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臉色越來越差, 什麼話也不說,伸出修長的手拉過曦晴,就朝冰帝的密林走去。曦晴完全沒有料到跡部景吾的這種舉動, 只能呆愣地任由跡部拉走。
“還我的媽媽!”風間破雲想追上去, 奈何後面的衣服被人拉住了。“忍足侑士你這匹色狼快點放開我, 我要去找媽媽!再不放開我我告你拐賣兒童, 非禮花季少女!”風間破雲看到拉着她的人是忍足侑士後, 不由得破口大罵。
“咳、咳,小破雲啊,跡部是不會傷害你的媽媽的, 你就放心好了。”色狼?他忍,畢竟有那麼多人這樣說他。拐賣少女兒童?他也忍, 可是那個非禮花季少女他怎麼着也沒有那個心思吧?
衆位姐妹今天簡直是驚訝一個多一個, 先是小島茗被青學的腹黑拖走, 再然後是曦晴被跡部大爺拉走。現在從小破雲口中說出的話更是某人的口頭禪。便都把視線集中到了某人身上。
“嘿嘿……”被注視着的流川瑤摸摸頭髮,傻笑到。
“花癡瑤, 你幹嘛帶壞小破雲啊!”天上音雪貌似是責怪的說道。
“白癡雪,你肯定是嫉妒吧,嫉妒小破雲學我說話!”流川瑤也毫不口軟地反駁道。
“誰嫉妒你呀!”轉過頭,天上音雪撅着嘴說道。
“我看是吧,你心虛了哦!”流川瑤得意的看着天上音雪紅紅的臉蛋, 說道。
這一邊,
“喂, 跡部景吾, 你把我拉出來幹什麼?”曦晴皺着眉, 不高興地吼道。
“本大爺有事和你說!”跡部景吾沒有理會曦晴的問話,徑直說道。
“有什麼事不能在那裡說, 非要跑到這麼陰森的地方來說嗎?”曦晴對這個被裝點得五顏六色的樹林不感冒,還有那麼一點恐懼,在前世她記得就是在樹林裡被自己的親生父母給拋棄的。
跡部景吾聽到曦晴說的陰森恐怖,滿臉黑線。忍足侑士不是說在充滿夢幻的樹林裡表白女生最愛嗎?所以他才親自佈置了這個樹林,還不許任何人進入,難道是錯的?(可憐的跡部大爺,您老想錯了,咱家的曦晴和其他女生是不一樣滴~~~)、
“快說啊!說完我還要出去呢!”曦晴催促道,她實在是不想在樹林裡了。
跡部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拉着曦晴走出了樹林。
“喂,跡部大爺,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嗎……喂……”看到突然沉默下來的跡部,曦晴也感受到了與他平時高傲的樣子不符合的氣息。
“那件事改天再說吧,今天本大爺突然不想說了!”跡部掩飾住了心底裡的落寞。依舊華麗的說道。
“誒?你大爺的還真是的,幹嘛要像一個娘們似的鬧彆扭?有話就快說,您突然間不說了不是吊我的胃口嗎?”曦晴走在後面,不住的抱怨道。
跡部景吾沒有接話,只是沉默。
兩人就這樣沉默着慢慢走出了樹林。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這樣一直牽着你的手,永遠也走不到盡頭!”跡部景吾在心裡說道,連平時常常掛在嘴邊的本大爺也沒有用。
“媽媽——”看到走出來的曦晴,風間破雲立刻掙開了一直牽制着她的忍足侑士,朝曦晴飛奔過去,分開兩人牽着的手,警惕的看着跡部景吾。‘怎麼辦,我沒有完成曾祖父和精市叔叔的囑託,讓跡部這皮大銀灰狼牽了媽媽的手,怎麼辦?怎麼辦?’看來小破雲已經把冰帝比喻成狼窩了啊……忍足這匹色狼,跡部這匹銀灰狼……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是要告白嗎?難道這麼容易就成功了?’忍足侑士向跡部使使眼色。得到的卻是跡部冷冷的眼神。忍足只能苦笑,我又惹到大爺您了?
“曦晴,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對於自家哥哥對曦晴的感情,跡部景語在櫻花祭上就已經看出一點來了。她可不會像忍足那樣用眼神問。
“跡部大爺突然不想說了,我有什麼辦法?”她也很苦惱的,剛提起興趣來聽,結果卻被告知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說了。雖然跡部大爺沒有說心情不好,但是那麼不爽的臉色大家都看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忍足侑士點點頭,怪不得跡部一臉的不高興,原來是因爲沒有告白啊!可是爲什麼呢?那個樹林不是已經夠華麗嗎?他每一次都是萬無一失的,難道還不夠華麗?可憐的忍足,你完全把曦晴想成了那些不華麗的女生了,你更想不到,曦晴對於晚上的樹林,一向是恐懼多過於喜歡的。
“媽媽,什麼時候纔可以回去啊?’小破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