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閣下名諱？”
李莫愁看到葉封充滿可憐意味的眼神，美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些年來敢對她赤練仙子露出這種眼神的人，全部都已經下地獄見閻王爺去了，因爲她李莫愁不需要被施捨同情。
手上的人命一天天積累變多，李莫愁也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冷漠心腸。
我亦無他，唯手熟爾。
習慣會改變一個人的一切。
再善良的人，如果天天逼迫着拿他的手殺上幾個人，早晚也會有麻木的時候。
而再邪惡的人，只要在監獄裡懺悔的時間足夠長，也不定一朝頓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哪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
“眼神這麼兇，可不會討男人喜歡的哦。”
少年平靜道，悠閒的語氣彷彿是在和朋友玩笑。
或許普通人這時候都被嚇到尿褲子了，但是比拼殺氣？李莫愁的那點殺氣在葉封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兩樣。
“你，會死。”
李莫愁美眸微微一眯，袖子裡藏着的幾根毒針悄悄露出一點寒芒。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她何曾怕過了誰？
“一天天要打要殺的不累麼？”
“還是跟我好好去探討一番人類本源的問題吧。”
葉封看到眼前美女的小動作，輕笑着說道。
玩世不恭的邪惡笑容裡，目光中充滿了火熱的慾望，想象着那道袍之下是怎樣一副熱辣的嬌軀。
聞言，不僅是李莫愁目光冰寒，就連陸無雙和洪凌波也投來了可惜的眼神。
白白生得了這麼一副俊俏的臉蛋，可惜卻是得罪了師尊，命不久矣。
這種花花公子一類的傢伙，李莫愁手下的亡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要不然怎麼會被稱作‘赤練仙子’呢。
一裘白衣沾染上了滾燙的鮮血，不就是赤練了麼？
（別問，問就是瞎猜的）
“你！”
李莫愁正要說話，眼裡卻突然充滿了震撼和不解，隨之慌了起來。
不僅渾身上下都無法動彈一下，被無形的壓力逼迫到定身，甚至就連最基礎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不是找小龍女麼？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了。”
少年淡淡一笑道。
心念一動用神威把李莫愁收到了異空間裡面，陸無雙和洪凌波已經驚大了嘴巴一時間愣在原地。
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原來李莫愁也會失敗，也會被人如此教訓，而且還是以這種碾壓的姿態......
當真活久見。
“江湖再見，兩位小美女。”
葉封最後掃了一眼發呆的兩人，笑了笑道。
雖然這兩位也質量不錯，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不過卻還入不了他的眼。
一直到葉封消失，兩個女人才互望一眼驚醒過來，恍若大夢初醒，回想到剛纔的種種一身冷汗。
......
神威空間。
“放開我！混賬！”
李莫愁一解開了發聲的瞬間，立刻就開始罵出了聲。
儘管知道情況不對勁了，但俏臉上依舊沒有一絲一毫要屈服的意思。
“天真的女人，”
“到了主人這裡，神仙也難救你。”
2b意有所指地說道。
“師......師姐？”
小龍女剛剛纔醒來了穿好衣服，沒想到就見到了如此火爆的一幕。
“龍兒？”
李莫愁微微一愣，沒想到小龍女居然會出現在這種詭異的地方。
“師妹，快來隨我一起，我們殺了這妖孽！”
只是心裡還來不及細想，李莫愁就忍不住大聲喝道，想讓小龍女念在夕日的情分上，和她一起出手滅了這邪魔。
“......”
小龍女隨着李莫愁的視線望去，正是一臉壞笑的少年。
“恕師妹不能從命。”
沒有任何遲疑，小龍女這般答道。
聞言，李莫愁好不容易纔看到了一點希望的眼睛，瞬間又灰暗了下去。
細想之下，能出現在這裡，小龍女和這壞人的關係顯然非同一般，值得好好推敲。
“你和他是一夥的？”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傢伙，你跟着他一定會後悔的。”
李莫愁淡淡道，眼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似是瘋魔，又似是接受了現實。
“有時間嘲諷，還不如想想自己的情況吧，傻女人，”
“我給你說話的權利，可不是爲了讓你和我的丫鬟說家常的。”
葉封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小龍女閉嘴，自己慢慢走了過來。
抱着李莫愁丟到一邊的牀上，熟練的手法讓人眼花繚亂只能看到殘影，沒多久，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就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羊。
“......你是怎麼保養的？”
葉封驚訝道。
這個位面不比現代，可不是一般的落後，不僅沒有身材護理的方法，就連罩罩都沒有。
像李莫愁三十多歲了，卻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的確讓人訝異。
“呸！”
李莫愁突然一個襲擊，不過被少年一個瞬移躲開了。
“很好，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
......
一整天的時間，神威空間裡都充滿了‘慘叫’。
然而到了深夜就在小龍女都要以爲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結果又響起了沙啞的慘叫聲。
“就算是折磨囚犯，也沒有這麼高強度的吧？”
小龍女在隔壁的房間裡，低聲呢喃道。
起初還有些臉紅，感覺雙頰發燙，但時間一長之後，心裡也就徹底麻木了，對於這位可憐師姐的悲慘遭遇，小龍女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加油。
畢竟，她昨晚也才經歷了那種事情，深知李莫愁此刻的心裡到底有多崩潰。
葉封肉身之力約等於無限，而有了掌仙術的無限治療，李莫愁的身體也約等於無限。
新一代的永動機誕生了！
（鹹魚：啊，科學的甜美氣息。）
（李莫愁：***）
“神仙......神仙也貪圖喜樂麼？”
房間的大牀上，小龍女有些疑惑地思索道。
葉封既是她的師父，也是她的主人，修爲驚天動地深不可測。
不過讓人有些無語的是，這個主人似乎有點壞壞的。
“嗯？”
小龍女一驚，因爲熟悉的神威突然包裹了她。
下一秒，聖女魔女聚在一起，只爲了一個滿足邪惡傢伙無窮盡的索取。
有道言正邪不兩立，一個人只能選擇站在一邊的勢力。
但是葉封表示無所謂，這些都是小事沒關係，誰管它正還是邪的，因爲聖女，魔女，我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