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我,莫名其妙的被拖了出來,還跑了十幾分鍾。
沒等我喘氣,就被某人緊緊地摟住。
某人的身上,隱隱有着不安的感覺。我深吸一口氣,在感覺到他越摟越緊的時候,我忍不住出聲。
“龍馬,你輕點兒。”
“曦.....”聲音有些低沉,也有寫哽咽的味道。
我在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他。
“龍馬,這次我真的不會再走了。”也許開始有點不確定,心不安穩,但是現在,不必言語,我已經全都明白了。
時隔這麼多年,他對我的感情非但沒能減少,反而是越來越深了。
“嗯。”他只是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便是沒有下語了。
我知道他心中有着不滿,便也是什麼也沒說,只是上前了一步,在他耳邊私語。
“龍馬,我喜歡你,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說着心情便是飛揚起來,我翹高了嘴角。
龍馬先是一驚,然後喜不勝禁。他一下子將我抱了起來,來不及做好準備,我只能在輕叫了一聲後緊緊摟住他。
“曦,我要你嫁給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龍馬突然冒出這句話,驚得我好久回不了神。
見我遲遲不回話,他問道。“怎麼了?”
看着他一臉無辜的模樣,我在心中感嘆,他是裝的呢,還是真沒發現?
“你有見過有人是這樣求婚的嘛?”苦笑一個,我還真是服了他呢。
聽得我這樣說,他才恍然大悟。有些臉紅地撫撫臉,他尷尬道。“我..我...”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我也不與爲難他。
十指緊扣,我淡笑道。
“我只是說說,那只是形式而已。”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那份心,其他的什麼都算不上。
龍馬沒做聲,心裡卻是在想着別的。
匆忙的趕來,我幾乎沒閤眼。
本來還想陪陪某人的呢,結果某人以心疼我爲名,將我趕回房間睡覺了。
夜不覺變深,我已經熟睡了,然而龍馬卻沒。
只見某人拿着電話,一臉認真的說着什麼。
也不知說了多久,電話終於被掛了,某人滿足的一笑後,回到了房間。
月亮拉着星星的小手,在晃盪了一圈後,緩緩隱去身子,這時太陽要出來了。
這一覺本來可以睡的很晚的,結果卻是硬生生被電話鈴聲給驚醒了。
懶洋洋地抓過電話,我不爽的衝道。“誰呀,大清早的,擾人好眠!”
起牀氣犯了,我的語氣很是嗆人。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接着便是一聲河東獅吼,從那頭傳到了這頭。
“漓淺曦你是要死嘍,敢這樣對我說話!”
有些痛苦的捂捂耳朵,話筒離開自己有二尺遠。
“你丫的,要不是急事,你以爲老孃會.....”罵罵咧咧的,曉師孃也不知是更年期了,還是觸了她的眉頭,她一直炮轟了我十多分鐘。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曦兒,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焚焰將龍馬給抓了去。”聲音一邊,這次應該是初師孃的。
那話我總共也就聽了幾個字而已,龍馬,焚焰,被抓!
電話被我毫不留情的甩到一邊,一時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
當我穿着睡衣拖鞋走出家門的時候,寒風習習,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
此時此刻,記憶理智纔回來,我冷着臉關上門,進了房間。
也許是關心則亂,我竟是沒有注意到,在電話砰得摔地後,電話那一頭,那兩人略帶戲虐的奸笑聲。
帶着掌上電腦,通知了天堂的所有人後,我氣勢沖沖的走了出去。
既能帶走龍馬,那麼焚焰的人肯定是在日本有個分距地,叫雲破攻擊焚焰的網絡,然後動用全部人力去搜索龍馬的方位。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胸有成竹,焚焰幾乎是被我們打得措手不及。就連反抗之地,也是沒了。
看來他們是覺得手上的籌碼夠重呀!
我冷笑一聲,孤身前往雲破傳來的地址。
是個破舊的工廠,不過據消息得知,那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距地在地下呢。
門口沒有守衛,但是我沒有忽略四周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頭腦越來越清醒了,我萬分小心的走了下去。
在進去的時候,我的眼角再次瞥過那些躲在暗處觀察我的人,輕蔑的一笑後,我和滿意的看着他們全都乖乖倒地昏睡。
曉師孃的毒術,看來還沒有生疏呢,就讓這些睡上個三天三夜吧。也許醒後,他們纔會知道,什麼是痛苦和後悔。
一想到龍馬的狀況我還不清楚,心裡便是有些急躁不安的感覺,嘴角劃過一絲嗜血的笑容,我的眼神突變。
若是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焚焰的人就全部死光吧!
順着一直走了十來米,看到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大房子,裡面很亮,不似想象般黑暗。
心不由的放下了一半,龍馬應該沒有太大的事。
“我已經到了,你們出來吧。”再繼續走下去,就有點危險了,他們畢竟身處暗處,而我.....
突然一道破風聲,一個耳機飛來。
我一把抓住,然後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那是焚焰的頭目,魄的聲音。忘記說了,他的父親,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在一場事故中去世了,所以現在焚焰當家做主的人,成了他。
“終於是見到了天堂的主人呢,原來是個小丫頭呢。”有些戲虐的味道,看來他是胸有成竹呀。
“廢話少說,人呢?”
“嘖嘖,還挺悍的呢。”故作吃驚地咂咂嘴,他那略顯輕鬆的語調,讓我不由發慌起來。心一慌,當下吼道。“你快說!”
被我一吼,他深知激怒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再繼續了。“桌上有藥,你先服下,否則別想見人!”一本正經,現在倒算是值得讓我認真對待的敵人。
激怒我不是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在吼出口的時候,我就猜到他的目的了。看了一眼桌上的藥,我不疑有它,一把抓過服下。他或許不知道,我和身體可是百毒不侵呢。
藥性發作了,身體還是有點軟的,但是不礙大事。故作柔弱的靠在桌子的一角,像是藥性發作的模樣。眼皮深垂,有氣無力的扶額。
果然我的演技是不錯的,幾分鐘後,有人出現了,接着我被帶到了一間大房子裡。在那裡面,我看到了魄,一個出其俊逸的男人。不着痕跡的四周看了看,沒看到我想看的人時,冰藍的眸子裡泛起了冷色。
“人!”也不欲與他多說什麼,只是淡淡道。
他拍拍手,一面牆移了開來。
裡面是一個禁閉的小房間,房間的最裡面,我看到了我想要看的人。當然裡面還有另一個女生,不過被我當成路人甲乙給忽略了。
“龍馬!”驚喜的叫着,我也顧不得我正在裝,跑了過去。
聽到聲音,龍馬吃力的睜開眼睛,再看見我的時候,他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又虛弱,暫時還看不出什麼問題。
“曦。”一切只在不言中,就在我們深情對視的時候,有人破壞了,這麼和諧友好的氣氛。
“你沒事?”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這魄的警覺性還是挺高的。
暮的擡頭,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嘲諷。
“你說我有事沒事?”
這是被我忽視已久的女生開口了,“魄,他已經吃了藥了,就算她沒事也沒關係,不會影響我們大計的。”莫名的覺得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那話也莫名的讓我感到不妥,她他?莫非?
“你們給龍馬下藥了?”兇光乍現,我真要暴走了。
只見那女生稍稍靠近了一點,我厭惡的皺了下眉頭,腳步沒變,心裡卻更加謹慎了。
“你當真忘了我?”似是幽怨,似是嘲笑,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此人我定是沒見過的,不過爲什麼她的語氣那麼另我感到熟悉又哀傷呢?
她會是誰?“你是誰?”不想打啞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哈哈哈哈,此時的夏只想大笑,她曾以爲那是假的,卻沒想到她真的失憶了。若是失憶了,那麼這麼多年她的恨找誰來償還?聲音有些怨毒,她淒厲道。“我是夏,你的仇人!”
仇人?還是沒有印象,我搖搖頭。“你是什麼人與我無關,我只關心你們給他餵了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