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會在日本?”
“媽咪,我們想你了嘛!”風兒和嫣兒閃着淚花,可憐兮兮的看着我。
真是那他們沒辦法,“打個電話,跟澈說一下吧。”
“哦也!”隨即就笑開了,彷彿剛纔的淚花和那表情只是我的錯覺。
風兒和嫣兒是在三年前,奧聖送過來的。說他們是我當科學家的時候用高科技創造出來的生命,因爲我的意外身亡,導致他們沒有人照顧,所以他把他們帶了過來。
這兩個孩子很聰明,不亞於我小的時候,天堂的衆人很喜歡他們,但是他們實在是太聰明瞭,沒有人可以比過他們,爲此我只好把他們送到師傅那兒。
沒想到才呆了三年,他們就又回來了,看來師傅也制不住他們了。
“媽咪,好了。”風兒乖巧地說,我點點頭,“跟我回家吧。”
“但是媽咪,澈哥哥說過段時間會過來。”這次是嫣兒說的。
“爲什麼?”這兩個猴子找到了,澈來幹什麼呢?難不成冰寂他們還有事瞞着我?
“不知道。”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走吧。”
校園裡,比賽完後的龍馬躺在天台上。
不知道曦兒怎麼樣了?要睡過去前,龍馬在心裡問道。
“媽咪,這裡好像沒人住過呀?”別墅外,風兒和嫣兒奇怪的問。
“這裡是前些年買的,但是我很少過來住,這段時間就住這兒吧。”
“哦。”
睡在我的那張大牀,心裡有些不痛快,這種家人,實在讓我很惱火。
想了想既然不去越前家了還是打個電話,跟倫子阿姨說一聲吧。
“好,就這樣。88”掛了電話,我沉沉的睡去了。
吶,龍馬,明天再和你說吧。
“曦兒,你沒事啦?”第二天起遲了,兩節課後纔剛到學校,一看到我龍馬就跑過來問。
朝他笑了笑,“沒事,昨天的比賽贏了吧,今天請你吃好吃的。”
“哇,龍馬你們在說什麼?”崛尾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龍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另外兩個人趕緊拉開他。
“下次再請你們吃哦。”說完某人瞪了我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謝...謝!”青學三人組同時結巴着向我道謝。
“曦兒,你也是正選隊員了,今天訓練一起回家吧?”
“唉?”我疑惑,倫子阿姨沒有說清楚嗎?
“沒有你誰陪我打球?”
“啊?”
“誰做點心給我吃?”
“唔,好吧。”看在某人這麼說的份上,我只好點頭同意。雖然他不好意思承認,但是我知道他是捨不得我。嘿嘿,反正那兩個猴子有冰寂代我看着。
來到球場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天好像是龍馬第一次喝乾汁的日子,真後悔沒帶照相機來,不然就可以拍下他們的表情了。
不過那個訓練,要不要故意輸呢?我也好想嚐嚐乾汁的滋味,不知道比起那些年喝過的藥汁味道如何。
聽完規則後,我們在腳踝部加上了負重。
第一個是英二和龍馬,對了加上我。
“紅色。”
“藍色。”
“真不愧是英二,在阿乾開球之後,他就能馬上區別那球的顏色.....”看到英二的表現後,大石讚歎道。
“不見得哦!”不二睜開了藍眸,盯着我和龍馬。
“藍色”
“紅色”說着擊中了相同顏色的目標。
這種程度對我和龍馬來說很簡單,只是加上負重後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麼容易就看到不二的藍眸和大石驚訝的表情,實在是意外啊!
終於在感覺到腿上的負重時,那兩人覺得不對勁了。我還好,還有精力時不時去關注他們。
英二失誤了,被乾所騙的。他憤憤的大吼,但是在聽到乾的話後,他老老實實的接過了乾汁,英勇就義般的一口氣喝了下去。
“叭!這是什麼?!!”說着奔出了球場。
龍馬看呆了,沒有接到球。接着大石、河村、桃城.....紛紛喝了乾汁。
最後向動畫裡一樣,不二故意輸了,還說了一句能夠氣死人的話。
“我想至少要喝上它一次。”
“味道相當好,我要推薦它。”相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衆人應該是滿頭黑線吧。
不過現在已經專心擊球的我根本沒有看見,嗚嗚,龍崎你是在整我嗎?人家手琢接了幾個球就過了,爲什麼我一直到現在都不算過?
“曦兒,要試試嗎?”
我肯定某人絕對是故意的,害得我滑了一跤。看到龍馬的反應後我就不想嘗試乾汁的滋味了,要知道龍馬也嘗過那中藥的味道 ,反應絕對沒那麼大。
爲了自己的味覺,拼了!
一個單手側翻,那球完美的接到了。
輕舒了一口氣後才發現,青學的衆人一臉驚訝的看着我。
“曦兒,下次我們較量較量吧。”不二託着下巴,興味的說。
“不要!”就知道他不懷好意,我纔不要跟他打呢,浪費體力。
“哇,厲害!”看到我的表現後,英二一下子有了精神,撲到了我的身上。
我無奈,自從有一天我和龍馬在操場旁的樹林裡吃便當的時候,恰好看見他們全部正選也在,大家一起聊了一會。
那時我剛打開便當盒沒多久,就被聞到香味的英二奪去了,就這樣他們分完了我的便當,後來我和他們的關係也變得不錯。(曦:什麼不錯?我完全是保姆嘛!專門帶飯的。翎:沒事,習慣就好。)
“快下來啦。”看到龍馬不爽和不二笑的越燦爛的表情,我感覺背後有點冷,可惜某人還沒有發現。
“英二,快下來!曦兒是女孩子.........”大石自知搭檔在這樣下去一定會倒黴,所以好意的拉下了他。
“大石,曦兒....”
“要跑步嗎,英二?”不二依舊是笑眯眯地,就是有些陰險。
“不要。”說着,英二自覺離我一米外。
訓練完後,乾一次講了衆人的毛病,說到手琢的時候,大家都笑了。
靈活性和表情太冷酷有關係嗎?
最慘的是龍馬,逼着要喝牛奶,就連手琢都發話了。
“哈哈。”回去的路上一想起,最後乾被砸的畫面我就好笑,從放了學後,一直笑到現在。
“喂,笑夠了沒?”龍馬不高興的說,一直在笑,有那麼好玩嘛?早知道就不叫曦兒來陪他拿正選服了,害得他好丟人的說。
“是,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