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了......”
身體軟軟躺在葉封的懷中,紅恍如夢醒般低聲呢喃道。
靜靜注視着少年毫無波動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乖,好好休息,”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輕輕颳了刮紅雪白的鼻樑,葉封微微一笑。
一個紙分身凝聚而出,帶着被嚇壞的紅走到遠方。
“天使......不過就是一堆唬人的廢紙。”
看着少年身後唬人的白色羽翼,再不斬臉上浮現一抹深深的陰翳。
“在我霧隱鬼人面前,誰都得死!”
“水遁·水龍彈之術!”
看着張牙舞爪撲來的巨大水龍,葉封無語一笑。
繼續故技重施,無數小小的紙花在空中旋轉,完全抵消了水龍的攻勢。
“本來只是想過着鹹魚的生活,沒想到換來的只是你們的殺意,”
“不裝了,我攤牌了,”
“其實我根本沒把你們放到眼裡。”
葉封低聲一嘆,一副高手落寞不得已出手的模樣。
“式紙之舞·無限花海。”
隨着少年聲音淡淡落下,無數的白色紙花從空中飄零而下,化作一輪輪無情的切割機器向前撲去。
美輪美奐的花海之下,暗藏無限殺機。
“水遁·大瀑布之術。”
感受着體內已然不多的查克拉,再不斬的神情十分凝重。
只是面對如此大範圍的術,他也不得已只有再次使用這一招去抵抗。
“白,快走。”
再不斬低聲喝道,示意白準備逃跑。
雖然十分看不慣葉封一副欠抽的臉,但是他也不是傻子。
心中知道自己兩人拿這傢伙沒什麼辦法,甚至都懶得再讓白用冰遁去試探,一心計劃着逃跑之策。
“嗯?不想打了?”
“這樣我可很難辦啊,到底是要殺了虐屍,還是要虐完再殺呢?”
葉封似笑非笑地看着兩人的小舉動。
從兩人逼得葉封出手的那一刻開始,今天便註定了兩人的死亡。
至於逃跑?
一沒飛雷神,二沒神威,葉封真不知道這兩人哪來的本事可以從他手下逃走。
“砰!”
隨着一聲巨響,葉封的花海與大瀑布相撞的波動慢慢消散,算是互相抵消。
雖然理論上水遁的確剋制葉封的紙遁,但那種關係也是分級別的。
如果換做是照美冥在此地,葉封肯定掉頭就走。
“冰遁秘術·魔鏡水晶。”
白低聲念道。
冰遁化作的鏡面憑空出現,彷彿巨大的牢籠將葉封與白圍在其中。
看着半空中的葉封,白眼裡閃過必死的決心。
“再不斬大人,你走吧,”
“我留下來斷後。”
“白......”
再不斬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隨後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畢竟白只是他的工具,沒了雖然可惜,但顯然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再不斬大人,再見了。”
白低聲呢喃道,臉龐上流下兩道淚水。
“我說你們,”
“把氣氛搞得這麼悲傷,好像我纔是壞人。”
葉封無語吐槽道,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
心念微微一動,外面守護着紅的分身頓時離開,朝再不斬的方向追逐而去。
“罷了,差不多也玩夠了。”
看着冰鏡中滿臉死志的白,葉封淡淡說道。
冰遁雖然算是不錯的血繼限界,但是白顯然完全沒有開發出來,甚至可以說是弱得可憐。
“花,散。”
幾朵紙花再次旋轉起來,頃刻之間便把冰鏡都切了個稀碎。
冰遁秘術,笑話而已。
“噗。”
秘術輕鬆被毀,白頓時被反噬到吐血。
身體半跪在地上,一頭長髮飄散下來,雙眼裡暗淡無光。
“再不斬大人......白盡力了......”
近距離看着那張清秀俊逸的乾淨臉龐,喉嚨上並沒有喉結,葉封不由嘆了嘆氣。
“困擾多年的問題解開了,白的確是女的,”
“面容姣好,忠心耿耿。”
少年心中感慨道。
真是美好如花的少女,可惜是個配角從小跟錯了人。
“冒犯到我,還是請你去死吧,”
“相信我,再不斬那傢伙很快也會去陪你的。”
一朵小小的紙花從指尖滑過,在白沉默的目光中慢慢逼近。
“咚。”
一顆人頭乾淨落地,鮮血如泉水般染紅地面。
“就算是美少女......那又如何呢?”
“不會吧?不會吧?”
“真以爲我不殺女人啊。”
少年自嘲一般說道,滿臉的淡漠。
雖然某種程度上他的確很花心,但他也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傢伙。
敵我關係前,葉封可不會不管你是誰。
該死之人就得死。
不久。
紙分身消散,傳來了再不斬死亡的消息。
葉封無趣地搖搖頭,轉身離開了戰場。
一顆樹下。
“紅姐,怎麼樣?我的表演如何?”
“不誇誇我嗎?”
葉封笑嘻嘻說道。
看着彷彿無事發生滿臉壞笑的少年,紅的眼裡閃過一抹無奈。
“你這麼強,當初爲什麼還要拜我爲師呢?”
紅輕聲說道。
葉封的實力已然是影級,還如此年幼,卻拜了她一箇中忍爲師。
真是想想自己都想笑了。
“紅姐,我的幻術實力你是知道的,你可是親手把教成這樣,”
“所以拜師有什麼問題嗎?”
葉封輕聲反駁道,趕緊糾正紅的觀念。
要是因爲暴露實力反被疏遠,他就真的是有苦難言了。
“哈,你這麼一說,倒也的確。”
紅噗嗤一笑,動人的眸裡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
“身爲老師,倒真是人生無憾了。”
真的,只是作爲老師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