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貪吃的小丫頭!”師父沒形象的笑我。
“哼!”甩了個白眼給他。
飯後,在庭院裡,師父非要試試我有沒有偷懶,說要和我比試兩招。要知道若是師父用的是最強的那種功法,我是騎着馬也趕不上他的,但若不用,只用入門的武功,那師父肯定輸了。
“曦曦,你的劍。”初師孃扔了一把劍過來,一片道藍光閃過,原來是我的“極”。
“極”是採用萬年寒冰製作而成,師父化去了少許的寒力,我才能使用,這把劍是冰藍色的,我很喜歡。而且用的也很合手,就像是天生爲我準備的。
“極”是軟劍,亦是綵帶,不用的時候我喜歡把它系在頭上,很奇妙的是,削鐵如泥的它卻沒有把我的頭髮給弄斷過。
嘿嘿一笑,有了它,師父你就完蛋了!
當師孃一聲令下的時候,我就用絕妙的輕功飛至師父身後,接着揮劍。
“當”的一聲,劍被師父彈開。“不錯,出手的速度夠快,但是....”話還沒講完,他就瞪大了眼睛。
因爲一支蕭抵在了他的喉嚨,師父輸了!
我纔沒那麼笨呢,劍只是虛招,我左手上的蕭纔是真正的殺招。
“哈哈,老東西,第一次輸的這麼快吧!”真田爺爺幸災樂禍的笑道。
“哼,我徒弟,輸給她有什麼關係?這證明她青出於藍勝於藍嘛!”師父就是嘴倔,不過輸給我,哈哈.....
趾高氣揚的笑着,心裡好不得意。還沒得意半會兒,真田爺爺就不安好心的開口了。
“小丫頭,我也好久沒看見你的劍道水平了,要不來兩招?”
“不要!”跟那老傢伙,死都不要!
“那就訓練吧,好不好?”嘿嘿,看你就不就範。
“嗚嗚,好吧!”
只要能不訓練就好了,也不知道這老頭從哪知道我怕蛇,所以我的訓練從砍草人變成了砍蛇,媽媽咪呀,那段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呀!
“那開始吧!”劍道在我看來講究人劍合一,不似跟師父那般輕描淡寫,這次我的表情很嚴肅。
爲了不傷人,我們用的是竹劍。
輕輕閤眼,再次睜開是一道精光閃過。趁着他攻來的那一霎那,我不可思議的彎腰轉身,從他側邊擦過。
“不錯嘛!”讚歎一聲,他認真了。
“啪”竹劍落地,我贏了。
這是我一慣用的手法,一擊斃命,用強勁的力道打下他的劍,反震的力量之大隻有他本人知道。
手微微顫抖,再也握不住劍了。
真田玄一郎再次被我出色的技巧給震撼了。要是他沒看錯的話,曦兒是在爺爺出手的那一瞬間判斷了位置,在劍襲來的時候,換了一隻手,接着就見爺爺的劍掉了下來。
那種速度,那種力道,不愧是曦兒,他在心裡讚歎。
“嗯,長進了很多,不過訓練依舊。”說完他就回屋了。
“不要啊。”夜裡悽慘的叫聲,驚起了無數烏鴉。
“哈哈....”笑聲一直持續到他進屋。
委屈的看着師孃,希望她能幫我,誰知師父那壞蛋在我求救的時候,拉走了師孃。
嗚嗚嗚,傷心吶!我不要啦,我要離開!對,離開!想到就做,但爲什麼這位大叔還在呢?
“我是想告訴你,爺爺說你要再跑,就找一百條蛇去騷擾你。”看着楚楚可憐,卻心想逃跑的女孩,真田在心裡暗笑。
“啊.....”揪着頭髮,痛苦的大叫“去死吧!”
含着怒氣的揮手,一棵大樹瞬間倒下。
“那個...我去睡了!”結結巴巴,誰叫這丫頭的破壞力實在驚人。
“喂,龍崎。”無精打采的打給她,準備向她請假。
“什麼事?”呵呵,這麼沒精神,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有問題嗎?”簡單了說了一下理由。
“那你好好休息,比賽不用擔心。”不用瞎猜,我說我生病了,短時間內不能見人,要養傷。這個理由很瞎,她卻不得不相信,因爲我前段時間的卻生病了。
“知道了,88。”
“好。”
掛了電話,給龍馬他們各發了一條信息 ,說明了我的情況,大家的回信我就沒看了,因爲我早已經睡着了。
由於精市的病和真田爺爺的訓練,整整三天,我一直沒有去任何地方,每天都是醫院和真田宅來回跑。
在看到龍馬發過來的信息中,我得知跟冰帝的比賽快到了。
這天想着比賽的事,心緒有些不寧,倒水的時候水溢出燙到了手,削蘋果的時候差點劃傷手,煲湯的時候糊了都沒察覺。
“抱歉。”再次犯了一個小錯誤後,我低頭向他道歉。
“是有事嗎?”善解人意的精市一下子猜出來了。
無奈的勾勾嘴角,“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呀!”
輕笑,“是嗎?”
眼神一冷,就連來這裡玩的幾個孩子都知道你的不對勁,難道還想瞞着不成?
“嗯,有事。”豁出去了,反正手塚的手肘應該好了,所以不用擔心什麼。
“那就去吧!”看着突然轉變的女孩,精市露出了迷人的淺笑。
口水差點不受控制,真是好險哪!出了醫院,我拍着胸想到。
“龍馬,比賽場地,我馬上來。”
“.....你快一點....”
“好!”
“哇,曦兒!”一走近就被大貓撲個正好,看樣子很累,就借他靠靠吧!(裝的,他的比賽早就結束了。)
“嗯,恢復體力的。”拿出一小塊糕點,這是師孃爲我做的,別看它小,裡面的營養成分可是很高的。
“謝謝,喵。”滿足的笑着,加上那一聲貓叫,果然是某隻小動物呢!
“好了,一人一份。”看着眼冒綠光的其他人,我一個個的扔給他們。
“小熊吶。”來到不二身邊
“曦兒?”
“等會下手輕點。”怎麼說小羊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嗯,好吧。”藍眸再次睜開了一秒,接着閉上。
“那我去買水了。”爲了趕時間,我可是半飛半跑過來的,現在一停下來就覺得口渴難耐。
“去吧。”
“啥?結束了?”難以置信的大叫,下手可真狠,總算見識到某熊的戀弟癖了。
不過看了看對面的某羊,沒什麼不良反應嘛,白給他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