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鬼消失時,突然有很多信息塞進衆人的腦裡……
生前,她是大家閨秀,他是名門望族,她愛他,他負她。
“爹……求求你,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求求你……”
苦苦的哀求並未換來同情,封建社會的名利超過生命,女子的性命更是微不足道,即使是大戶人家的女兒。
一把火,燒掉了一個鮮活的性命和一個未出生的性命。
昔日繁華變成荒蕪,因爲怨恨而生的女鬼……
“孩子,新住進來的人家有個女子,只要把你放進她腹中,你就可以借血肉之胎產下……”
“孩子,我看了,那家人很好,不會像我爹孃一樣不要你……”
鬼是不能犯人的,否則……“即使是被抓回去下十八層地獄,我也不後悔……”
信息消失……
“……還有個鬼嬰。”慕容隱說道。
“可是……我……”水無夜想起他那個早夭的孩子,若是他,恐怕也會這樣做吧……
“小夜,鬼終究是鬼……即使產下來也只是個見不得人的孩子,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生……若不能給予對方幸福的生活,又何必生下來……
趕到張小姐的閨房時,張小姐依舊睡在牀上,面色紅潤,腹部隆起。
“怎麼辦?”
四人看着張小姐沒了辦法,對方是NPC,是無法用攻擊的,所以……
“逼。”冷言看着隆起的腹部,眼底閃過抹利芒。
“可怎麼逼啊?”水無夜想了想,“啊,好多糖~~~好多玩具~~~看啊,會跑的木頭牛~~~會上天的飛機~~~快出來玩啊……”
………………
………………
“沒反應。”小夜搔搔頭。
是你叫的不對吧……聶小月,慕容隱白眼伺候。
慕容隱和冷言互視一眼,冷言做好攻擊架勢。
“你娘死了,被我們殺死的,你不想報仇嗎?”慕容隱說完,後退一步。
張小姐腹部開始發出紅光,越來越盛,一個扭曲的靈體逐漸冒出來……
一等出現個嬰兒形體時,“天罡北斗陣”
從天而降的七星陣困住鬼嬰,讓他無法動彈。
“聖火令!”烈烈業火肆意焚燒着鬼嬰。
鬼嬰無力的哭泣着。
還是個孩子……水無夜看着鬼嬰哭紅的小臉,不由的想去解除那束縛。
“小夜!”聶小月剛想上前阻止時,冷言一個手刀劈昏了水無夜。
“雷動九天”
九天玄雷狠狠劈在鬼嬰身上,伴着熊熊烈火,很快鬼嬰化成了光點消失了……
其實……如果他不出來就沒事……
告別張員外一家的四人組用得到的酬勞10J直奔揚州城內最好的酒樓。
點了幾個菜後,水無夜搶先下手。
“小夜,看,天上有豬在飛!”慕容隱突然一驚。
“啊?”水無夜條件反射立刻朝外看去,就這一空檔,慕容隱把盤裡的最後一塊糖醋排骨放進了自己嘴裡。
“啊!小隱你好奸詐!”
“五毒不丈夫。”慕容隱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
“哼。”
“我一直在想,”聶小月趁他們搶糖醋排骨時把最後一個包子拿在手裡,“到底怎樣才能回去?”
此話一出,氣氛凝重起來。
半天,水無夜很有經驗地說道,“若這是單機遊戲,只要玩成任務打敗最終BOSS就GAME OVER了,但是,如果是網絡遊戲,除非遊戲閉服否則沒其他辦法。”
“當初那個主腦若消失了的話,那應該算是單機遊戲吧……”慕容隱手指無意識地敲敲桌面。
“……也許根本沒消失……”聶小月咬口包子,“甚至有可能又跑到哪個空間去了……”
“那就是最糟的局面……不過即使在這個空間,我們也沒辦法M到她。”
“那就先當單機遊戲玩吧。”水無夜打算再叫一籠包子。
“恩,姑且這樣了。”
“小言你怎麼可以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吃了呢!!”水無夜轉頭,“小二,來籠包子。”
接下來的任務是……
“喂,聽說雨州城的花魁大賽快開始了啊?”隔壁桌某人。
“是啊,不知道今年誰會勝出呢,去年勝出的是飄香樓的遙香姑娘吧?據說那叫一個美啊,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可惜啊……此地離雨州路途遙遠,怕是趕不上了。”
“是啊……”
“正好,下個任務是雨州藥店的委託任務。”聶小月翻開任務。
“那正好啊,可以看花魁,一舉兩得!”水無夜一臉嚮往。
“那出發吧。”
依然是跑到城外某個偏僻處。
“小隱,你說,如果有人看見我們在天上飛,會說什麼?”水無夜突然想道。
“看,天上有豬在飛。”聶小月插句話然後隨慕容隱乘坐白鷹。
“我的答案和小月一樣。”慕容隱哈哈一笑,指示白鷹朝雨州飛去。
“哇!小隱你耍賴,竟然先飛……小言,加速啊……”水無夜隨着冷言一起御劍而飛。
奈何冷言是個好司機,依舊保持穩定速度。
真是男怕入錯行啊……無法自己飛的水無夜感嘆道。
據說最後勝出者可得10000兩白銀……
“如果我有了10000兩,我要喊兩桌菜,一桌放樓上,一桌放樓下,一桌樓上自己吃,一桌樓下當擺設。”此乃水無夜。
“如果我有了10000兩,我要買20個貌美女子,10個跳舞,10個唱歌,10個跳舞自己看,10個唱歌小夜聽。”此乃慕容隱。
“如果我有了10000兩,我要買2套房子,1套鬧市,1套山上,1套鬧市平時住,1套山上逃亡用。”此乃聶小月。
“……”冷言沉思。
“小言,你呢?”水無夜好奇道,其餘兩人也很好奇……
“存起來。”此乃冷言。
………………
好冷……
所以……
“小月,麻煩你了……”
“不要。”聶小月很乾脆的回絕,好不容易纔脫下女裝,怎麼又可以跳進狼窟。
“小月,想想你的房子……”慕容隱勸道。
有點動搖……
“小月,想想小夜的歌聲。”慕容隱繼續勸道。
“成交,不過我要4成。”
“OK。”
據說最沒希望的是沅紗樓,聽聽這名字,□□都跑去沅紗了,誰來伺候客人,一看就知道沒錢途。
所以當聶小月閃亮登場,說要代替那名不經傳的頭牌角逐花魁時,老鴇猶豫了。
爲什麼不是一口答應呢?原因就是聶小月不是她們樓的,到時候他們拿了錢閃人了,她們拿什麼來應付客人。
慕容隱扇子一展,度步上前,“這位姐姐(指老鴇)啊,你此話就不對了,一個好的產品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名氣!這可是千金難買的,一旦有了名氣,客人自然會來,賺了錢自然可以買更好的姑娘,有了更好的姑娘就可以賺更多的錢!而現在,你們最缺的是什麼?就是名氣!”
“可是,若客人來了,發現這位姑娘不在?”老鴇看眼聶小月,天啊,這麼漂亮的女子還真沒看過,即使穿着男裝也難掩楚楚可憐,唉,若真是我們樓的就好了。
“到時候有客人來,隔着幾層紗誰能看出誰啊……等□□出個可以上臺的就向外宣佈他已死,”慕容隱指指聶小月。
“啊?死了?”老鴇覺得是不是死早了。
“難道要等人發覺是假的啊……等宣佈死了後,就隔間房出來當紀念館。”慕容隱搖着扇子。
“紀念館?”那是啥?
“你覺得小月怎樣?”
“……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若你覺得他突然死了會怎樣?”
“惋惜。”老鴇很能順着慕容隱的思路走。
“這就對了,”慕容隱刷的一下合上扇子,“若給你個機會可以參觀絕代美人的生前所住閨房,你會放棄這個機會嗎?即使你不會,那些文人墨客也要跑來看看,來看難道讓他免費看啊?不行,得收錢!”
老鴇恍然大悟,一把抓住慕容隱,“來我們沅紗樓當帳房吧,高價聘請。”
“……帳房就免了,不過靠我那點子賺的錢五五分帳。”這句是很小聲的跟老鴇說的。
“四六,你四我六。”老鴇咬牙。
“成交。”慕容隱刷的一聲再次展開扇子,“不過這幾天得麻煩你們訓練下他。”畢竟聶小月除了那張臉好象沒其他商業價值了。
“這是自然。”老鴇堆滿笑容走向聶小月,哎喲喂,走近看,這皮膚還真的又白又嫩,睫毛真長啊,光這面相就勝了其他樓不止一酬,哼, 飄香樓,今兒個該輪到我沅紗樓了!
可是……
“哎喲,姑娘,應該這樣下……姑娘,你會下棋嗎?”
“會。”
“什麼棋啊?”
“五子棋。”
“……”
“哎喲,姑娘,琴是這樣彈的,不是抱着的……姑娘,你會彈琴嗎?”
“會。”
“什麼琴?”
“吉他。”
“……”
據說……作爲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青樓女子,是不能只有外貌的,所以,琴是必考的,舞是必備的,作爲一個立志跨入上流社會的青樓女子,詩詞是必須的,作爲能當解語花的青樓女子,下棋是必會的。
“所以,唱歌,跳舞,詩詞,下棋是必須學會的?”
“是啊。”老鴇滿面愁容,哎喲,這姑娘還真的只能看外表呢,不過光着外表就足夠吸引人了。
“小月,會唱歌嗎?我教你~~”水無夜一臉興奮。
“會。”聶小月一個字打斷水無夜的所有妄想。
“不會只會唱些閃閃的紅星吧?”小夜不爲所動。
“流行歌曲我還是會幾首的。”聶小月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古琴上,這還不是一般難啊……
“哦……”水無夜終於失望了。
“詩詞應該沒問題吧?”慕容隱插話道,隨便背首李白的詩應該就能完勝吧。
“沒問題。”牀前明月光嘛,這誰都會。
“那就是舞蹈和下棋了……”慕容隱沉思片刻,然後一拍桌子,背景熊熊火焰,“斯巴達訓練!”
“……我棄權。”聶小月馬上放棄。
“棄權無效。”
“對了,什麼是死吧大?”旁邊老鴇,爲什麼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難道我真老了嗎?
“這個啊……姐姐,以後給你解釋,現在我們要一切向錢看!”
終於到了爭花魁那日,聶小月很早就被老鴇拖起來化妝梳洗,流雲鬢金步搖,眉間一點硃砂,眉似遠黛眸似星,顧盼間楚楚生輝,着一襲黃色紗裙,水袖及地……看得水無夜狠狠吞了口口水,抱着聶小月喊道,“小月,爲了你我願變成GAY。”
你早就是了吧……其餘三人的心聲。
“小月……如果你真是……就好了。”慕容隱感嘆道,中間省略那字大家都知道,若真女的他肯定追他,拉出去多有面子啊……
“漂亮。”就連冷言也誇獎了句。
聶小月還了三個白眼過去,再狠狠踩了三人各一腳,甩甩衣袖飄飄而去。
人山人海……
據說,是以擲花決勝負,若有中意者就把手上花束放於女子面前,
據說,每輪每人一束花,進場者有500人,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凡夫走卒。
“噗……”聶小月突然笑道,旁邊等候上場的女子皆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聶小月賠着禮,他剛想起個笑話,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處於那種場面……
有兩個歌唱家在交談。
A:“我昨天唱了首歌,我得的花可以開家花店了。”
B:“我還得了套房子呢?”
A:“怎麼得的?”
B:“扔上來的磚足夠蓋套房子了……”
隨着臺前司儀的宣佈,女子們一個接一個上臺,沅紗樓上次一朵花也沒得到,所以沒那資格壓軸也沒那資格開場,出場次序是在中間偏後。
“沅紗樓 莎莎姑娘。”
聶小月勉強扯出抹微笑,走一步腳上的鈴鐺就發出清脆的聲響,旁邊的其他樓女子們都瞪着聶小月,我也不想啊……聶小月也很委屈,他的存在感太低了,所以只有靠鈴鐺來吸引注意力。
環視臺下,才發現……衆人皆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嘴角有可疑的液體。
至於這麼誇張嗎?聶小月有想昏的衝動。
第一場比相貌,聶小月壓倒性勝利。
第二場是舞蹈,聶小月想起了斯巴達訓練後慕容隱說的話。
“小月啊……舞蹈和下棋就棄權吧,只要贏了其他3場就行了。”
所以,舞蹈,聶小月很華麗的甩了幾個水袖退場,不過,即使是這樣,還是得了些花,看來樣貌真的很重要啊……
第三場是彈琴。
正在準備的聶小月突然聽到臺前傳來熟悉的音樂,紅脣微張,那……那不是花沙嗎?雖然曲調彈得有點走音,但那歌詞……難道!還有人穿越?!
音樂一止,片刻沉靜,然後是紛紛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