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風間學姐又來挑戰幸村學長了。”一個二年級的學生指着漸漸朝網球部來的曦晴。
“是啊,晴姬已經很久沒有來網球部了,這次……應該是晴姬的第一百次挑戰了。”三年級的學生感嘆道,好久都沒有看戲了。
“她是誰啊?一百次挑戰?真的假的?對方可是有着‘神之子’之稱的幸村部長啊?”一個剛轉到立海大的學生不解的說道。
三年級生打量了那個學生,“你是新生是吧?”對方點點頭。
“你應該聽說過風間曦晴吧?”對方又點點頭,“當然知道啊,立海大的女王,劍道部部長,連續兩年的全國劍道大賽的冠軍隊伍的靈魂人物,和立海大的太上皇網球部的幸村部長不對盤,我就是因爲她才轉到立海大來的。難道,難道……她就是……立海大的女王,風間曦晴!!!”
三年級生很滿意對方的回答,“是啊,她就是我們立海大的晴姬,我叫高橋步美,從今以後我罩着你了,有什麼事來三年A組找我。”對方顯然是跟不上高橋步美的思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的,學姐,我叫村上鍊,二年B組,請多指教。”
“是什麼風把我們曦晴吹來了啊,噗——”仁王雅治,立海大的詐欺師,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自家部長和曦晴之間的嗯……怎麼說呢,互動……應該算吧。
“死白毛狐狸,網球部沒人了嗎?讓你來欺負你小姑姑?”仁王雅治石化了,沒有錯,雖然他很不想承認,眼前這個明眸皓齒,巧笑嫣然的立海大女王確實是他的小姑姑——他不小心認的。
他的媽媽和曦晴的媽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因此兩人常常來往,至於他認曦晴爲小姑姑的這段減不掉的“孽緣”還得讓時間追溯到他們五歲的時候。
“雅治,今天媽媽的死黨要到家裡來,你要乖乖的,知道嗎?不要再搞惡作劇了,上一次啊,因爲隔壁的小朋友被你的惡作劇嚇到之後,每天晚上都說看見鬼了,可憐啊,膽子那麼大的女孩兒,現在他們都遷到大阪去了……”
“我知道了,老媽。”打斷了仁王貞慧喋喋不休的警告,小雅治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嘿嘿,又有人可以玩兒了。
不一會兒,曦晴就在風間千靈的帶領下來到了仁王家,兩位死黨見面,摒棄了她們所說的淑女形象,首先來了一熊抱。曦晴和仁王雅治各自打量着對方。
‘好精緻的布娃娃啊。’仁王雅治。
‘立海大的詐欺師小時候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曦晴。
“媽媽,媽媽,她長得好像布娃娃啊,讓她來做我布娃娃的姑姑好不好,這樣我的布娃娃就又有一個了。”成功的讓在場的兩位熱烈討論的媽媽和正在打量仁王雅治的曦晴瞬間石化。
“呵呵……貞慧,你的兒子好可愛啊,呵呵……”好半天,風間千靈纔想到可愛一詞,是啊,很可愛啊……
“我可以當你的姑姑哦!”兩位媽媽又被雷劈了。
“我可以當你布娃娃的姑姑,但是你也要叫我姑姑啊,這樣才公平啊。”幻覺幻覺,這完全是幻覺,誰能告訴她這個語氣像是誘拐純潔兒童的人是她的女兒啊,她風間千靈的女兒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招啊。
“真的嗎?”小仁王雅治兩眼放光,曦晴高高興興的點點頭,詐欺師啊詐欺師,雖然你以後是立海大的詐欺師,但是現在才五歲的你,和我鬥,簡直是以卵擊石。
“沒事,沒事,不就是小姑姑嗎,雅治認了就是。”看到兩位小娃娃這麼高興,她們做媽媽的又怎麼好意思讓寶寶不開心呢。從此以後,雅治的悲慘生活就開始了。
六歲:
“雅治啊,我想要吃蛋糕,你去買。”如女王般的曦晴坐在沙發上,慵懶的命令在一旁玩着積木的仁王雅治。
“憑什麼我去,我纔不要咧。”仁王雅治當然不願意了。
“嗯?你真的不去?”
“不去,這一次死都不去。”仁王雅治堅持道。
“那好啊,明天你上學的時候我幫你約出隔壁班的那個‘小女孩’,你再去告白怎麼樣?”
“真的?”仁王雅治疑惑的把曦晴從頭看到腳。
“真的,比真金還真。”
於是,仁王小朋友屁顛屁顛的去買了一個抹茶蛋糕。
“嗯,果然蛋糕店的那個阿姨是花癡啊,我去她纔給我那麼小的蛋糕,雅治去果然不一樣。”吃着蛋糕的某人感嘆道。當然,她沒忘記把隔壁班雅治喜歡的那個‘小女孩’約出來,雖然那個所謂的‘女孩兒’是她的鄰居。
結果,“仁王君,我是男生吶!”擁有着藍紫色頭髮的少年咬牙道。那個少年,赫然就是幸村精市。‘風間曦晴,你贏了。’正在吃蛋糕的曦晴突然覺得身體一冷,看看頭頂,沒有開空調啊,接着吃。
七歲:
“雅治啊,你還沒打贏人家精市啊,看看人家,多麼的瘦弱,還不是照樣把你給秒殺。”
仁王小童鞋不服了,每次上學都把手裡那份曦晴自己都不喜歡吃的傳說是增加體制的食品塞給幸村精市。
八歲……
九歲……
……一直到現在,仁王雅治都在曦晴手上討不到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