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怎麼了?”德拉科奇怪地看着哈利,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燒啊。”
哈利一把拍掉他的手怒道:“我沒事……算了,我去找珀西了,剛分開就有些想他了。”
德拉科目瞪口呆看着朋友走出十來米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拉住他道:“哈利,那個……韋斯萊……”
“你到底想說什麼?”哈利好笑地問。
德拉科定了定神,從小受的貴族教育算是起了作用,至少讓他表面平靜下來:“呆會兒再去找韋斯萊吧,教父有事找你,如果他知道是韋斯萊耽擱了你去他辦公室的時間,那他肯定會遷怒那隻黃……那個韋斯萊的。”
哈利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先去斯內普教授那兒,希望不需要在那兒待太長時間。”
德拉科鬆了口氣,拉起他的手拐向魔藥學教授辦公室的那條通道:“動作快點,遲到就慘了。”
不管怎麼說,廚房與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都在地下一層,兩個小巫師跑起來後,他們在兩分鐘之內到達了目的地。
“波特,如果只爲一點……”
“教父,”德拉科打斷了斯內普的噴毒行爲,一把將狐疑地站在門口的哈利推進了辦公室,“哈利中了迷情劑了。”
斯內普愣了一下,側身讓教子進門,自己一把拎起不斷掙扎着大叫“我沒有中迷情劑,我是真心喜歡珀西”的蛇皮小獅子扔到沙發上,隨手關上門。
“那麼,現在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吧?”他抱着手臂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
德拉科看了一眼乖乖坐在沙發上卻還是撅着嘴表示不滿的哈利,輕咳了一聲,從他們走出大廳開始講起。當他講到哈利吃過蛋糕後就開始對韋斯萊着迷時,哈利抗議地跳了起來,叫道:“胡說,就算我突然發現了珀西的魅力,那也不能代表他對了下了迷情劑。我的珀西那麼認真的人,怎麼可能會這樣草率地對待感情?如果……如果我真的幸運地獲得了他的愛情,他應該知道我是不會拒絕他的,他完全不需要對我下什麼迷情劑。”
德拉科聳聳肩,向他教父挑起個馬爾福的假笑,用眼神告訴他“某白癡就交給你了”,轉身就要離開魔藥學辦公室。
“你先別走,”正往哈利•中了迷情劑的白癡•波特身上施放檢查魔法的斯內普叫住他道,“德拉科,波特中的可能不僅僅是迷情劑,至少不是普通的迷情劑。至於韋斯萊到底在藥劑中加了什麼,我還得再研究一下,這段時間波特就交給你了,你得保證別讓他再遇上韋斯萊家那個異類。”
德拉科張大了嘴,看着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嘟嘟嚷嚷的哈利,半天才道:“雖然可以不跟韋斯萊遇上,但如果哈利非要去找他怎麼辦?我總不能把他一直關在宿舍裡啊。”
斯內普想了想道:“你去把韋斯萊叫來。哼,紅頭髮……”
德拉科立刻明白了教父的意思,海爾波曾說那個假的斯萊特林傳人就是個紅頭髮,而現在一個紅頭髮的韋斯萊竟然給救世主下不知道加了什麼藥材的迷情劑,怎麼想都不像是因爲愛情。只是一個韋斯萊,一個格蘭芬多,會是蛇佬腔嗎?
當他帶着珀西回到魔藥學教授辦公室時,哈利已經不在那兒了,斯內普朝自家教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臥室裡等着。
悲催的我還沒吃晚餐呢。德拉科無奈地走進臥室關上門,驚訝地發現哈利正在他教父的大牀上睡的香甜。恨恨地掐了一下那個混蛋的臉,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報復都不敢下重手——如果把他弄醒了,這傢伙又想跑去找那隻黃鼠狼怎麼辦?
該死的韋斯萊,竟敢給哈利下迷情劑,你給我等着!
沒有過多久,斯內普推開門走進臥室,德拉科正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在看,看見教父進來,連忙放下書站起來問:“教父,解藥好了嗎?”
斯內普搖搖頭道:“那個珀西•韋斯萊有問題,德拉科,以他平時的水平是做不出這份迷情劑的,那裡面有黑魔法。”
“黑魔法?”德拉科失聲驚叫,霍格沃茨是不允許使用黑魔法的,一個純血叛徒,一個韋斯萊,竟然會黑魔法?
“是的,接下來我需要確定他在做迷情劑時施放了哪個魔法才能做出解藥,這恐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韋斯萊花這麼大的力氣決不是爲了愛情,德拉科,這幾天你能看住波特,對嗎?”
德拉科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認真地道:“只要一出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我就一定與他寸步不離。”
斯內普滿意地點點頭道:“時間不早了,把波特叫起來去上課吧。”
哈利睡的真香呢,德拉科輕輕叫了兩聲,沒反應,又推了兩下,他乾脆把腦袋整個縮進了被子裡。德拉科火了,揪起被子的一邊用力一抽,將那個把自己捲成一團埋在被子裡的傢伙重重地拋在了牀單上。
這樣被扔了一下,睡的再沉的人也該醒了。哈利□□了一聲,睜開眼睛,驚訝地叫道:“斯內普教授,德拉科,怎麼……噢,梅林的襪子……”
德拉科也顧不上抱怨他賴牀了,好奇地問道:“哈利你清醒了?”
哈利閉了一下眼睛,揉着額頭道:“不,也不能算是完全清醒。我現在就是理智和感情在拔河,心裡一直在想着珀西•韋斯萊,想要到他身邊去,可又知道那是不正常的。”他求助地看着斯內普,“教授,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做解藥需要很久嗎?”
“我還不清楚他用的是什麼黑魔法,不過既然你有理智,能夠掙扎,那就說明這個迷情劑只是個半成品,只要不看見韋斯萊就好了。你們不是一個學院也不是一個年級,遇上的機會大概不多,以後你們兩個除了上課以外,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我平時也沒亂跑啊。”哈利委屈地說,“除了上課也就去吃飯和圖書館,最多到湖邊散散步去魁地奇球場看德拉科練球了。”
“在解藥做出來之前,散步和魁地奇都不許去了,作業拿到這兒來做,我相信你不會亂動這裡的東西的,對嗎?”斯內普臉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爲了這該死的迷情劑還是要把私人空間開放給一個波特。
“是的,教授。”哈利對於以後要過來做作業也沒什麼牴觸心理,這兒書也挺多,有不會的還可以請教斯內普教授,沒什麼不好的。
兩個小巫師離開後,斯內普慢慢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得先理清頭緒,找出那個韋斯萊這麼做的目的,解藥倒是其次。
如果說只是爲了愛情,一份普通的迷情劑就足夠了,完全不需要在裡面用什麼黑魔法,不但增加了製作難度,一旦暴露也容易引起麻煩。而且一個韋斯萊,一個還在學校的未成年巫師是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又是怎麼懂得黑魔法的?
該死的波特,那隻饞貓,竟然把兩塊蛋糕全吃掉了,也不知道留一點給他研究。還好剛剛抽了一點血……啊,小龍似乎說他沒吃飯,這樣對身體可不好。算了,晚上他們肯定也吃不好,回頭叫家養小精靈弄點好吃的給他補補好了。
情人節總算是平靜地過去了,這天剩下的時間,哈利總算沒有再遇上珀西•韋斯萊,只是晚上在魔藥學辦公室做作業時,每一科的作業都被斯內普教授抽去檢查,然後挑出有問題的地方,重寫。那可都是第二天就要交的作業,他們不得不熬夜到兩點多才去睡覺。
當他們打着呵欠掛着黑眼圈(當然只有哈利有黑眼圈,一個馬爾福是絕不會允許黑眼圈這麼不華麗的東西出現在自己臉上的。)走進大廳時,格蘭芬多的級長珀西•韋斯萊正好吃完走出大廳。
還沒完全清醒的德拉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前一秒還正常的哈利突然頓了一下,然後驚喜地叫了一聲:“珀西,我好想你!”就撲了上去,整個人掛在了韋斯萊的身上並“mua”、“mua”在他臉上親了兩下,驚掉了周圍一堆人的眼鏡。
德拉科這下徹底清醒了過來,連忙上前把哈利從韋斯萊身上扒拉下來,叫道:“哈利,控制!”他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羣,大聲道,“斯內普教授說過,你身上的迷情劑是可以控制的,你要……”
他的話讓本來就竊竊私語的學生們騷動起來,幾個性子急的更加叫道:“竟然給救世主下迷情劑……”
“韋斯萊,你是想借救世主的名聲往上爬吧……”
“我說哈利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韋斯萊……”
“擺明了是不懷好意,就他也配的上哈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