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這點錢,你應該足夠活好這一輩子了,”
“買個住宅,好好找個工作。”
葉封拍了拍寧採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這種時代,金子還是很值錢的,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兩塊金子。
“謝謝葉公子,”
“我吃完就準備收拾回家。”
寧採臣感動地看着青年,沒想到今天運氣會這麼好。
能平白無故擁有這麼一大筆錢,也不必去冒險跑那麼遠去要賬了。
“那麼,有緣再見。”
葉封微微一笑,身體消失在原地。
寧採臣久久無言,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
如果不是手上的兩顆金子,還有一桌子熱騰騰的美食,他都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
“謝謝你,葉公子。”
書生認真地答謝道。
兩塊金子帶來的一生平安富貴,讓他感覺無以爲報。
而事實上,葉封已經拿走了想要的東西。
和寧採臣告別之後,葉封就直接趕往蘭若寺了。
蘭若寺的所在地點並不難找,畢竟是郭北縣出名的大凶之地,建立於深山之中的破舊寺廟。
很多人窮人去那裡過夜,最後都沒有回來。
附近的鎮子上的百姓都知道,蘭若寺很詭異,所以本地人都不會去。
只有類似於寧採臣這種路過的落魄窮人,纔會去那種地方借宿,然後忍不住女鬼的誘惑,最後變成千年樹妖的養分。
......
蘭若寺。
葉封剛剛出現在這裡,眉頭就是忍不住一皺。
死在這裡附近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導致形成了一種兇厲的妖氣。
普通人察覺不到這妖氣,對於大能者卻一覽無餘。
千年樹妖,也就是所謂的樹妖姥姥,那妖怪喜歡吞食血食來修煉。
本體是一隻樹精,手下多爲豔麗的女鬼。
在晚上,姥姥會派出女鬼去勾引在蘭若寺借宿的人。
等到那些男人承受不住女鬼誘惑,脫了衣服準備上的時候,女鬼就會晃動身上的鈴鐺。
聽到鈴聲,樹妖姥姥就會伸出長長的舌頭,把男人直接榨乾變成乾屍。
“唉,真是沒意思。”
葉封進入禪院,看到一地荒涼,破舊的房子一點沒有能住人的樣子。
隨手召喚出三昧真火,把房間裡的乾屍妖怪全部燒乾淨,驅散禪院裡數百年的陰氣。
做完這些,取出一隻長椅放在地上,懶洋洋地躺着。
天色一點點陰暗了下來。
......
“當!”
兩把劍在空中對撞,兩名修真者展開了戰鬥。
一個面色陰沉的黑袍人,一個外貌好似鍾馗的大鬍子,還頗有些酒神氣質。
“夏侯兄,你和我打了七年,也足足輸了七年,”
“不過你倒真有耐性,我避到哪裡,你就追到哪裡。”
燕赤霞有些無語地說道。
一番拼殺下來,他在對方的背上刺了一劍。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也不是惡人的份上,早就不留情一劍幹掉他了。
“燕赤霞,想不到你在蘭若寺半個月,”
“這把劍磨得更鋒利了。”
黑袍人陰冷笑着。
“不是,只不過你自己浪費時間,野心太大,不求上進,”
“爲了天下第一劍的虛名,鋒芒太露,居心不正,”
“用招神形不定,燥火太大,出招快而不穩。”
燕赤霞一秒化身解說,也不知道到底在勸解還是在嘲諷。
但是不管怎麼樣,夏侯聽得很惱怒就是了。
“你再不修身養性,給你贏了也只是僥倖而已。”
燕赤霞繼續說道。
曾經,他也是名震關東廣西二十六省的辣手判官,最恨貪官污吏。
因爲奸臣當道,所以退出江湖隱居蘭若寺,成爲一介散修。
“燕赤霞,我是來和你比武,不是來和你講道的。”
夏侯惱羞成怒地說道。
內心的想法,被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更加生氣了。
“我說,”
“你們到底是打架還是打情罵俏啊。”
葉封緩緩說道。
“好傢伙,打架打了七年,居然兩個人都活得好好的。”
青年伸了伸懶腰,看着在寺廟門前對峙的兩人。
“你是誰?”
夏侯冷冷道。
“體內有靈力波動,莫非也是修道者?”
燕赤霞也問道。
“論年齡,或者論修爲,你們都該稱我一聲前輩纔對。”
葉封淡淡道。
無形的壓力爆發,逼迫得兩人臉色一白,心裡瞬間沒了戰意。
幾百年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強度的威勢了。
而就在兩人認慫的一刻,葉封心裡也響起系統的提示聲音,抽獎次數增加十次,聊勝於無。
“剛纔是小子眼拙,不知道前輩名諱是?”
燕赤霞恭敬問道。
夏侯這時也收起了手裡的長劍,低下腦袋。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天下第一帥,葉封。”
青年取出一把白玉寶扇,瀟灑道。
“葉前輩。”
燕赤霞和夏侯同時臉色一黑,但嘴上還是恭敬問好。
修道界之中,境界高深者爲前輩,更何況對方還稱年齡也比他們大。
“咳咳,”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這裡了。”
夏侯乾笑兩聲,隨後溜走。
他來這裡只是找燕赤霞打架而已,不想對大妖出手,也不想和葉封這種危險人物相處。
見到夏侯離去,葉封與燕赤霞兩人都沒有阻止。
反正這種小角色也就這樣了,不值一提。
少頃。
天色終於快要完全暗了下來。
而在蘭若寺之中,卻是瀰漫着一股烤肉香味。
只見一道篝火點燃在中央,上面架子烤着一頭山裡抓來的野豬,處理好的肉塊撒上調料,散發着異常誘人的香氣。
“那,那啥,”
“前輩還真是雅興啊。”
燕赤霞搓了搓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一絲口水。
“不用顧忌,”
“既然大家有緣在此,不如一起吃吧。”
葉封笑了笑又從神威空間裡取出一罈酒來,邀請道。
“哈哈哈,”
“前輩話都這麼說了,那燕某人就不客氣了。”
燕赤霞不再拘謹,爽朗大笑着。
從葉封手裡接過一碗酒,十分豪氣地一飲而盡。
“好酒!”
燕赤霞眯了眯眼睛,感覺肚子裡像是着火了一樣。
第一次喝到這麼烈的酒,不愧是前輩,連酒的口味也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