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小仙女好厲害!怪不得很多人都說你是天才,你這招教教我好不好?”
“ok呀,只要你能破我就教。”
嘿嘿,想學我的招數,哪會那麼簡單?
第一球是往返,第二球是飛絮,第三球是飛星,第四第五球只是普通的回球,不過就是角度刁鑽了點。
“小羊呀,我們去休息一下吧。”看着累得滿頭大汗卻依舊興奮的某羊,我微微笑道。
這羣孩子還真喜歡網球呢,比起他們,我實在是差遠了!
突然小小的感傷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
反正我現在還小,多過點逍遙的日子,那些事情以後再想吧,而且就算我將來當米蟲也沒關係,只要有人養我就行了。
第一場比賽的是英兒和乾,他們的對手分別是樺地和日吉。
想想好像挺好玩的,回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正好趕上比賽正精彩的地方。
摸着溼漉漉的頭髮,我打着哈欠找了個舒適的地方一靠,對比了一下不遠處的女王,這就是差距呀,誰較我天生就比較不會享受呢?
“曦,頭髮。”龍馬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來一條毛巾,我懶得自己動,就示意他幫我。
“喂,你也太懶了吧!”最後說着,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
“跳躍,樺地。”一個響指,就看見那個身材高大的樺地一躍而起,這分得到了。
哎,不愧是模仿天才,就好像是跟自己戰鬥一樣。
不知道如果換成我,會不會也被他逼得甚緊呢?
隨口問了一下替我擦頭髮的某人,“你說我的絕招他會不會模仿啊?”
考慮了一下,“有那可能,不過很低。”
“爲什麼?”我一臉好奇的樣子。
翻了一個白眼,他沒有直接回答。
你這種怪胎已經是世上罕有了,要是再來一個,叫我們怎麼活啊?
咦,瞄了一眼球場上的戰況,英二要勝了嘛,我怎麼沒發現,嗯?
唉,看着我那迷糊的樣子,龍馬輕聲嘆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看比賽,難不成剛剛都在發呆?
後來樺地腿受傷了,再也跳不起來了,英二輕鬆拿下了比賽。同時另一邊的乾和日吉打成了平手,只是讓我忽視掉那重達12千克的負重吧。
仔細回想一下英二在空中的二次轉身,貌似就連我也做不到吧,除非是在藉助武功的情況下。
小小的汗顏了一下,那個誰誰說的沒錯,青學就是怪胎多。
下面兩場是不二大石對忍足穴戶,後者的比賽我沒什麼興趣,但是前者,那可是天才對天才吶!
“周助哥哥,加油吶!”遠遠的朝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換來他的淺淺一笑。
哇塞,一個不小心,偶被電到了,要是換上女裝,在古代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呀!
那皮膚,那姿色,捏捏自己全身沒幾塊的肉肉,瘦骨嶙峋這個詞就是專門爲我打造的吧。
膚色還好,可是不夠白皙,臉蛋好像也沒啥魅力,真心羨慕他!(翎:你丫的還不知足,雞蛋裡挑骨頭呀!那麼絕色的容貌,你還去羨慕別人,你.....曦:哇,被我氣得說不出話啦,可我說的是事實呀!某女繼續不知好歹的說道,作者終於忍不住爆發了,狂揪自己的頭髮。)
額,我在風中凌亂了,這想到哪兒了?
搖了搖頭,我開始認真看比賽。
比賽的確精彩,但是對我而言就有點無聊了。
雖然說忍足小狼和不二小熊很有趣,不過算計來算計去好玩嗎?
我打球只憑感覺,只要去追逐,盡力就好。
那是一種天生的本能,想要算計是很難的,因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潛能在哪裡。
“曦,你覺得無聊了?”細心地感覺到身邊人的心不在焉,龍馬低聲問道。
“還好啦,我休息會兒。”也不隱瞞,我順勢倒在他身上,眯着眼就休息了。
“曦,醒醒....”要輪到自己比賽了,但是曦還沒醒,無奈之下龍馬只好試圖叫醒她。
被人吵醒的感覺很不爽,但是卻沒有完全醒過來,迷糊糊地應了聲,就閉着眼睛找地方睡覺了。
走進球場,看了一下不知不覺爬上樹的某人,龍馬在心裡感嘆:曦也真能睡,在樹上還睡得那麼香,看在今天的比賽她是看不成的嘍!
“小仙女,慈郎走啦。”
“哦,我知道了。”看來比賽已經結束了。
翻身,下樹,一氣呵成!
“你根本大爺一起走吧。”把慈郎送上車,就聽到這句話,我不解的轉身詢問道。
“Why?”
“你自己答應的呀。”看樣子不會失望了吧,真是不華麗的女人。
“是嗎?”我喃喃自語。
貌似、可能、也許、大概是.....
場景重現,昨天晚上。
躺在牀上一直翻來覆去的,始終沒有睡着,突然手機響了。
“喂,你是?”沒有看號碼,我無精打采的說。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小一會兒,接着就傳出熟悉的清冷聲音。
“曦兒,我是手塚。”
“哦,有事?”依舊懶洋洋的聲音,畢竟已經不早了。
“明天冰帝會過來來一場友誼賽,跡部提了一個小要求,就是要你.....你答應嗎?”
“什麼,哦哦,答應答應。”中途睡過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感覺很困,沒多久就睡着了。
遠在德國的手塚聽到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就知道她已經睡着了。
不經意露出一抹淺笑,手塚輕輕掛上電話。
德國這邊還是下午,日本那邊是深夜了吧,自己怎麼會那麼粗心呢?
那麼晚還沒睡,曦兒是有心事嗎?
“哦。”回憶結束,我想起來了。
“那走吧。”
向青學那邊的人打過招呼後,我上了冰帝的車子。
“女王大人吶,不知你從冰山那要我去冰帝幹什麼?”無聊的坐在車上,因爲看不到龍馬的絕招,我只好沒事找事做了。
“你太爺爺不是要你在冰帝呆一週嗎?”他答非所問。
聽到那個稱呼,我不屑的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