上笑意更濃。
如果師妃暄知道，他把佛門的如來分身給吞噬了，不知道會是怎麼樣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世間的道......卻也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葉封身上佛光散去，轉瞬又浮現出滔天的邪惡魔氣。
那是殺過無數億萬生靈，才能擁有的殺氣。
衆人臉色一白，意志力差的幾人，甚至當場直覺昏厥了過去。
“佛也好，魔也好，”
“不過只是一念之間而已，到了我等境界，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的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每個人也都在追逐同一種道。”
葉封模棱兩可地說着。
而師妃暄和衆人默默聽着，心裡卻是愈發迷茫。
像是學到了什麼，明白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學到，聽了一通廢話。
“接下來，還有什麼問題麼？”
葉封散去了氣勢，淡淡說道。
“拯救天下衆生於苦難，不知弟子該如何做？”
師妃暄恭敬問道。
“佛門講究一個緣字，”
“與佛門有緣之人，自然會入佛門，超凡入聖，而無緣之人，再強求也是無用功，”
“想要拯救天下人脫離苦海，我還是勸你放棄吧。”
葉封一本正經地忽悠道。
“這是爲何？”
師妃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緊張地攥着小手。
她入佛門至今，夢想就是讓天下百姓脫離苦海，現在葉封勸她放棄，又如何能讓人接受？
“天有天命，人有人命，”
“這世間有仙人，亦有凡人，有佛，亦有魔，有鬼魂，有妖孽，更有萬萬生靈，”
“以如來佛祖的境界，想要把這一界的凡人超度，也不過是一個念頭而已，”
“但他爲什麼不這麼做呢？”
葉封反問道。
“爲什麼？”
師妃暄忍不住問道。
“一個生靈，無論是何身份，是何種族，來到這世上，活着便有他自己的命，”
“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有芸芸衆生，他們活着有自己的路，更有自己該經歷的事情，”
“佛，只是佛而已，並不代表絕對的正確，”
“佛祖也並非最高之神，佛祖也並非仙界無敵，佛祖，也會惱怒，也會生氣，甚至在漫長的時間裡也會死去......”
“你明白了嗎？”
葉封拍了拍師妃暄的肩膀，後者的臉色已經一片慘白毫無血色，受到了很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