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早上好,美女。”
葉封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裝,不過披散到肩的黑色長髮,依舊十分引人注目。
彷彿與生俱來一種貴族氣質,一舉一動都帶着優雅。
“早,早上好。”
Kiko微微一愣,隨後也打招呼道。
看到美男子的英俊臉龐,昨天的事情早不知道忘哪裡去了。
“嘿嘿嘿。”
葉封突然壞壞一笑。
在kiko反應過來之前,第二次搶走了嘴裡的棒棒糖,隨後瞬間溜走。
“我靠!”
女子回過神來,生氣地跺了跺腳。
想到自己居然犯花癡,而且棒棒糖又被那混蛋搶走,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時,可愛的俏臉上掛着一抹謎之臉紅。
......
不久。
一衆偵探坐車趕到,在陳英的帶領下進入了案發現場。
寺廟裡。
“風水師有什麼發現啊?”
葉封從背後拍了拍唐仁的肩膀,這傢伙手裡竟然真的拿着一個尋龍尺。
“這裡,我不是風水師啦,我是偵探。”
唐仁笑嘻嘻答道。
“吱——”
秦風打開一扇窗戶。
“沒錯,兇手就是從這裡走進來的。”
陳英淡淡道。
冷豔御姐,有些賞識地看了秦風一眼。
“那,那後面......”
秦風又開始結巴。
“後面沒有錄像,我們查過了。”
野田昊走過來,依舊一身騷氣的紅色西裝。
“你會說中文?”
秦風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你的對手太不瞭解了,我是混血。”
野田昊微微一笑,解釋道。
“所以,最後見到死者的是?”
秦風問道。
“伍志豪前一晚十一點左右出門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陳英淡淡道。
“但他的車,是在第二天一早四點零五分離開公寓的,”
“並在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個附近監控器看不到的街角。”
Kiko補充說道。
看着一邊嘴裡嚼着棒棒糖的葉封,眼神有些幽怨。
“監控器沒有拍到司機嗎?”
秦風再次問道。
“如果拍到,她還會出現在這裡嗎?”
葉封笑了笑說道。
“你在肆無忌憚地侵入公共網絡,我可是會逮捕你的。”
陳英有些不爽地看了kiko一眼。
這個女人,竟然敢入侵他們警察局的資料庫。
“你說話要有證據才行啊。”
Kiko不以爲意道。
“兇手把死者帶到這裡,但並沒有着急動手,還特意在死者活着清醒的時候取下心臟......”
秦風若有所思。
“特定的地點。”
野田昊道。
“特定的時間。”
Kiko道。
“特定的殺人方式。”
陳英道。
“特定的五百萬啦!”
唐仁也笑嘻嘻地說道,但惹來了衆人一致的蔑視目光。
“閉嘴!”
幾人冷冷看了唐仁一眼。
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一點偵探的樣子。
“你,你們要是嫌棄我,”
“我馬上拍屁股走人!”
唐仁氣哼哼地說道,不服氣地揚起頭。
“走人就走人......”
“但是,你能不能拍你自己的屁股!”
陳英勉強壓住想打人的衝動,把唐仁的手從自己臀部拍開。
如果不是要處理案件,絕對讓這混蛋好好享受一下警察局十五日拘留。
“走人就走人。”
唐仁乾笑兩聲,隨後溜走。
不久。
“誒?”
看到一衆偵探圍着死者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唐仁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shit!”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裡,唐仁居然穿過了警戒線,自己躺在了死者的位置上。
“你在幹什麼?”
陳英剛剛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瞬間大驚失色。
“要想接近兇手,就得想着把自己當成死者啦。”
唐仁解釋道。
“你快起來,這樣做是在破壞現場!”
陳英不聽信唐仁這一套,走進來想把這傢伙拉出去。
哪裡有偵探這樣辦案子的?
你以爲你是誰?福爾摩斯嗎?
“別動!”
唐仁似乎發現了什麼,目光緊緊盯着上面的木板。
死者屍體的位置,上面似乎刻畫着什麼東西。
少頃。
桌子被翻了過來,木板上刻畫着一個華夏的古老符號。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英輕聲問道,語氣稍稍緩和。
“我敢肯定!”
唐仁認真道,衆人更加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這是一個符號!”
“切。”
“說了跟沒說一樣。”
“你真的懂風水?”
偵探們臉色頓時一黑。
“網絡上,暫時也查不到這個符號的消息。”
Kiko開口道。
又是一大段分析討論的時間,葉封默默看着這些人裝逼。
“陳警官,你本來就是NYPD著名的側寫師,”
“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兇手側寫,給我們分享一下呢?”
野田昊問道。
“男性,華人,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獨身,有穩定收入來源,受過一定教育,正當職業,”
“外表不一定具有強大的攻擊性,甚至可能是個好好先生,周圍有親人在非正常情況下過世。”
陳英想了想,說道。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
“不過,有一點需要糾正一下,”
“兇手很可能不是華人。”
葉封突然說道。
“哦?”
“爲,爲什麼?”
秦風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葉封。
衆偵探之中,除了野田昊那個老對手,他最感興趣的就是葉封。
這個傢伙身上能看到很多東西,又似乎什麼也看不清楚,很難弄明白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直覺。”
葉封答了一句,轉身看着陳英:
“一週前,哈德遜河發現的另一場案件,”
“陳警官是否知道呢?”
聞言,陳英的眉頭微微一皺。
“六月二十八日上午六點,一名釣魚男子在哈德遜河岸邊,發現了一個白人女性屍體,”
“同樣的Y字型傷口,只不過她丟失的是腎臟。”
秦風補充說道。
“賣腎換手機!”
唐仁又開始不安分,不過沒人搭理他。
“爲什麼,你們不把兩個案子放到一起探查呢?”
葉封問道。
“首先,是轄區不同,然後,這兩起案件並沒有多少共同之處。”
陳英解釋道。
“怎麼說沒有相似之處?”
“你們分局的資料顯示,這個叫作Michelle的三十五歲售貨員,也是吸入了大量七氟烷後昏迷,然後被割取腎臟而死。”
Kiko打開一個投影儀,投放着警察局的資料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