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人間留下了一滴眼淚,無比珍貴,包治百病,有着起死回生之效。
凡寶物必有靈獸護之,那條大蟒就是護着那滴眼淚的。
眼淚因環境等因素,慢慢演化成一朵蓮花。
此時我們眼前的,正是一朵純淨到幾乎透明的蓮花。
有人無意中發現了,結果“聖蓮”之名引得一批批不要命的人來到鬼谷。鬼谷是結合天然和人爲而形成的,裡面兇險萬分,那些人死傷無數,因此鬼谷陰氣十足,屍骨遍地。
儘管這樣還是有人不放棄,不過誰也沒有真正的見過,因爲就算來到淨山,還有那條大蟒呢?
天地靈物,豈是那般不堪一擊?幾千年來,無人見過,但是卻始終有人惦記着。
故事到這兒,師傅便沒打算說下去了,我只是覺得有些掃興,因爲直覺告訴我,還有些事情,師傅是隱瞞我的。
後面是師孃講給我的,師傅曾經有一個戀人,身中奇毒,久久不愈,無人能解。
無奈之下,師傅只能拼死來到鬼谷。
很幸運的來到了淨山,離那“聖蓮”僅是一步之遙,但是師傅敗給了那條大蟒。重傷逃脫之後,得到的竟是愛人身亡的消息,師傅一蹶不振,渾渾噩噩的假死了三年,直到遇見了師孃們。
“曦兒,這是給你的。”師傅突然從一個暗門出現,低沉的聲音有着淡淡的滄桑之感,那般語氣,讓我不由心酸,莫明的。
“也許,你已經想到什麼了吧。沒錯,這是用來救治你的身體的。奧聖雖然是神,但是以他或者說以現在神的力量是救不了你的。你不屬於這裡,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不夠,上次進入時空裂縫就能說明。奧聖只能保證你的生命到十六歲,再久,他就無能爲力了。”
“什麼?”聽到我只能活到十六歲,英二、慈郎、向日、丸井等人不僅異口同聲的出聲。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而我卻是淡淡的笑着,絲毫不在意。
“師傅,話還沒說完吧。”
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歐陽天不禁暗中讚歎道:不愧是我的徒弟,單憑這份鎮定,這份淡然,絕對有我當年的風範呀!
“嗯,奧聖雖然無能爲力,但是並不代表真的救不了你。‘聖蓮’的來源你也知道,雖然神乎,但是卻是真的。它,能救得了你!奧聖說能救你,師傅和師孃就商量闖鬼谷,得到‘聖蓮’來救你。誰知道,冰寂這幾個小子聽到了,結果便死求我們。無奈之下,我便讓他們去了,本來說好了,不用強搶,試探一番就行。那知道他們那麼大膽,連那條大蟒都敢招惹。”說到這兒,師父狠狠的剮了冰寂他們幾個。
“事情到這裡,丫頭你就差不多清楚了吧。現在趕緊把這‘聖蓮’給服下去吧,奧聖說過,只要服下你的命就可救了,沒準還能多活幾年呢。”最後是句玩笑話,但是我卻笑不出口。
多活幾年,那他們的命換嗎?
含着淚,我也不再多說,走到擺放聖蓮的盒子旁,一把抓過,就往嘴裡塞去。
冰冰涼涼,像水一樣,一下子就滑進去了,什麼感覺也沒有。
轉過身,我剛想表示點什麼,結果身體卻慢慢滑落,就連意識也在頃刻間,化爲烏有。
痛,侵入骨髓般的疼痛,哭喊不出,就連淚也揮灑不出。
不似窒息那般難受,因爲生不如死!
漸漸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什麼東西再慢慢融合,有什麼東西也在慢慢消失。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什麼,我很排斥。
消失的,那是什麼?
醒來,如同剛出生的嬰兒,清明一片,純淨如水。
很快,從出生到現在的記憶不斷翻現,各種喜怒哀樂出現在我眼前。
有快樂、有悲傷,有痛苦、有喜悅......
始終少了些什麼,他們發現了,而我一無所知。
早在曦兒昏迷的時候,歐陽天就對他們說了。
曦兒會忘記前世的事情,剛開始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看到現在的曦兒,他們已經能夠確定,是好。
不管怎麼說,曦兒的眼裡少了那抹淡淡的憂傷。
這段本來是生日文,開開心心的,但是卻寫成了這樣。總覺得這樣比較好,少了一點包袱,前世的回憶對曦兒來說,太過沉重,真的忘不了,刻入骨髓,那種執念怎麼能消失不見呢?但是帶着那份記憶,曦兒總是憂傷的,永遠也快樂不起來。所以,我把這章這樣寫的,真正的融入,算是開始新的生活吧。
有時候執念讓我佩服,卻又讓我難過,有些事情要是真的能忘記就好了!真希望世界永遠是明亮的,我們永遠是開心幸福的!親們,要一直開心吶!
生日過後,我們就開開心心的回到日本了。忘了說了,當我帶他們來到我訓練的地方時,他們的表情,想想我都忍不住樂呵。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樣子,讓我笑了好久。
這次只有銀霄一個人陪我回日本,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地方了,畢竟這段時間爲了給我準備生日什麼的,耗費了好多時間,天堂的有些事物都被耽擱了。
雖然有點小小的遺憾,但是這樣也好,只要他們沒事就好。
纔回到日本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了。
令我意外的,那人居然是女王大人。
當我夢遊般的飄到客廳時,跡部已經很是自覺的坐到了沙發上,淺酌着一杯果汁,然後挑眉看着我。
“終於醒了,嗯哼?”
“有事?”起牀氣嚴重的我,眼睛微微眯起,他要是敢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事,那麼.....
兇光一閃,隨後恢復原樣。
很是警覺地感覺到什麼,他換了一個姿勢,然後慢慢悠悠的說道。“我爺爺,他要見你。別問我爲什麼,你別忘了,婚約取消的事。”
眉頭一緊,真煩,擾人清夢,還是睡覺舒服。
“不見。”這已經很禮貌了,要是其他人,我一定回都不回一句話。繼續閉眼,想要飄回房間。
忽然手被拉住,身子也頓住了。
一陣心悸,跡部有些呆愣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剛剛的感覺,好奇妙,很涼卻很細滑。一時間他有一種不想放手的念頭,不過一向自律的他,不動聲色的壓住了心裡的感覺。
“你的主意,你去解決。”說着,便拉着我向外走去。
才走兩步,我掙脫開。“我自己走。”
“隨你,不華麗的傢伙。”鬆手的那一瞬間,莫名的失落,好在他很快便恢復正常。
不理會他的華麗論,丟下句換衣服,我邊跑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