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原來女孩在不二的懷中找到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緊抱着他的腰不放,曦兒其實沒睡那麼熟,害得他們那麼擔心,真是太調皮了!
那邊賽場上是風雲變幻 ,打得熱血沸騰,我這邊則是悠閒舒適,睡得天昏地暗。
“唔...”低喃着,抹了一把臉,有些潮溼,轉臉對上了一張大大的貓臉。
“卡魯賓,不要再舔了!”
“喵。”輕叫一聲後,乖巧的跳到我的懷裡。
咦?爲什麼它挑的地方是那兒,我藏着糕點的地方,看來是餓了。
剛拿出糕點,就感覺身邊多了幾個人。
“曦兒!我要吃!”說着英二就把臉湊了過來。
捏捏那張可愛的臉,我無奈的說道“就知道你們是來打劫的!”
“哦耶!曦兒最好了!”拿着糕點,英二樂呵呵的說。
嗯,我是好呀,好到拿你們這羣吃貨沒辦法!我在心裡暗自腹誹道。
比賽結束了,龍馬贏了。
“全國大賽我們一定會....”果然每次到了最後都會聽到這句話,全國大賽,冰山會回來,不過龍馬卻要走。
想着這些,突然聽到了我的名字。
“要督促曦兒,不要讓她任性妄爲....”佐伯沒有忽視,不二那時的表情,曦兒的身體。
“喂!”不滿的撅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摸摸我的頭,佐伯笑眯眯地道“是,你是小大人,要記得到我們這來玩哦。”
自覺地忽視我不想聽到的詞,“嗯,好的!”
“檯球!”幾天後,迷糊糊的跟着龍馬來到檯球館。在看到某杯飲料時,我感嘆:怎麼又來了,不玩的人還要喝醋,那麼恐怖!我的天哪!
猶豫再三,我還是留下來,犧牲睡眠總比毒害味覺要好。怎麼說不睡覺死不了人,但是乾汁就未必了。
由於種種原因(其實怕我太厲害,畢竟青學上次球技大賽的冠軍就是我。)這次我不用參加,可以安全無憂的觀看他們比賽。
看着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我作爲旁觀者看的直想笑。
這羣人,怪不得有人會說青學是怪物集中營,檯球都能用上網球的招數,真是對他們無語。
“喂,你是?”接到一個不知名的電話,會是誰呢?
“曦兒,我是奶奶。”
她一說話,我就聽出聲音了。
“是關於我訂婚那件事嗎?”
被我一語擊破,她微滯了一會兒。
“嗯。”最後她應道,曦兒真是聰明,可惜.....難道當年的事還會重演?不,我不要!想着她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她也要守住曦兒的幸福!
“我知道了,今天我就會回去。”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悶悶的坐在陽臺上,涼爽的風讓夏季的燥熱緩緩退去,今天的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本想出去逛逛,卻被這件事影響了心情。
想着要約師父們一起去,卻得知他們已經到了漓淺家。
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就讓她去會會吧!
“曦兒。”前來找我的龍馬,正好看見我的笑容。
察覺到那一刻我冰冷的氣息,龍馬皺眉。
“我不喜歡你這樣。”那樣的感覺很陌生,那樣的曦兒也是,總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輕輕點頭,嘴上說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不會,可能嗎?她漓淺曦不是軟柿子,即使並非心狠手辣之人,但要是觸碰到她的禁忌,那麼就別怪她無情了。這番話,我也只是在心裡想想,沒必要說出來。
“今天就要回去?”敏感的直覺提醒他要轉移話題,果然聽到這種無關痛癢的話題,曦兒身上的戾氣收斂了許多。
“對,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再見!”說着從陽臺上一躍而下。
這次是爺爺他們派的車,省的我打車或是叫冰寂他們了,不過有必要派四輛車,十幾個人接嗎?
恐怕他們的意思不言而喻,而且大角色一個沒到,來的人是範雄管家和米嬸。
“曦兒小姐,夫人說一切交給她處理。”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卻在我下車的時候,米嬸冒出這句話。
若有所思的點頭,奶奶?
她要幫我?
“太爺爺,太奶奶....”一進門就看見一羣人坐着,師父師孃也在,每次叫他們的時候,我都忍不住腹誹。
他丫的太長了,爲毛我的長輩要這麼多呢!
“宏先生,關於曦兒訂婚的事是不是要再商量商量?曦兒畢竟還小,況且萬一....”人已到齊,師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來意。
這番話一說出來,我明顯感覺到在場人,表情各異。
太爺爺那方人是有些薄怒,雖然料到,卻沒想到那般直接;而師孃這邊則是坦然閒適,問題已提出,就坐看他們的反應好了。
“這件事應該沒什麼爭議的,我們是長輩,由我們做主就行了。況且對方是藤川家族的繼承人,跟曦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想曦兒這丫頭肯定是沒有意見的。”說到這兒,他還特地的看了我一眼。
沒有意見,還肯定?
說得好聽!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我諷刺的一笑。
“呵呵。”雲初輕輕一笑,“你們難道忘了曦兒還有一個外公外婆嗎,他們也同意?嗯?”有意揚高了最後一個音節,雲初眼神銳利的掃視了一圈,把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氣氛一陣凝重,誰也沒有說話。
太爺爺他們還是有些忌憚的,歐陽天再厲害畢竟和曦兒只是師徒關係,這等事不便過多插手,但是慕容劍和艾爾蘭芙妮不同。
論身份,他們是曦兒的親人;論地位,他們絕不輸於漓淺家族,況且但憑着二人而言,本身就不太好對付。
“父親,我有話要說。”一直安靜坐着的奶奶站了起來,衆人帶着不解的目光看去。
“什麼事?”聲音有些不耐煩,這個節骨眼上搗什麼亂?
“父親,曦兒的幸福,請讓她自己選擇。”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不禁讓雲初刮目相看,漓淺家還是有個好東西的。
“哼!胡鬧,這話我就當沒聽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最後看在自家兒子的面子上,漓淺宏沒有說什麼重話。
“父親,您還記得蒼兒嗎?當年您...難道今天你要讓悲劇重演嗎?”
一提到我的父親,奶奶就悲慟不已。
“那件事,也不能怪我呀,蒼兒那孩子太倔了,唉!”牽強的理由,恐怕他自己也聽不下去了。
“媽,你別忘了這件事可是爲了曦兒好,哥哥那件事誰也沒錯,我想一定不會再發生的。”見太爺爺有些動搖,叔叔趕緊加了一把火。
這話剛說完,他就感覺到一道冰冷如毒蛇的目光盯着他,而當他尋找那視線時,我卻已經收回。
很好,他讓我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