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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迷情

42 迷情

【西廂房】

如燕雙手端托盤來到門前,勉強滕出一隻手敲門:”元芳,你在嗎?是我。”

元芳在屋裡應了一聲:”哦,如燕你等等,我馬上來。”

如燕試着推門,拴上了。疑慮悄然躥上心頭,不及細思,房門已開。元芳接過如燕手上的東西:”如燕,你何必每次下廚做了,又親自送來,我會去廚房取的。”

如燕盯着元芳泛白的臉和額上不易察覺的細汗,以及指縫間的一絲血痕,心已經揪了起來:”你的傷恐怕比叔父說的還嚴重,都這樣了就該在屋裡歇着,其實不應該下牀。”

元芳神色黯然:”沒什麼,休息一陣子就好了。已經到飯點了,大家都吃過了嗎?”

如燕將盤裡的飯菜和藥擺出來:”狄府有侍婢和雜役,哪用得着你操這麼多閒心?到點了,他們就會給有人的房裡送飯菜茶水。不說這些了,你先喝藥吧,吃了飯就沒喝藥的胃口了。”

面前是騰着熱氣的炒青菜、紅薯塊和一碗飯。元芳沒有動筷,問道:”如燕,飯菜剛出鍋的吧?你和大人吃過了嗎?”

如燕嗔道:”我和叔父都會照顧自己,就你不在意。”

元芳笑得很不自然:”你真的不必每頓都做了送來,你不辭辛勞,可我吃着心裡發慌。”

如燕心裡一硌楞,低下頭,靜默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一些事情你和叔父都瞞着我,特別是這次,你真的認爲叔父的說法無懈可擊嗎?要是我這樣跟你解釋,你信不信?還有客房裡的那三個,今早我把艾虎差出去,和我一起買藥,她連故鄉的名字和從哪個門進的洛陽城都說不出來。而你和叔父一樣,對他們沒有一點戒備心。以前,哪怕對方有一丁點破綻都會引起你們的懷疑。或者,他們有很特殊的身份,你們瞞着我,把我當外人。”

元芳無奈地皺起眉:”如燕,你爲什麼會這麼想?這件事我和大人都沒搞清楚,告訴你有什麼用?對皇帝,大人也是這麼解釋的,以大人之能,完全可以編出更合情理的解釋,但他沒有,反而擺出一個不合邏輯的說法,但這個說法,至少有一半是真的。這次和以往的案子都不一樣,我能預感到,無法善了……”

如燕長嘆一口氣,頭垂得更低,清涼的眸子裡,隱隱閃着淚光:”好吧,這件事,你和叔父都有苦衷。有些話,我不該說,但又忍不住要說出來。從叔父收我做侄女的那天開始,覺得自己不再是蛇靈的殺手了,只是一個被人寵着敬着的大小姐,能幫上叔父幫上你,就算有一天死了是開心的。我只要你們給我一個幫你們的機會就足夠了。這次好端端的,你們忽然失蹤了,這一個多月,我忽然覺得生活空虛了,甚至想到,要是你們出事了,我就去死…”

元芳驚得站起身:“如燕,你……”緩了口氣,又重新坐下,偏轉目光:”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不用壓在心裡…”

如燕擡頭時,清秀的面龐上已經掛了淡淡的淚痕。”是啊,難得還有機會說出來……其實只要你願意,每頓飯我都會送,我不管別人說什麼。蛇靈案時也許是一種錯覺,你重傷之下爲我開脫,蛇靈總壇裡扔下鏈子刀,還有……私心……以及沙爾汗那件案子的種種…,我真的覺得自己在夢裡,不願意讓夢就這麼醒了。看到武元敏那麼直白,我真的忍不住…昨晚,又看到艾虎穿着我的衣服,那是我們一起去東柳林鎮時穿的…”

如燕不理會元芳蒼白的臉上微現的一抹紅暈,繼續說:”你其實都明白,只是不想去面對,想逃避我,但你沒有和我解釋過這樣做的原因。或許,是因爲小清…”

元芳驚愕地轉頭,臉上已是純淨的慘白色:”你已經知道了?大人說怕你誤會,所以大家都沒有提。在金銀案裡,你也沒有提,反而是今天…”

如燕幽怨的淚眼迎上元芳躲閃的目光:”我沒有提是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你一直沒有說,我只能厚着臉皮來問你,不是嗎?爲了小清,在本能之下,你可以選擇做水生,可以爲了小清,和叔父結仇…只能說,這是本能。當然,你唯一能記起的人也是叔父……可能,你對小清有過承諾…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小清沒有死,我和小清之間,你會怎麼樣?畢竟,崇州案時我害過你,到現在還沒還清,但小清卻救過你…”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和不堪回首的情景涌上心頭,命運的無奈、失憶的迷茫、變故後的傷痛如洪水出閘,淹沒完苦苦維持的寧靜,元芳喘着粗氣,手不自禁地捂住劇痛一陣緊似一陣的右胸,只覺一股滾熱的逆流在翻騰攪動,剛側過身,一口血噴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是腦海裡驅趕不盡的刺疼和眩暈。

如燕見狀慌了神,來不及整理混亂的情緒,起身一步跨過去扶住他:”元芳…”

緩了一會兒,腦海裡除了刺疼外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這張瞬間轉爲焦急的臉,五味雜陳。放下沾滿了溼熱液體的手,元芳輕聲說:”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出去吧…”

如燕含着淚愣住:”元芳,對不起…本來我什麼都不該說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不過,你的傷口肯定裂了,要重新包紮,不想讓叔父多操心就讓我幫你…我都看見了,你又何必瞞着?我現在就去取藥拿紗布。”

元芳費力地指指櫃子:”東西都在裡面…”

如燕依言取來,再幫元芳脫下衣服,扶他靠在牀沿。只見他上身裹滿了紗布,胸前的紗布上透出了大片新鮮的血跡,其他地方則是星星點點的暗紅。

換下前胸的紗布,右胸猙獰的血洞在緩緩冒着血,如燕強忍淚水和恐懼,將止血的藥粉灑上,用一小塊棉布壓住傷口,快速將紗布纏了幾圈,另拿一件乾淨的裡衣給他套上,扶他躺下,蓋上被子。

如燕始料未及,這比崇州時的箭傷更嚴重,還不知身上另有多少傷口…轉過身抹把淚,不忍看他咬住下脣艱澀地呼吸的樣子。”你好好躺着,我去燒點熱水,剛纔的話,你就當我沒說。”

”如燕…”先前肺部已受重傷,早上起來時動作猛了,牽動了傷口,剛纔情緒不穩,真氣自然不順。而此時奇痛入骨,喘息之時,便覺裂開的傷口在抽搐。只是心事不了,如何安心調息?身上的苦痛,比起心裡的悽惶,算得了什麼?叫住瞭如燕,總該把要說的話說完。”我明白你的…心意,邯溝案算是僥倖,差點…鑄成難以彌補的大錯,那樣的話…倒不如葬身運河之中,無須做…任何選擇。你說,那種情況下,我…有選擇的餘地嗎?但可以確定,你的假設…已經不存在了…”

如燕並未轉過身,聽着他細弱的聲音,茫然地略過門外蒼綠的樹叢,僅是將鬱結的情緒化爲一拘清淚,悄然墜落在地。

”如燕,現在是非常時期,或許,這件案子…難以善了,所以,我不能輕易承諾什麼…”

如燕試圖讓語氣平靜一些:”我知道了,要是知道你傷得這麼重,我不會說那些沒用的話…”

元芳輕輕搖頭:”這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爲了小清…找大人報仇那件事,我又何曾原諒過自己?只是大人從來…沒跟我計較過而已。這次…也沒盡到保護大人的責任,反而要…躺在房裡,讓別人操心…對了,剛纔聽狄福叫張環他們,是大人…要出去嗎?”

如燕靜默片刻,還是下定決心,簡單地說了實情。

”大人帶着張環他們就去了?”

如燕轉過身:”你先別動,叔父不會隨意將自己往火坑裡推,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他的判斷嗎?”

元芳聽了,稍稍放心,重新躺好。

”我去了…”

如燕淡淡地撂下三個字,快步走出,砰地一聲帶上門。

元芳閉上雙眼,頗感無力,昨天在大人面前將傷情掩飾得連自己都信了,可事實終歸是事實,身體到底不比從前。也許,這一切過不了多久就結束了,如果承諾瞭如燕,該拿什麼來抵還?欠下了東西,終究是一生的心病…

【洛州刺史府,停屍房】

狄公仔細查驗了一遍徐茂林的屍體,很簡單,匕首刺中心臟,立刻斷氣,再沒有異樣,只是屍身右臂的一道奇怪的紅印引起了狄公的注意。

一旁的曾泰不解地問:”恩師,莫非這案子另有隱情?”

狄公放下屍體的手臂:”關鍵在於失去蹤影的兩本《百草經》,到底在誰手裡?”

”恩師,華荊的殺人動機很重要嗎?”

”無論何時,查不出動機就不能結案,簡單的殺人案背後,也許隱藏着更深的陰謀。作爲百姓的父母官,要究微查密,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纔可能讓案情水落石出。”

曾泰面帶愧色地垂下頭:”學生慚愧,只想着抓到華荊就找到兇手了。”

緊接着,狄公趕往藥鋪,讓夥計帶他到徐茂林的房間,衙役搜尋過一遍,略顯凌亂。狄公環視一週,目光最終落在筆墨紙硯齊聚的書案上:筆筒裡插了幾支毛筆,獨有一支擱在桌上,筆頭的墨凝固了,筆頭下的桌案則沾了拇指大的一小灘幹墨。

狄公指着墨痕:”曾泰,你看,一般用筆之人,用完後都是洗乾淨了插在筆筒裡裡,不會這樣隨意擱置,污了桌面。再看這筆,你不覺得熟悉嗎?”

曾泰上前仔細認,仍搖頭:”恩師,毛筆何止萬千,學生哪能記得那麼多。”

狄公不答,過去在案後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搭在案上,右手掌心對着桌面,小臂壓在毛筆上。

”恩師,你這是…”

”這就是徐茂林右手小臂上那紅印的原因。這筆的位置沒什麼問題,你看手壓在筆上,人趴下時頭壓在手上,時間久了小臂上自然會留下印痕。”

看狄公示範了動作,曾泰恍然大悟:”學生明白了,您是說徐茂林死前曾在桌上趴了好久,照這樣看,他下午買了醫書,晚上肯定會迫不及待地翻閱抄錄,有可能讀到深夜,睏倦之下趴着睡着了,還有就是被人迷倒了,取走了書。不知恩師以爲如何?”

狄公笑着點點頭:”你說得在理,後一種的可能性最大,牀就在牆邊,他可以走幾步過去睡。”

說完狄公把站在門外的夥計叫過來:”昨晚你聽到什麼動靜了嗎?”

夥計搖頭:”沒有。掌櫃的一大早起來也這麼問我們。但藥鋪打烊後拴上大門,都去睡了,忙了一天,肯定睡得沉,有動靜也聽不見。”

”你們掌櫃的今早說過什麼話?一句也不要遺漏。”

”這個…我們剛起來就聽他嚷嚷着書不見了,把大家叫了過去,沒頭沒腦地問了一通。對了,當時他涌左手擡着右手,說麻得厲害,我還以爲他又抽風了…接下來,叫我們四個夥計湊在一起,一間一間地搜,把書找出來,沒過一會兒,華荊來了。”

”好了,你出去吧。”

曾泰說:”手壓久了會發麻,看來恩師推測得沒錯。”

”嗯。曾泰,叫上張環他們,大家仔細檢查所有的門窗。”

在藥鋪的房間繞了一週,只有大門和徐茂林房間的木栓上有淺淺的印痕。

接下來,狄公率人來到城外華荊的家,房門的鎖鏈斷了,掉在地上。曾泰忙解釋:”恩師,我讓人來搜查,門鎖着,衙差們是砍開鎖進去的。”

狄公點點頭,帶大家又仔細查看一遍,屋裡果真沒有任何財物,只是這房子很特殊,沒有窗戶,房門邊沒有門栓,僅掛着備用的鎖鏈。

曾泰見了不禁冷笑:”恩師,想不到華荊做事這麼小心,不敢用門栓而改用鎖,方便晚上反鎖房門。財物不見了,說明他已經卷錢外逃了。”

”不對,這門上也有痕跡,曾泰你看栓孔下的門沿有細小的新印痕,窄而深,定是利器所劃,方向由上而下。有一種可能,昨晚,華荊的房門也被人撬了,華荊用鎖鏈拴門,用普通的刀具是弄不開鎖鏈的,只有用鋒利的匕首或短劍之類的。這樣,很容易在木門上留下痕跡。再有,這門後拴門用的是一把新鎖,雖然上面有污垢和草藥味,但磨損程度比起其他鎖來說太小了,鎖眼裡有藥汁的痕跡,這做得未免太過了,顯然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曾泰驚愕不已:”華荊也被盜了,所以他才誤會徐茂林而殺了他?否則他不會偷了徐茂林,又多此一舉地跑回去。背後還有黑手,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要說謀財,兩處他都得手了,可徐茂林的藥鋪只丟了書,這點說不過去了。對呀,兩本醫書都不見了,莫非他是爲了書?”

狄公不置一詞,滄桑的臉上的皺紋似乎深了一分,僅是擡眼注視着門外黛綠色的風景,低矮的羣山綿延不斷,直至沒入灰暗的天際,消失不見……

【西廂房】

狄公站在門外,擡手推了推,門開了。一眼就看見元芳在牀上盤腿靜坐,運功調息。桌上的飯菜和湯藥擱置着,涼透了。

聽見聲響,元芳停止運功,睜眼一看是狄公,便忙着起身:”大人,你回來了?”

狄公幾步過去按住他的肩:”別動,快躺下。”

元芳只好躺下,任由狄公拉過手腕把脈,嘴裡不忘辯解:”大人,已經好多了,再過兩三天…”

狄公將他剩下的話瞪了回去:”如燕全都告訴我了。”

狄公陰沉着臉,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元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有些事,你不能太過主觀臆斷了。邯溝的事,你還擱在心裡。小清我不想說什麼,可是那晚的事,我何曾怪過你?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能放下,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這麼多年,風裡來雨裡去,什麼樣的驚險和磨難沒經歷過,所以這次也能挺過去。目前對方沒什麼動靜,安心養傷要緊。”

”那藥鋪裡的命案……”

狄公嘆口氣:”不告訴你,你恐怕更不安心。”

狄公簡單陳述了經過,元芳皺眉深思片刻,忽然想到:”大人,很明顯,幕後之人爲了醫書才設那樣一個局,要是他知道書是你抄的,會不會…”

狄公眯眼一笑:”要是這樣早動手了,何必龜縮着,走那麼多彎路?”

再看一眼桌上的菜:”元芳,多少吃一點,回頭我叫人換一份給你,你沒事兒不要隨意走動了。”

沉默片刻,狄公緩緩說道:”如燕是從苦日子裡走過來的姑娘,要再回去,無疑是殘酷無比的。雖然她身手了得、行事爽利,但她的真實想法,和普通的女孩子沒什麼區別。”

元芳望着狄公:”大人認爲,卑職該接受嗎?”

狄公苦笑道:”選擇的餘地在你手裡,我不想多說。五孃的事你知道,

我不敢有絲毫的承諾。像我們這樣活在風口浪尖的人,有些東西是要不起的,一旦要了,就是幾輩子都償還不清的債。這一兩年沒回家,又不知欠下了多少。如果當初想明白的話,她們肯定會過更好的生活。不接受也許算是逃避,但接下之後又不得不冷落甚至辜負,這隻能算殘忍了。有些定數,不是輕易能改的,但願如燕能明白。”

狄公說完起身,緩步跨出了房門,獨留元芳一人,望着昏暗的屋頂,想着飄搖不定的明天…

洛陽的夏天,綠葉蔭濃,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狄府,自然也是蓊蓊鬱鬱,綠意滿園。

然而漫天的蒼綠,終究少不了雷雨的陪襯,山雨欲來風滿樓,重複了千百年的規律,依舊毫不厭倦地上演着。

狄府平靜無波,人們唯一要忙的不過是日常起居。只不過元芳最忙而已。隔三岔五的,狄公去診脈換藥,如燕端茶送飯,少不得,手下的張環等四軍頭、無聊得要冒煙的艾虎、昭策、狄春偶爾去探視幾眼。

這樣的日子過了七天,元芳的外傷基本癒合,狄公實在找不出理由把他禁錮在房間裡。

至於艾虎和如燕的過節,彼此都憋着一口氣,沒什麼導火線,誰也不好意思把火燒起來,雖然艾虎無聊得想大鬧一場,鑑於被昭策看得緊緊的,只好算了。

再過五天,似乎一切的愁雲慘霧都消散無蹤了。狄府陽光明媚,綠影浮動,蟲鳥歡悅地鳴唱着人聽不懂的曲子。

【客房】

屋裡清新而涼爽,飄動着淡淡的書香氣息。

公孫策坐在桌後,津津有味地翻閱着一本書,而旁邊則整整齊齊地碼了十幾本。這些都是公孫策找狄公借的,這樣的日子,書無疑是最好的東西。

艾虎和展昭坐在另一桌,展昭用最慢的動作喝茶,平靜得沒有一絲表情,與躁動不安的艾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艾虎雙手支着下巴,將半個身子

擺在桌上,時而瞅瞅公孫策,時而瞧瞧展昭,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坐直身子,啪地一掌拍在了桌上,當把昭策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時,又稍顯後怕地陪笑道:”沒事沒事,一不留神手放重了…”

出乎意料地,昭策又不約而同地收回注意力,回到茶上和書本里,屋裡恢復了先前的平靜。

”二位,我服了。從吃過早飯到現在,展大哥已經喝了一壺茶。我坐得骨頭都快僵了。十三天!我們就這樣過了十三天!公孫先生,你看的書真的很有趣嗎?我看你很享受的樣子。”

公孫策點點頭:”當然,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些都是老家那邊失傳的古籍典冊,有些是真人真跡,比起後人重編的,不知要強多少倍。想看嗎?實在無聊我找一本簡單易懂的給你。”

艾虎擺擺手:”聽古人講拗口的大道理,看那些莫名其妙的鬼畫符,還不如發呆得了。”

公孫策打趣道:”既然你知道了發呆是最好的方法,就不該多說什麼。”

艾虎氣結:”公孫先生,你…好吧,既然在這裡沒什麼事,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找包大…哦不,是包老爺,然後一起回去,這麼幹等着,要到何年何月?”

展昭放下茶杯:”你有辦法?”

”要是有,我還會在這兒枯坐着嗎?”

公孫策再翻幾頁書,對展昭說:”

到施針的時間了。”

公孫策到櫃子邊取來銀針,解開展昭吊着右臂的布帶,找準穴位,一一下針。難得換了動作,艾虎的無聊情緒緩解了不少,似乎看公孫策施針也是一種樂趣。過得一盞茶的功夫,公孫策拔出針收好,面帶喜色:”你功力深厚,傷口和斷折的手骨基本癒合了。再用幾次針,就沒什麼大礙了。”

艾虎更是喜形於色:”真的?公孫先生的醫術自然包治百病,展大哥這點傷又算什麼。”

唯有展昭輕輕搖頭:”我雖然沒有公孫先生那麼精湛的醫術,於經絡血脈卻略知一二。方纔公孫先生施針,右手全無知覺。在練功調息之時,內力行至右臂,也是滯澀不前。以前,手受過傷,公孫先生爲我施針時,並沒有現在的狀況。我知道,你還抱着希望,擔心負面情緒影響恢復。我自己的手,自己清楚,只希望公孫先生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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