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陳銘捂着嗓子,自己這麼突然嚥下去,當然難受了,他站起來,看着夏季“你,咳咳,你幹什麼?”
“我只是想試試你說的另一種力量啊。”夏季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看你好像很難受,要喝水嗎?”夏季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陳銘的手邊……
“那個力量……不是我啊……”陳銘說道。
“什麼?”夏季沒聽懂。
陳銘本來還在難過的咳嗽,但是在夏季水當遞過去的時候,陳銘突然不咳了,捂脖子的手也逐漸放下。突然一揮手,打在了夏季的手中,夏季的手突然一陣疼痛鬆開了茶杯,茶杯突然一下摔在了地上……夏季用另一隻手捂住那隻剛剛被打的手“你幹什麼啊!突然打老師?”夏季對他喊道,但是陳銘沒有回答。
陳銘慢慢的擡起頭,那個目光,夏季被嚇一跳,那種冷冷的眼神,絕對不會是陳銘,夏季這時才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麼吧,於是她往後一躍,順勢拿出自己的劍,這次是一把黑色劍刃紫色劍柄的長劍,劍柄有着櫻花的標記,劍柄最下面有一顆紅色的寶石鑲在那個地方。
陳銘笑了笑“打架嗎?呵……”陳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了笑,然後陳銘手中的鳴雀也出現了,陳銘看着鳴雀又看了看一隻手反手抓劍,一隻腳在前面半蹲着,另一隻腳則是在後面的夏季。陳銘用鳴雀匕首指着她,歪着頭“你已經輸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夏季說着,只見她的身體逐漸如圖分離一般,分離出一個和夏季本人一樣的分身,兩個人做出同樣的姿勢嗎,在一瞬間一起向着陳銘的左側和右側衝了過去。
“分身嗎?有意思啊。”陳銘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小聲的說“現在的我,可不是之前那個身體過於軟弱的菜鳥了啊。”一瞬間,陳銘把匕首分別丟了出去,一左一右,剛剛好。
“哼”兩個夏季都分別容易的躲開了飛出去的匕首,然後夏季看着陳銘『武器都沒有了,我看你怎麼攻擊。』
陳銘雙手抄着兜,嘴角一上揚,夏季似乎感覺到了『不好!』夏季感覺回過頭,果然看見了匕首飛過來了,夏季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成功的擋住了往回飛的匕首,分身因爲可以和本體動作相連,所以分身也成功擋住了這次攻擊。匕首在偷襲之後,往後飛去,再次瞄準,再次衝過去。
陳銘笑了笑,看着前面兩個如此狼狽的夏季,拾起自己旁邊的茶壺和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飲了起來。
“殿下,你帶這麼多東西真的有用嗎?”昭君在終焉的背後跟着問道。
“哎呀,以防萬一嘛,萬一用到了呢?對吧。”終焉的脾氣也變得很好了,他一邊走一邊看着手中的冊子,清點着物品。
“可是,買這麼多東西,我們到時候的路費,不就少了嗎?”昭君問到“這樣真的好嗎?”
“路費什麼的…………”終焉停下了腳步“那我們自己的錢嘛!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花點就花點吧。”
忽然,終焉似乎聽見了刀劍碰撞的聲音,便回過頭問昭君“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的確,有打鬥的聲音,但是這附近的人家……夏女士?”昭君看向終焉“是不是夏女士在與學生切磋?”
“可能是吧。”終焉說着“我們去看看吧,好久沒和夏女士打招呼了。”
“恩。”昭君答應後,兩個人便走向了夏季家的方向,兩個人與夏季家的方向也不算很遠,拐了個彎,基本上就看見了,夏季的房子很大,也有挺大的院子,她經常帶學生回家來指導學生的訓練,兩個人還想着今天會是哪個學生呢?
“殿下……那個是不是陳銘先生?”昭君一眼看到了在那裡抄着兜的陳銘。
“好像是……而且,他們也不像在訓練,如果那飛着的匕首是陳銘的話,那麼他的攻擊也太可怕了吧?”終焉看着夏季說。
此時,昭君想起了陳銘之前的時候,嚥了口唾沫“殿下,我感覺我們需要去幫忙了。”
“我也覺着是……”說完,終焉把冊子合上,便放回腰間,然後拿出一把綠色的弓,上面纏繞着藤蔓,還拿出一把銀色的匕首。昭君則還是自己的鐵手套,他握成了拳套,向着陳銘衝過去。
陳銘感覺到了有人的逼近,往那個方向一斜眼,絲毫沒有慌亂,在昭君的拳頭即將接近自己的時候,他彎下腰,昭君的拳頭正好在陳銘的頭上,陳銘往上一斜眼看去,然後嘴角一上揚,雙手抓住昭君的胳膊,自己再如圖猴子一般,接着昭君的胳膊,自己甩了出去。
一支綠色的魔法箭向着陳銘的正下方射去,是預判嗎?陳銘也絲毫沒有慌亂,則是快速的召回自己的一把匕首,擋住了這支箭,箭發生了爆炸,雖然範圍很小,但還是會炸傷別人吧。
陳銘把匕首全部收回,昭君已經往後退了一段路,終焉則是跑到了昭君的旁邊,而夏季在那裡爲終於有了休息的空間而慶幸。
“沒事吧!”昭君向後喊着,自己則看着陳銘,生怕他進行下一步攻擊。
“呼……沒事,謝謝殿下你們及時趕到。”夏季說道。
“我們四個人打你一個,你就認輸吧,不可能打過。”終焉拉着弓,瞄着陳銘。
陳銘笑了笑“四個人?你們搞錯了吧。”陳銘笑着,忽然出現了一個夏季的身後,自己一拳衝向她的腦袋,匕首則在這個夏季身體的兩側,刺了進去。只見這個夏季也沒有流血也沒有任何表示,變成了一顆顆普通的白色熒光,消失了,而另一個夏季,突然吐出了血“咳!”
“現在,三個打一個了。”陳銘說着,匕首在他的身邊漂浮着。
昭君和終焉移步到夏季的旁邊,昭君問“他是不是吃了一個藥丸才這樣的?”
“恩”夏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然後又說道“是我餵給他的……”
“啊?你給他吃的?”昭君說。
“我就是想看看他說的力量而已……沒想到會讓他失控啊。”
“什麼啊?”終焉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喂喂,”陳銘一隻手玩弄了匕首,說“現在是談話的時候嗎?”說着,陳銘向着他們衝了過去!
“小心!”昭君握緊拳頭,也向着他衝了過去,匕首與鐵手套即將碰撞,儘管昭君的力氣更大一些,正面相對昭君肯定佔優勢,但是陳銘好像更知道如何怎麼戰鬥,就如同戰鬥的老手,他把匕首留在那裡,自己從他的胯下划過去,昭君把匕首打飛了,這時,陳銘已經衝向受傷的夏季了,陳銘抓住旁邊的匕首,在一轉,從正手拿刀變成了反手拿刀。
夏季也不看示弱,雙手提起劍,向着前面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