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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24.第24章

第二天早上哈利醒來時德拉科正趴在桌子上寫一封信,他起的很早,想要趕在早餐前把信寫完,把多比與他的警告詳細地告訴他爸爸。家養小精靈叛變是很嚴肅的事,它們總是知道主人的很多秘密。

哈利猶豫了一下,問道:“德拉科,你們會怎麼處理多比?”

“不知道,”德拉科漫不經心地回答,“或許是砍下它的腦袋?布萊克老宅之前不是就有很多家養小精靈的腦袋麼——雖然它們不是因爲叛變才被砍下腦袋的。”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再說什麼,轉身去洗漱自己。他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多比,但他不能因爲一時的同情而讓朋友家受到損害。

早餐向來是送信的時間,雖然是開學的第一天,但德拉科還是收到了他媽媽給他寄來的糖果,他寫好的信也正好可以交給那隻健碩的貓頭鷹帶回去。

哈利沒有信,他一邊吃着早餐一邊扭頭看着主賓席。在那兒,洛哈特又在糾纏斯內普教授了,全然不顧他散發的冷氣可以把人凍成冰棍,可憐他倆附近的教授們都在不停地把椅子往旁邊挪,儘量遠離這個麻煩和這個冷氣釋放機。而一些女學生們則都憤恨地看着斯內普教授,她們全是洛哈特迷。

“幾乎全校的女生都迷上了洛哈特,”德拉科說,“真不知道那個傢伙除了外表還有什麼值得她們看上的。”

哈利茫然地回過頭:“嗯?啊,哦,洛哈特教授還是個有名的作家啊,你看看我們那一大堆書,全是他寫的,看也知道他很厲害了。”

“那只是小說,”德拉科不屑地道,“看也知道那是他編的。”

“能編出那麼精采的故事也不錯了,你有沒有讀過那些書,德拉科?如果你讀過你應該注意到,他寫的對付雪人,對付吸血鬼等等之類的都是正確方法。”潘西插嘴道,“而且我雖然不迷戀他,但我也不得不同意,”她看着主賓席上不停拉着她家院長說話的洛哈特,“他與斯內普教授還是挺配的。”

哈利大驚,脫口叫道:“可是他們都是男的!”

“男的又怎麼了?”潘西嬌笑道,“哦,親愛的哈利,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男人可以和男人結婚生子。”

“結婚……生子?”哈利驚得張大了嘴巴,“男人也能生孩子?”

“巫師無所不能,”潘西笑道,“只需要一劑魔藥就行了。”

哈利張口結舌地盯着德拉科的肚子看,怎麼也沒辦法想象一個男人怎麼能生孩子。德拉科大怒:“你看我做什麼?我不喜歡男人,就算喜歡男人,一個馬爾福也不會是生孩子的那個。”

“話可不能說的那麼死哦,親愛的小龍。”潘西不懷好意地打量着他,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來,德拉科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可是……男人怎麼生孩子?”哈利問,“我的意思是說,你看,女人有子宮……”

“我看書上說,好象是有一種魔藥可以在男人體內形成一個假子宮,當孩子在裡面孕育的時候,這個假子宮可以爲孩子提供養份,孩子越長越大,子宮壁也越來越薄,當子宮完全消失時,孩子也就長到可以出生的時候了。”

“魔法真是神奇!”哈利驚歎道,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微微紅了臉,眼睛快速地朝主賓席掃了一下,臉更紅了,垂下眼問,“那女人呢?”

“你是說女人與女人?當然也可以……啊,上課時間快到了,魔咒課教授在四樓呢。”潘西驚叫起來。

哈利一聽,顧不得再問,拎起書包就跑,幾個朋友也連忙跟了上去。弗立維教授雖然很好說話,但一個斯萊特林是不被允許遲到的,那太不優雅太不華麗了。

當天中午德拉科就收到了他父親的回信,其中還夾着一張請他轉交的給哈利•的字條。哈利被那一堆華麗的詞藻、七彎八拐的長句繞暈了頭,半天才看懂那長長的一大段其實就是爲了多比的事情在向他表示感謝。

“德拉科,你父親有沒有告訴你他是怎麼處理多比的?”他低聲問。

“多比?哦,你是說那隻家養小精靈?”德拉科掃了一眼他的信,搖搖頭道,“沒說,不過父親很生氣,那隻該死的家養小精靈已經被控制住了,你放心,它不會再有機會出賣我們了。”

哈利看着桌上熱騰騰的食物,突然覺得胃口盡失。他推開盤子站起來道:“我出去走走,下午黑魔法防禦術課見。”

德拉科趕緊嚥下口中的食物擡起頭來,卻只看見哈利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他不解地眨眨眼,問對面的扎比尼和潘西:“哈利怎麼了?”

他們一起搖頭。

哈利低着頭走出大廳,他覺得心裡堵得慌。雖然他不想因爲一個家養小精靈害了朋友,可因此害死那隻家養小精靈也非他所願。

從小他被佩妮姨媽罵了或者被達力打了之後,哈利就喜歡把自己蜷縮到那個黑黑小小碗櫥裡,從兩歲起他就學會不在別人面前哭泣,沒有人會抱着他安慰他,他只能自己舔舐傷口。這會兒,他準備回房間讓自己安靜一會兒。雖然多比不是人,但它——他也是個有智慧的生物,可卻被自己害死了。這樣的自己,與達力、與電視裡演的那些壞人有什麼區別呢?

當哈利步下臺階,走在陰暗的走廊中時,茫然的視線掃過緊緊關閉着的魔藥學教授辦公室的門。他不知不覺地停下腳步,愣愣地看着那扇掛着蛇女畫像的橡木大門。

“哈利•波特,我能假設你的大腦被木頭堵塞了麼?這個時間不去大廳吃午餐卻站在我的辦公室門口發呆?”魔藥學教授怒氣衝衝地噴着鼻息吼道。

哈利看着黑着臉的黑髮教授,喃喃地道:“大鼻子教授……”

斯內普猛地把臉湊近哈利,咬着牙,用一種帶着嘶嘶聲音的顯然是壓抑着怒火的語氣問道:“你對我的鼻子有什麼不滿嗎?對教授不敬,關禁閉一個月,今天晚上七點開始。”

哈利猛地回過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看着斯內普教授怒不可遏的黑臉,他嚅嚅地留下一句“對不起,斯內普教授”之後落荒而逃。

死定了,他悲哀地想着,完全把多比拋到了腦後。

下午是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對於這門課他們都是抱了希望的。一年級時,那個一身大蒜味的奇洛教授根本沒教給他們什麼東西,後來這個課目由斯內普教授與弗立維教授輪流代課,他們倒是學到了一點東西。今年這個洛哈特看起來雖然有點誇誇其談,但應該是有點真本事的,哈利與德拉科都希望學到更多的實用的魔咒。

但他們還是失望了。

第一堂課,洛哈特發給他們一份試卷,上面全是關於他個人愛好之類的問題,哈利一氣之下交了張白卷上去。

洛哈特對着哈利的白卷搖着頭直嘆氣:“波特先生,你應該好好像我學習。雖然你是個名人,但你的能力還比不上你的名氣。當然,我在12歲的時候也是個普通人,但我努力了,所以有了現在的成就。你也應該努力……你看,你都沒有看過這些課本,如果你看過了就會發現,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裡面提到過我最喜歡的顏色是丁香色,而《與狼人共度週末》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

第二堂課還是一張試卷,上面改成了魔藥學教授的一些愛好問題,還有對於他與斯內普教授有多麼相配之類的自得。

“啊,波特先生,你太不關心你的教授了,竟然一點兒也不瞭解他。雖然你是個名人,可你也還是個學生,多關心你的教授——尤其是你的學院院長對你還是有好處的……”

第三堂課沒有試卷,當哈利心裡升起一絲希望時,洛哈特問他們追求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別扭的斯萊特林的方法,站起來回答問題的一律獎勵10分學院分。

……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週,哈利總算振奮起精神,他要與德拉科去參加魁地奇學院隊的選拔。

斯萊特林的學院隊今年要補充好幾個球員,因爲他們的找球手、兩個擊球手和一個追球手都七年級了,他們需要準備N•E•W•Ts考試,沒有時間參加訓練。

哈利與德拉科參加的都是找球手的選拔,此外還有兩個三年級學生與他們競爭,他們都是從第一輪選拔中留下來的最有天賦的飛行高手。霍琦夫人含着哨子,手裡握着金色飛賊,看着蓄勢待發的四個小巫師問:“準備好了嗎?好,誰先抓住了金色飛賊誰就當選找球手。準備——開始!”

金色飛賊拍着小翅膀從她鬆開的手飛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空中。哈利在聽到命令的一瞬間一蹬腳衝向天空,但金色飛賊已經不見蹤影。

哈利騎着他的新光輪2001在空中盤旋着,搜尋着那隻狡猾的小傢伙。德拉科與另外的那兩個三年級生顯然也一無所獲,只能無謂地交錯盤旋。四隻掃帚在球場上空飛速穿梭,不能否認,他們每個人都飛的很好。

所有人都在搜尋着金色飛賊,也都在盯着其他人看他們是否有所發現。哈利突然掃到一抹金光閃過,連忙一拉掃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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