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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智力水平?覃難敵......這是讓咱們

第868章 智力水平?覃難敵......這是讓咱們

第868章 智力水平?覃難敵這是讓咱們去求他啊。

醒了?!

這兩個字,彷彿一柄尖刀,將覃南鍇穿了個透心涼。

怎麼會醒了?

特麼的.誰能告訴我,我爹怎麼會醒了?

莫測治好的嗎?莫測.有治療我父親的辦法?

覃南鍇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心中,則是有個聲音在怒吼:

“莫測.我尼瑪!”

我尼瑪花了多少精力,浪費了多少口舌,這纔在今天如願以償地得到衆人的首肯.

終於,我就要拿到王者之杖了啊!

成功就在眼前了啊!

你把我爹救醒了?

我特麼.

覃南鍇感覺自己要瘋了。

是真的要瘋了。

老爹如果真的醒來,這王者之杖,還能拿到手裡嗎?

不能!

絕對不可能了!

老爹昏迷,人事不省,還能以聯邦更需要力量強行將王者之杖轉移到他覃南鍇身上,但是老爹醒了,還有必要將王者之杖給他嗎?

別忘了,老爹覃難敵本身就是覃氏族長,本身就是聯邦元首,他還活着,無論聯邦還是覃氏都要奉他爲主!

你覃南鍇算是什麼東西?只是重新做回聯邦第二公子的位置上。

覃南鍇的瞳孔都在不斷放大

氣的。

聰明如他,很快想到了更加難以接受的未來。

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他覃南鍇最初是爲了什麼?當然是爲了聯邦元首之位啊!發動九州市大戰又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這個目標!

首先成爲覃氏族長,然後,對聯邦元首之位徐而圖之。

所以,在當初知道父親被潘多拉控制後,覃南鍇立刻傾力而爲,發動了九州市大戰.

勝利了,眼前覃氏族長之位就要到手了,結果你告訴我,我特麼又要重新做回聯邦第二公子?

我幹這一切得到了什麼?

啥也沒得到啊!

我爹還是聯邦元首,還是覃氏族長,我只能苦哈哈地在公子的位置上,繼續等待?

好像,做了一番傾力而爲的努力,冒了一遍生死攸關的風險,眼前着目標已經就在咫尺之遙後,忽然一切回到了原點。

這是莫大的諷刺,這是

令人無法忍受的羞辱!

伱莫測的意思是你只是擡擡手,就能讓我的一切努力,全都化爲泡影嗎?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覃南鍇一時間悲憤交加,仰天長嘯:

“啊”

這一聲吼,倒是驚了在場衆人。

九長老有些茫然地問道:“公子,怎麼了?”

五長老一直是心向着覃南鍇的,此時多少想到覃南鍇無法控制情緒的原因,立刻出言維護:

“公子乃是至孝之人,此刻聽到了父親覃難敵康復,無法壓制內心的歡喜之情”

就連三叔公都尷尬地連連點頭:“五長老說的不錯。”

我至孝,至孝你尼瑪啊至孝,我特麼想讓我爹死.覃南鍇心中瘋狂怒罵。

不過,有了衆人的提醒,覃南鍇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

腦海中一陣急速思考之後,心智堅韌的覃二公子不準備放過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喝問道:

“外面聽令!立即擊殺莫測!”

“命令所有半靈升空!”

覃南鍇轉頭環視衆人,目光最終落在了覃氏四位青級先祖身上:“請四位先祖出手!誅殺莫測!”

四位半靈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紛紛起身。

只是,門外便傳來了聲音:

“稟報公子,莫測已經消失了。”

“人已經逃遠了。”

覃南鍇懸在半空的胳膊頓時一僵,歇斯底里地怒道:

“覃焱覃淼兩人在幹什麼?”

“負責守衛的十多名半靈在幹什麼?”

“就看着莫測隨意施爲,沒有人出手阻攔嗎?”

外面的聲音似乎想了一會,這才弱弱地說道:

“覃焱覃淼兩位第一時間便已經攔截莫測了。”

“其他半靈也去了,只是.莫測並沒有發起攻擊了,而是在用契約能力爲我聯邦元首治療”

“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阻攔莫測啊!”

啊.啊.啊.啊.覃南鍇心下怒吼,幾近發狂。

“再說。”外面的聲音傳來:“衆位半靈都與莫測相熟,更是在之前的大戰中與莫測其人並肩戰鬥,此時看到莫測出手救治元首大人,衆位半靈都對其表達了謝意。”

“還有,唐半靈還邀請莫測完事後一起喝酒呢”

好吧好吧你贏了,莫測,你贏了行不行.覃南鍇聽到了這句話,忽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挫敗感。

行吧,就這樣吧.

累了我真的累了.心累了!

玩算計,你莫測第一名行不行,我鬥不過你行不行。

覃南鍇長長地嘆了一聲。

在場的三叔公提醒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立即去拜會族長大人。”

“難敵終於醒了啊,有難敵在,我聯邦無憂了。”

“大家一起去?”

衆人聞聲而動,竟是沒人再理會覃南鍇,包括覃氏的四位青級半靈。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聲音:“稟報公子,莫測臨走前還給您留了句話。”

覃南鍇茫茫然地回過神來,狠狠地咬牙:“說!”

外面頓了頓,似是再準備抄錄下來的手稿,然後唸誦說道:

“莫測說:一日爲徒,終身爲兒!覃南鍇雖然不仁,但是我不能不義,這次回來,就是念着他如我兒的師徒情義.把他父親治好啦!”

“告訴他,並不用謝我哈.”

覃南鍇再也忍不住了,腦中一陣轟鳴,戲中一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坤瑟斯宮。

放置覃難敵身體的大廳。

此時,已經醒來的聯邦元首覃難敵手中握着金光璀璨的王者之杖,正坐在剛剛躺着的石牀上。

下面,則是趕來相會的一衆覃氏之人,當然,也包括剛剛擦乾嘴角血跡的覃南鍇。

“參見族長!”衆人齊齊躬身。

覃南鍇的心頭在滴血啊,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謙恭地行禮:

“父親大人!”

臺上,原本面露威嚴地覃難敵卻是不知道爲什麼,忽然露出一個滑稽的笑容:

“嘿嘿嘿真好玩!”

“你們一起鞠躬的樣子,像極了我最愛吃的烤蝦。”

衆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覃南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癡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親。

“族長大人?您.”三叔公也震驚於眼前的一幕,語氣顫抖着問道:

“您?怎麼了.”

覃難敵看了一眼三叔公,指了指他腦門上的皺紋:

“你這臉看着真老.”

三叔公:“.”

說完,覃難敵直接從石牀上跳了起來,手中揮舞着金級神器王者之杖:

“快去給我做飯,我餓死了”

“我今天要吃蒸羊羔、蒸熊掌、燒鹿耳.”

衆人再次面面相覷。

覃西平一個閃身,便來到覃難敵的身旁,皺着眉看向自己的孫子。

沒錯,他正是覃難敵的爺爺,是覃南鍇的曾祖父。

覃西平伸手,直接攥住了覃難敵的胳膊,催動符源感受了一番。

幾秒種後,覃西平驚訝地看向衆人:

“醒是醒了,但是意識沒有完全恢復,只恢復到了孩童的智力水平.”

衆人一陣沉默。

覃南鍇則是心下一動,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老爹和曾祖父。

九長老出言提醒:“您的意思是說,莫測並沒有完全將難敵治好?”

覃西平這才點了點頭:“不錯。”

九長老喃喃說道:“竟然.還能這麼做?”

的確能這麼做。

這不是壓制覃難敵的意識到孩童水平,那樣的話,考慮到覃難敵青級的實力,再加上王者之杖的力量,即便是莫測也做不到。

甚至,就是藍級巔峰的第一首席·心魔都做不到,不然,他豈不是早就牢牢控制覃難敵了。

但是,治療不一樣啊,壓制,就像是將一個盛滿水的魚缸中的水進行壓縮,但是治療,則像是往一個空魚缸裡面注水——注多少水,莫測說了算!

我在只給治到五六歲的水平,剩下的不管。

於是,覃難敵就是現在這幅樣子了。

這詭異的情況,讓在場衆人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覃南鍇的心思,卻是再次活絡起來。

父親只恢復到五六歲的水平,豈不是自己還有機會?

我爹這個樣子,可不能繼續做聯邦族長了啊,更不可能再當聯邦元首了。

這和父親昏迷幾乎沒有任何差別啊!

只是自己這個時候搶奪王者之杖,要面臨的困難會更多一些,其中的區別是之前,要殺了一個昏睡的老爸,而現在,則是要殺掉一個活生生的,五六歲的老爸?

後者,不太人道,更加殘忍,所以難度更高。

想到這裡的覃南鍇卻是不能再有任何的顧慮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只是,還沒等覃南鍇做出任何舉動,當前的情況再次突變。

似是覃西平捏着覃難敵的胳膊,將覃難敵捏痛了,覃難敵大喊一聲:“痛啊。”

之後源力運轉,卻是直接從覃西平的手中掙脫出去。

這變故,就連覃西平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可是青級的層次啊,五六歲的小孩子能夠掙脫?

然後,現實立即給了他們答案。

見覃西平又要伸手來抓自己,覃難敵身上符源猛然炸裂,竟是貨真價實的青級水準。

只是一拳,便將覃西平迫的不得不遠離。

這正是覃難敵的契約,金拳!

覃難敵的能力,就是讓一對拳頭被符源包裹,攻無不克,所向披靡。

覃西平就算是他爺爺,也擋不住同爲青級的孫子一拳啊。

更令人驚訝的則是,覃難敵一拳揮出之後,他突然高高擡起了手中的王者之杖,喝令說道:

“本元首有令,你等衆人不能對本元手有壞心思!”

隨着王者之杖發出璀璨的金光,或覃南鍇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

這股無形的力量彷彿來源於虛空,憑空出現,威嚇着他不敢再對父親有任何非分之想。

這正是王者之杖的能力!

王者之杖沒有固定的能力,如果非要用常規意義上的詞彙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王者之杖具有規定權利的能力。

當然,這僅限在一定的時空範圍之內。

也就是說,在這個範圍內,具有王者之杖的人,是無敵的

除非你能有壓制王者之杖的等級。

在場衆人的話,除了覃南鍇,可能還真沒有什麼人對覃難敵有什麼壞心思,所以,並未有覃南鍇同樣的感受。

覃南鍇有些慌了。

這要是暴露了,自己可就麻煩了。

幸好,在場的四位青級半靈都在,同時操縱起符源,一起壓制住王者之杖的威能,解除了其對於權利的規定。

“好厲害”

覃難敵如同兒童一般連連高舉亡者之杖,卻發先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破玩意,真不好用。”

“真想把你砸碎.”

衆人再次面面相覷。

驚訝的,不再是覃難敵僅僅剩下兒童時期的智力,而是他居然還有着青級的實力,以及能夠操縱王者之杖的威能?

也就是說,受損的僅僅只有智商而已。

覃南鍇確認被壓制的感覺消散後,這才鬆了口氣,旁敲側擊:

“這樣的父親能繼續做我覃氏族長嗎?”

“能繼續做我聯邦元首嗎?”

話裡的意思是要不要按照咱們剛剛商定的方案,不要變了?

但是,經過這麼一番意外後,情勢早就已經不同了。

在場衆人心態都已經發生了變化,包括四位青級半靈。

三叔公搖了搖頭:

“難敵活過來了.我們自然不能取其性命。”

九長老附和道:“當然!而且難敵還保留着青級的實力以及王者之杖的使用權。”

“我們不能貿然出手。”

就連五長老都是對覃南鍇勸解道:

“南鍇,現在轉移王者之杖的話,你這弒父之名跑不掉了。”

覃南鍇麪皮越來越難看。

得,最後的那一絲僥倖,消散了。

一切,徹底,回到原點。

覃西平卻是想了想,出言提醒:

“這是莫測做的,他這麼做,有深意。”

“哦?”衆人中有人不解。

覃西平微微沉吟:

“莫測既然有手段將難敵救醒,說明其手中的確具有修復難敵意識的物品。”

“只將難敵的意識恢復到孩童水平,也是莫測有意爲之”

說到這裡,覃西平環視衆人:

“諸位,你們覺得莫測是不是在提醒我們,他有完全治好覃難敵的手段?”

“想讓我們去求他。”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覃南鍇身上。

覃南鍇:“.”

特麼的.

(本卷,完!)

下一卷名字《南方親王》

感謝【最劣的酒】老哥的1500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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